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7章都是这里熬坏的（3 / 3）

苏悦谢绝了，趁人不备从空间取出保温饭盒——沐风准备的鸡丝粥还冒着热气。

她小口啜饮时，忽然听见"咚"的闷响。

有人晕倒了。

苏悦下意识腾地站起，却被差役横刀拦住："坐下！医官自会处置！"她眼睁睁看着女子被像破布袋般拖到廊下，一个白胡子老者掐了掐人中便算诊治。

直到看见女子自己挣扎着坐起来，苏悦才稍稍安心。

入夜后，她假借出恭路过吕灵芸的号舍，悄悄将一包参片塞过去。"含在舌下。"她用气音嘱咐，"别让人看见。"

吕灵芸枯瘦的手指死死攥住她的手，指甲几乎掐进肉里，却什么也没说。

回到号舍，苏悦发现自己的砚台被人动过——原本磨好的墨汁混入了大量清水。

她冷笑一声，从空间取出备用墨锭。

这些下作手段她在职场见得多了，没想到千年前的科举竟也如出一辙。

第二日的考题越发艰深，要求以《周易》"穷则变，变则通"引申治国之策。

苏悦看着自己昨夜在空间整理的提纲，决定冒险一搏。

她开篇先引朱熹旧说，接着笔锋一转：

"然则今观西洋诸国，其船坚炮利者，皆因善'变'而得'通'..."写到这里她顿了顿，蘸墨的笔尖悬在纸上。

这样的话在保守派眼里简直大逆不道，但想起主考官昨日为张老夫人主持公道的气魄，她又坚定地写下去。

"大胆！"一声暴喝突然炸响。

苏悦惊得差点折了笔，却见发声的是对面号舍的监考。

一个寒门学子正被揪着衣领拖出来，试卷上赫然写着"井田制当废"四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