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3章为什么你不是女子？（2 / 2）

她抬头看向窗外的夜空，心中既为周楚凡的遭遇心痛，又为能给他一个家而感到欣慰。

月光洒在江面上，波光粼粼。

官船平稳地向前行驶，载着一群命运交织的人，驶向未知却充满希望的未来。

船舱内的烛火摇曳，将周楚凡苍白的脸庞映照得忽明忽暗。

他讲述的声音越来越轻，仿佛每一个字都要耗尽全身力气。

"那晚...皇祖母和女皇看到满府的尸体时，脸色比死人还白。"周楚凡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茶杯边缘，"她们没想到母亲会做得这么绝...这么彻底。"

苏悦注意到，当他说"母亲"这个词时，眼中闪过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有爱，有恨，更多的是无法释怀的困惑。

"她们立刻封锁了亲王府，只留下最信任的御医和暗卫。"周楚凡继续道，声音空洞得不像一个十六岁少年，"御医查验后说，毒药是南疆的'七日断魂散'，无色无味，见血封喉。母亲...她早就准备好了。"

上官皓暮倒吸一口冷气："她计划了多久..."

"至少半年。"周楚凡苦笑，"后来我在她书房暗格里找到了购买毒药的记录，还有...她写给皇祖母却从未送出的信。字里行间全是绝望和愤怒。"

沐风轻声问道："皇室...是如何处理这事的？"

周楚凡的眼神变得冰冷："效率惊人。天亮前，他们已经编好了故事——宁安亲王府遭仇家投毒，满门遇难，唯有世子周楚凡因外出取酒幸免于难。"

"他们清洗了所有痕迹，给尸体换上整洁的衣裳，甚至...还伪造了土匪入侵的现场。"他的声音开始颤抖，"我看着他们像摆弄木偶一样摆弄我父亲和兄弟姐妹的尸体，却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

苏悦的心揪成一团。

她无法想象这个少年当时承受了怎样的痛苦。

"天亮时分，皇祖母召我入宫。"周楚凡的指甲不自觉地掐进掌心，"她当着女皇和几位重臣的面，宣布我世袭宁安亲王爵位，准我接管母亲在军中的职位。还给了我..."他讽刺地笑了笑，"一块免死金牌和一道空白圣旨。"

沈云彦皱眉："他们想收买你？"

"不全是。"周楚凡摇头，"我想她们确实愧疚，也确实...爱我母亲。皇祖母说这些话时，手一直在抖，眼睛红得可怕。女皇更是全程没敢看我，只是盯着地面。"

他深吸一口气："她们承诺我会有茗溪国男子前所未有的尊荣，只要...我永远保守那个晚上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