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章我们需要知道全部（2 / 2）

"然后呢？"上官皓晨忍不住问道，眼中满是震惊与同情。

"然后皇祖母或许是出于愧疚，封母亲为宁安亲王，地位仅次于女皇。"周楚凡冷笑一声，"多么讽刺啊，用虚名来补偿被剥夺的梦想。母亲表现得像是接受了这一切，她出席朝会，与女皇'姐妹情深'，所有人都以为风波过去了。"

他的声音突然变得异常平静，而这种平静比任何激动都更令人不安："直到那个晚上。"

沐风不自觉地抓住了苏悦的手，两人都感到一阵寒意。

"那天是母亲的寿辰。"周楚凡的眼神变得空洞，仿佛灵魂已经回到了那个恐怖的夜晚，"她命人准备了丰盛的家宴，府里所有人都来了——她的二十三位夫郎，十六个儿子，三个女儿...还有我。"

他停顿了一下，喉结滚动："宴席开始前，母亲遣散了所有下人，说想和家人单独相处。没有人觉得异常，毕竟母亲一向不喜排场。"

周楚凡的手指开始颤抖："酒过三巡，母亲突然站起来，说要敬全家人一杯。她说...说感谢大家这些年对她的包容，说希望来世还能做一家人。"他的声音哽咽了，"当时我只觉得奇怪，却没多想。直到..."

"直到什么？"沈云彦轻声问道。

"直到我准备喝酒时，母亲突然打翻了我的酒杯。"周楚凡的眼泪终于落下，"她说酒洒了，让我去她房里拿她珍藏的佳酿。我乖乖去了，等我抱着酒坛回来时..."

他的声音破碎了："所有人都倒在地上，七窍流血...我的爹爹们，我的兄弟姐妹...我一个个去摇他们，喊他们，可是...没有人回应我。"

苏悦捂住嘴，眼泪夺眶而出。

她能想象那个少年抱着亲人尸体时的绝望。

"母亲...她还清醒着。"周楚凡的声音轻如耳语，"她看着我，眼神那么复杂...有愧疚，有不舍，但更多的是解脱。她说...她说'对不起，凡儿，但这是唯一的出路'。"

上官皓暮猛地站起身，椅子倒在地上发出巨响："她怎么能...怎么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