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9章记住你今日之言（1 / 3）

太上皇这次是真的被气笑了："苏悦，你竟敢拿朕替你做人情！你知不知道你错过了多好的一个机会？但凡你有所求，只要不过分朕都会答应你，你竟这般不会利用机会！"

苏悦却无所谓地笑笑："太上皇，苏悦只想顺利科考。要是苏悦没能得偿所愿，也是苏悦的不作为。其他的苏悦不求，只求一个公平。"

这番话掷地有声，在空旷的大殿内久久回荡。

太上皇的目光渐渐变得深邃，仿佛透过苏悦看到了某个遥远的影子。

"有意思。"太上皇突然转身，宽大的袖摆扫过苏悦的肩头，"你可知道，当年宁安也是这么跟朕说的？"

苏悦一怔。

宁安亲王——周楚凡的母亲，那个传奇般的女将军。

"她拒绝朕给她安排的清闲职位，非要到边关从底层做起。"太上皇的声音带着罕见的柔和，"她说，'母皇，儿臣要凭自己的本事让将士们心服口服'。"

殿内再次陷入沉默。

苏悦能感觉到，这位铁血女帝此刻正沉浸在回忆中，周身凌厉的气势都柔和了几分。

"起来吧。"太上皇突然道，"跪着说话累得慌。"

苏悦如蒙大赦，刚要起身，却发现双腿已经麻得没了知觉。

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幸好被眼疾手快的女官扶住。

太上皇见状，竟轻笑出声："就你这般模样，还想在朝堂上与人周旋？"

苏悦面红耳赤，尴尬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罢了。"太上皇摆摆手，重新坐回凤榻，"看在你救过朕和小凡的份上，今日之事就此揭过。"她意味深长地看了苏悦一眼，"但记住，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任何小心思都是徒劳。"

苏悦深深行礼："民女谨记太上皇教诲。"

"至于这两份考卷..."太上皇随手将折子递给身旁的女官，"朕会着人留意。若真如你所言有人舞弊，自当严惩不贷。"

苏悦心头一喜，刚要道谢，却听太上皇又道："但若让朕发现你蓄意构陷..."

"民女愿以性命担保，绝无虚言！"苏悦急忙表态。

太上皇没有继续这个话题，而是突然问道："世子最近在忙什么，你可知？"

苏悦心中暗喜。

她正想着如何不经意地提起小凡和他研究的弓弩，没想到太上皇竟主动问起。她立刻装出一副苦恼的模样：

"回太皇，世子今日拉着民女的两个夫郎在研究什么弩呢。苏悦也不懂这些，但他们在书房一待就是一整天。听他们说好像研究出来的还挺厉害的，什么射程远、压力足的..."

太上皇眼睛一亮："你说的当真？世子竟还会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