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2 / 3)
“她比我认识的许多alpha都更勇敢更有胆魄,我欣赏她、佩服她,但是跟情爱无关,我们之间更像是知己和战友。”
严琅坐在矮松树下,静静听着。
“当年,她曾经把希望寄托在身为alpha的丈夫身上,但事实证明,既得利益者很难违背自己的信念和族群。”林蕴修咽下一口烈酒,欣慰地看着照片,“幸运的是,她有你这个儿子。”
“至于后来我所做的一切,只是一个对现状无能为力的beta,在迷茫中无处可去,想把她没做完的事情继续做下去,仅此而已。”
太阳渐渐升起来了,林蕴修起身拍掉泥土,“陪你母亲再说会儿话吧,我先走了。”
“谢谢。”严琅对着他的背影,“这是我欠你的。”
林蕴修摆摆手,没有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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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莫,刚才路过收发室,听说有你的包裹,我让直接给你送到宿舍去了。”
“宿舍?哦,谢谢!”还没下班,但是莫寂心已经慌了。
无异于一个饿了十天十夜的人,听到终于可以开饭的指令。
莫寂觉得,现在不能用“饥渴难耐”来形容自己,他已经到了“饥不择食”的地步,否则昨天也不会做出那种荒唐的事情,还被严琅抓个正着。
不能再回忆了,多回忆一秒都想要去上吊。
屋漏偏逢连阴雨,莫寂心急如焚,偏偏今天病人特别多,手头上的事情陆陆续续处理不完。
好不容易撑到交接完毕,他冲进更衣室,手忙脚乱地换掉工作服,拔腿就往宿舍跑。
一路上边跑边祈祷:严琅还没有回来,一定还没回来……
莫寂一口气冲上楼,推开房门。
呼……幸好,严琅不在。
不敢多耽搁半秒钟,他急急忙忙拆开包裹,取出里面的药剂瓶。
这是他等了整整两天的救命稻草。
莫寂没有用过抑制剂,不知道该往哪里扎,动作生涩地装好注射器,吸入药剂。
走到镜子前,解开衬衣领口的几颗扣子,用力将一侧衣服扯松,露出整片脖颈和肩膀。
然后撕开阻隔贴,反手拿着注射器,颤悠悠地对准后颈。
应该在这里,没问题吧?
咬着牙,针头刚要落下去,只听“咔哒”一声门响。
严琅擦着头发从浴室走了出来。
莫寂手腕猛地一抖,针头差点扎进颈动脉里。
见鬼了!为什么每次都这么巧,真不是故意设计好的吗?
来不及将针剂藏进袖子里,严琅已经走到了他面前,毫不客气地从莫寂手里一把夺走了东西。
“你,你别动我的东西。”莫寂看着空空的手掌,心脏都快从身体里跳出来了。
严琅看着里面的液体,轻轻晃了晃,“这是什么?”
“是我的感冒药。”莫寂喉结滚动,死死盯着他的手。
“我看起来像傻子吗,”严琅冷笑一声,“什么感冒药要往脖子上扎?就算抑制剂也不是这样用的。”
“啊?”莫寂愣住,原来抑制剂不是在腺体上直接注射的吗?
“我再问最后一遍,这是什么,”严琅将针剂举到空中,做出要松手的动作,“要是不说实话……”
“不要,我……”莫寂快被吓哭了,逼到走投无路,只能实话实说,“那是……抑制剂。”
“你一个beta,用什么抑制剂?”
莫寂哽了片刻,低下头:“我做了腺体手术。”
严琅没有松手,看起来不太相信他的话。
情急之下,莫寂转过身,背对严琅,咬牙切齿道:“你自己看总行了吧。”
严琅站在距离莫寂不到一掌距离的地方,看向那白皙的脖颈和线条流畅的肩膀。
与冷白肌肤形成强烈对比的,是莫寂发烫的腺体和通红的耳根。
严琅看了很久,检查得异常仔细。
呼吸时候温热的气息,一下下轻轻拂过莫寂的脖子,激起轻微的战栗,鸡皮疙瘩沿着脊椎一路向下蔓延。
这样的姿势实在太亲密太暧昧了,尤其对两个有过肌肤之亲的前任伴侣来说,几乎毫不费力就能勾起他们之间旖旎的回忆。
双腿不争气地发软,莫寂扶住一旁的桌子,呼吸断续:“检查好了吗?我没有骗你吧。”
严琅缓缓退开:“就这么想当omega?”
莫寂搓了搓发麻的后颈,别开眼,不看严琅,“这是我的自由。”
“是你的自由没错,”严琅把玩着手中的药剂,“但是跟我的匹配度这么高,很难让人不多想。”
“莫寂,你想勾引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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