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1 / 3)
莫寂缩在被子里,使劲拽了拽,将那衣角拽进去,试图掩盖罪证。
“之前整理办公室,让宁文把我的制服拿去清洗,结果他说洗衣店弄丢了。”
严琅意味深长地盯着莫寂,“没想到,居然在你这里。”
此刻的莫寂跟当街被人扒光了鞭尸没有什么区别,默默裹着被子朝墙边挪了挪。
严琅等了几秒钟,看着他脸红到脖子,“衣服还给我。”
“不,不行,我……”莫寂像一只煮熟了的虾子,几乎要冒出腾腾热气来,“现在不行。”
严琅没想到小贼如此嚣张,失主找上门了都不归还,“怎么,你打算改小了给自己穿?应该没有穷到这个地步吧。”
说着,伸手就要探到被子里去拿。
“别,”莫寂抬起手挡在身前,万念俱灰的眼神看着严琅,“衣服……弄脏了。”
严琅:“……”
“我给你洗,”莫寂说话时带上了鼻音,“洗好了立马还给你,行吗?”
好在严琅倒也没有把他逼上绝路,“我的衣服不能用洗衣机。”
莫寂疯狂点头:“我用手洗,保证给你洗干净。”
严琅倒退两步,看了一眼时间,“去洗吧。”
莫寂:“……”
严琅:“怎么?不行?”
莫寂:“可以的,我这就去,马上洗。”
严琅坐在椅子上,抱着手臂,叠起二郎腿。
莫寂埋头缩在被子里整理好衣服,顶着严琅的眼神,耻辱地从被子里爬出来,抱着那件外套下床,转身匆匆跑进洗手间,关上了门。
跑得太快,他没有注意到,被子掀开的瞬间,严琅长腿不自然地僵了一下。
浴室里哗啦哗啦响了好半天,莫寂拎着湿漉漉的衣服走出来。
征得严琅同意后,他将衣服晾在了阳台上。
睡衣前襟到下摆被水打湿一大片,加上原本就没干透的头发,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在灯光下亮闪闪的。
不过,发情期导致的燥热被这么一惊一吓,彻底凉透了。
莫寂瘫坐在床上,心里暗想,挺好,比抑制剂还管用。
奇怪的是,严琅今天洗澡时间特别长。
水声持续了很久,久到莫寂都快睡着了才停止。
浴室门打开,热气飘散出来,被子里的莫寂陡然一激灵。
好浓郁的信息素。
本就不清醒的脑袋变得更加混沌,他迷迷糊糊地想,严琅在浴室里做什么了?
浴室里有什么需要他动用信息素压制的东西?
总不至于连一只小蚊子也不放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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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墓园。
空气中凝聚着湿冷的晨露和松柏清香。
林蕴修弯腰放下一束玉兰花,用带来的软布细心擦掉墓碑上的灰尘和雨渍,“岑若,今天天气很好,过来看看你。”
林蕴修昨天修剪了头发,一头黑发短而整齐,穿了套深色西装,背脊挺拔,站在浅灰色的天幕下,身上那股曾经联邦首位beta军官的刚毅气质依然还在。
他拿出一本崭新的《信息素平等法案》,放在墓碑前的石台上,似有万般感慨,最后只化作一声沉痛的叹息。
在他身后,脚步声越来越近。
林蕴修回头看去。
是从救助中心赶过来的严琅。
多年来在军方追捕下的东躲西藏,让林蕴修的警惕已经成了一种本能,几乎是条件反射地变了脸色,做好立即离开的准备。
“不用介意,”严琅缓步走到墓碑旁边,蹲在矮松跟前,摘去掉落的枯黄松针,“我母亲看到你,会高兴的。”
林蕴修僵硬地转回身,望着照片里那张微笑的面容,眼中浮起遗憾和痛悔,“我对不起她,如果当时我能劝住她,也许……”
“这些年来,你暗中帮助我,帮助ssa剿灭黑市,照顾莫寂,甚至为了阻止莫寂被卖给邬志诚,而遭到吴昆胁迫,”严琅用手松了松树根周围的土,“你做得已经很多了,我母亲能看到你的深情,她不会怪你。”
林蕴修浅笑一下,摇了摇头,有几分无奈:“小琅,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严琅看看墓碑上的照片,又看看林蕴修,平静地问:“误会吗?”
林蕴修提起裤子,坐在墓碑对面,拿出随身带的精钢酒壶,拧开盖子仰头喝了一口。
空气中弥漫出辛辣的酒精味道。
“我跟岑若相识于少年时期,经常在一起讨论什么是真正的公平和自由,偶尔也会争得面红耳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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