Kiss27（1 / 3）

kiss27

市南中学的早晨，晨读铃响，参差的念书声开始了。

令狐玹对着第一页的单词发呆。

昨晚明明背过，现在一个都想不起来。

旁边传来纸张摩擦的声音，余光扫过去，宁思玄把一张纸撕下来了，推到她桌面上。

打开，是两道化学方程式，昨天作业里她空着没写的。

下面还有一行小字：「第三题我也不会，一起问老师？」

第三题他怎么可能不会？年级第一不会做化学平衡题？

令狐玹拿出化学练习册，翻到昨天空着的那页，“……第三题，你哪步不会？”

“第一步。”

“…………”她开始给他讲第一步，讲着讲着，自己也会了。

下午的自习课，令狐玹在跟一道化学有机推断题较劲。碳链、官能团、反应条件……草稿纸上乱七八糟，还是没推出来，准备放弃算了。

旁边伸过来一只手。

宁思玄的练习册落在她桌面上，手指点了点其中一道题。

是最基础的化学方程式配平：稀硝酸和铜反应，配平系数1:2:3:2:1，高一上学期的内容。

宁思玄表情平静，眼神乖巧，求知若渴的认真：“这个，配不平。”

“…………你年级第一。”

“嗯。”

“化学上学期期末满分。”

“嗯。”

“你跟我说硝酸和铜反应配不平？”

“忘了。”

令狐玹无语，白他一眼。

两个人又对视了三秒，令狐玹败下阵来，一把拽过他的练习册，抓起草稿纸，笔尖重重戳在纸上：“看好了，我只讲一遍，铜从0价升到正二，氮从正五降到正二，升降守恒，先配系数……”

宁思玄靠得很近，认真听讲。

“……然后根据电荷守恒配氢离子，最后水补氧，看清楚没？”令狐玹把配好的方程式往他面前推，没好气地说。

“看清楚了。”他说，“讲得比老师清楚。”

“你少来。”她把他的练习册扔回去，转回自己的作业，“下次这种题自己想。”

“嗯。”宁思玄开始誊写她讲过的配平步骤，一笔一划，工工整整。

一旁的许曼妮中途过来借橡皮，看到令狐玹红透的耳廓，又看旁边低头写作业的宁思玄，一脸“我好像懂了什么”的表情。

令狐玹把橡皮扔给她，凶巴巴地说：“看什么看，热死了。”

许曼妮接住橡皮，默默转回去，给王梓晨发了条消息：「我觉得玹姐和宁神有事。」

王梓晨秒回：「刚看到宁神在问玹姐化学配平，化学配平，年级第一问年级前四百开外配平。」

许曼妮：「…………」

王梓晨：「他俩肯定有事。」

许曼妮：「不一定，万一宁神是真的不会呢？」

王梓晨：「你信吗？」

许曼妮：「不信。」

晚自习前，化学课代表发昨天的测验卷。

令狐玹这次考得不错，比上次又进步了五分，心里有点小得意，往旁边一瞟。

宁思玄的卷子摊在桌上，鲜红的98分。

扣的两分是最后一道大题，他写了一种解法，答案是另一种。严格来说不算错，只是和标答不一样。

而她写错了，扣了六分。

宁思玄注意到她的视线，看过来：“哪题不会？”

“你先告诉我，”令狐玹说，“你今天下午那道配平，是真的不会吗。”

宁思玄就不说话了，过了几秒，他把自己的测验卷折起来，放回抽屉里。

“明天给你讲最后一道。”他说，没回答她的问题。

窗外暮色四合，教室里日光灯亮起来，两个人的影子叠在一起。

夏天还很长，一次课间，王梓晨把手机往桌上一拍：“兄弟们，给你们看个刺激的。”

许曼妮和李彬过来，令狐玹打哈欠，笔尖悬在纸上，懒得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