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2 / 2）

“别动。”糸师冴的手臂收紧。

瑛也就势不动了，任由那只拿着毛巾的手在自己身上游走。这种被照顾的感觉并不让人难堪，反而有一种诡异的踏实感。

“擦完了。”糸师冴把毛巾丢进脏衣篓，顺手关掉了花洒。

水声戛然而止，浴室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人还没完全平复的呼吸声。

糸师冴拿过大浴巾，把瑛也整个人裹了进去，像裹一个刚出炉的寿司卷。他低下头，在那湿漉漉的发顶上亲了一口，然后伸手去擦瑛也脸上的水珠。

瑛也擡起头，透过被水雾模糊的视线看着冴。那双绿眸里没有了平日球场上那种杀伐果断的锐利，只剩下一种像是深海般平静的温柔。

“刚才那样……很反常。”

这不是疑问句，是陈述句。

瑛也眨了眨眼，没有回避那个目光。他知道冴在说什么。刚才那种近乎疯狂的迎合，那种恨不得把整个人都吞下去的饥渴，还有那种死死缠着他不放的反应……

但这没什么好狡辩的。

身体是最诚实的证人，反应是骗不了人的。

“嗯。”瑛也应了一声，声音有些沙哑，却清晰得不像话，“是很反常。”

他擡起手，指尖在糸师冴的锁骨上轻轻划过，那上面还留着刚才他无意识抓挠出来的红痕。

“原来我才是那个……”瑛也自嘲地笑了笑，眼神里却有一些认清事实的无助，“是我之前冤枉冴君了，对不起哦。”

冴眯了眯眼，他太了解瑛也了。这个人越是坦荡，越是说明他已经接受了这个设定。他不是在寻求安慰，也不是在寻求解药，他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这不只是欲望。”冴说，“单纯的欲望可以通过其他方式解决，可以通过换人解决。但你没有。你只想要我。这种排他性……这种依赖性……”

冴的手指扣住瑛也的下巴，强迫他看着自己。

“这就是所谓的『爱』的前兆。”

“爱？”瑛也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他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冴的脸颊，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安抚一只闹脾气的猫。

“冴君，你是不是对自己有什么误解？还是说你最近看的那种三流言情小说看多了？”

瑛也往后退了一步，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浴巾滑落了一点，露出他白皙的肩膀和锁骨，上面还残留着昨晚和刚才留下的红痕。

“我们是什么关系？各取所需的情人。或者sexualpartner。这种关系里哪来的‘爱’？太沉重了，也太奢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