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 3)
江舟泛羽
“余兄,明日便是月考,怎么还这般魂不守舍?”
楼意经过江稚鱼身旁,见她目光无神,想伸手拍拍她背又忽然停住。
江稚鱼回过神,她看向楼意,轻笑摇头:“只是有些累,在愣神。”
这话自然不是真心话,她忍不住在想溪儿的事情。
楼意点头:“你这些日子宫里宫外跑,在太医署还得应付祝松,着实辛苦。”
提起祝松,江稚鱼便是无奈叹气:“事事与我比较,还时时盯着我,真是煞费苦心。”
“说来也奇怪,你尚未来太医署时,他虽傲气重些,但也不曾如此针对一个人,可你一来,他就像是变了个样子,刻薄不少,戾气也重。”
那江稚鱼一听楼意这话,对祝松又生出不少猜忌。
两人正谈论着,那边嘉玉公主的侍女又来请她。
楼意道:“这嘉玉公主怎么总来请你?”
当然是因为她能出宫,能给萧瑛做信使。
不过江稚鱼自然不能说出原因,她干笑两声,找了个借口:“公主这些时日睡不好,大抵是寺庙之事受了惊吓,我开的几服药方她吃着有效果就不想再找其他人开药,所以总让我去瞧瞧。”
楼意听来便了然点点头。
“那我先走了,明日考核,预祝楼兄取得好成绩。”
说罢江稚鱼拱手离去。
…
来到公主宫殿,江稚鱼照常取出信封,萧瑛一见便迫不及待接了过去。
江稚鱼顺势看去,细细打量起萧瑛的神色。
几日未见,神色依旧有些憔悴,但是不再神伤。
眼看东西已经给了,江稚鱼便不再逗留,往后退了几步:“公主,那奴婢告退。”
江稚鱼躬身行礼,然后转身离开,不想萧瑛急急叫住她。
“等等!”
江稚鱼缓缓回头:“公主还有什么吩咐?”
虽然这些日子往来变多,关系也亲近点,但萧瑛毕竟是公主,这四周又到处是宫女侍从,且她自己身份还特殊,平日见到萧瑛总归还是要客客气气,注意分寸和规矩。
再者她也不是萧钰,对她总有些高傲。
萧瑛走上前,她拿着纸问:“她可曾对你说什么?”
江稚鱼擡眸,不知道她这话是什么意思,又或者想从她这里听到什么,一时间她也不好回答,于是便摇摇头:“没说什么。”
“当真什么也没说?”萧瑛追问。
江稚鱼眉头微蹙,眨眨眼:“公主到底想问什么,不妨与奴婢直说吧。我只是个治病的大夫实在是猜不透公主心里想的什么。”
萧瑛抿嘴,她捏着信坐回椅子上,有些挫败有些迷茫。
“那日我问你,你嫉妒吗?你没回答我,今日你可以回答我了吗?”
她再次提起,江稚鱼却轻叹。
看来这个问题真的很困扰她。
“公主觉得我的回答很重要吗?”江稚鱼问。
有些时候,当江稚鱼想让自己的个人意志变强烈,让人能感受到她的真实想法,她就不愿再自称为奴婢。
就像此时此刻。
而萧瑛看着她皱眉思索。
江稚鱼继续问:“我嫉妒或者不嫉妒,与公主而言能如何?倘若是嫉妒得发疯,要与她势不两立,公主也能做到如此吗?”
势不两立…
萧瑛一听到这话,她心口便是一阵刺痛,下意识摇头:“我怎么会如此?我做不到与她势不两立,也想象不到没有她的日子,她是我最重要的人。”
“既然公主心中早已有答案了,何必来问我?”
萧瑛苦笑:“只是有些不甘心。”
…
是夜。
江稚鱼捧着医书怔神。
一旁的月婵与青萝对视一眼,月婵走上前:“姑娘,可是累了?”
江稚鱼回神:“没有,就是在想事情。”
“姑娘这几日总在想事情,奴婢能否为姑娘分忧?”月婵问。
“我…”江稚鱼不怎么藏着自己的心思,她一向愿意告诉月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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