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万一是幻觉呢？（1 / 3）

帐外的青石板上，上官皓晨跪得笔直。

少年将军的铠甲早已残破不堪，肩甲处一道狰狞的裂痕下，隐约可见渗血的绷带。

他双手紧握成拳抵在冰冷的地面上，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求监军赐药......"

沙哑的声音飘进营帐，上官皓暮在昏沉中艰难地睁开眼。

帐顶的破洞漏进一缕残阳，恰巧照在他染血的佩剑上——那剑穗还是临行前苏悦送的，如今已被血浸得看不出原本的颜色。

帐外的对话一字不漏地传入耳中。

当那记耳光响起时，上官皓暮猛地挣扎起身，却牵动腹部的伤口，顿时眼前发黑。他咬破舌尖才没昏过去，铁锈味在口腔里弥漫。

"阿晨......"他嘶哑地唤着，声音却微弱得连自己都听不清。

帐外，上官皓晨的左脸火辣辣地疼，嘴角渗出血丝。

但他只是更用力地挺直脊背，额头重重磕在青石板上："末将愿交还虎符，只求监军赐药救我兄长！"

少年的声音在空旷的校场上回荡，引得几个伤兵偷偷抹泪。

他们都是跟着上官兄弟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此刻却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家将军受辱。

周敏绣着金线的裙摆在上官皓晨眼前停留片刻，又毫不留恋地移开："本官说了，没药。"她忽然俯身，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道："除非......"

上官皓晨猛地抬头。

"除非你们兄弟自请卸甲归府。"周敏的眼中闪着恶毒的光，"本官倒可以考虑，给你们个侧室的名分......"

少年将军瞳孔骤缩，耳边嗡嗡作响。

他想起十四岁那年，母亲也是这样，笑着把他们兄弟送给周家老太君做寿礼。

那天若不是圣旨突然到访，命他们即刻赴边关效力，他们早就......

"怎么？不愿意？"周敏嗤笑，"那就等着给你兄长收尸吧。"

她转身欲走，裙摆却突然被拽住。

上官皓晨跪行两步，额头抵在她鞋面上："求监军......赐药......"每个字都像刀割般从喉咙里挤出来，"末将...愿......"

"阿晨！！"

一声撕心裂肺的怒吼从营帐内传出。上官皓暮不知哪来的力气，竟硬撑着冲到帐门口。

他腹部的绷带瞬间被鲜血浸透，却仍死死抓着门框，目眦欲裂："起来！不许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