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读书 » 历史军事 » 江舟泛羽 » ☆、

☆、(1 / 3)

江舟泛羽

“余兄,明日便是月考,怎么还这般魂不守舍?”

楼意经过江稚鱼身旁,见她目光无神,想伸手拍拍她背又忽然停住。

江稚鱼回过神,她看向楼意,轻笑摇头:“只是有些累,在愣神。”

这话自然不是真心话,她忍不住在想溪儿的事情。

楼意点头:“你这些日子宫里宫外跑,在太医署还得应付祝松,着实辛苦。”

提起祝松,江稚鱼便是无奈叹气:“事事与我比较,还时时盯着我,真是煞费苦心。”

“说来也奇怪,你尚未来太医署时,他虽傲气重些,但也不曾如此针对一个人,可你一来,他就像是变了个样子,刻薄不少,戾气也重。”

那江稚鱼一听楼意这话,对祝松又生出不少猜忌。

两人正谈论着,那边嘉玉公主的侍女又来请她。

楼意道:“这嘉玉公主怎么总来请你?”

当然是因为她能出宫,能给萧瑛做信使。

不过江稚鱼自然不能说出原因,她干笑两声,找了个借口:“公主这些时日睡不好,大抵是寺庙之事受了惊吓,我开的几服药方她吃着有效果就不想再找其他人开药,所以总让我去瞧瞧。”

楼意听来便了然点点头。

“那我先走了,明日考核,预祝楼兄取得好成绩。”

说罢江稚鱼拱手离去。

来到公主宫殿,江稚鱼照常取出信封,萧瑛一见便迫不及待接了过去。

江稚鱼顺势看去,细细打量起萧瑛的神色。

几日未见,神色依旧有些憔悴,但是不再神伤。

眼看东西已经给了,江稚鱼便不再逗留,往后退了几步:“公主,那奴婢告退。”

江稚鱼躬身行礼,然后转身离开,不想萧瑛急急叫住她。

“等等!”

江稚鱼缓缓回头:“公主还有什么吩咐?”

虽然这些日子往来变多,关系也亲近点,但萧瑛毕竟是公主,这四周又到处是宫女侍从,且她自己身份还特殊,平日见到萧瑛总归还是要客客气气,注意分寸和规矩。

再者她也不是萧钰,对她总有些高傲。

萧瑛走上前,她拿着纸问:“她可曾对你说什么?”

江稚鱼擡眸,不知道她这话是什么意思,又或者想从她这里听到什么,一时间她也不好回答,于是便摇摇头:“没说什么。”

“当真什么也没说?”萧瑛追问。

江稚鱼眉头微蹙,眨眨眼:“公主到底想问什么,不妨与奴婢直说吧。我只是个治病的大夫实在是猜不透公主心里想的什么。”

萧瑛抿嘴,她捏着信坐回椅子上,有些挫败有些迷茫。

“那日我问你,你嫉妒吗?你没回答我,今日你可以回答我了吗?”

她再次提起,江稚鱼却轻叹。

看来这个问题真的很困扰她。

“公主觉得我的回答很重要吗?”江稚鱼问。

有些时候,当江稚鱼想让自己的个人意志变强烈,让人能感受到她的真实想法,她就不愿再自称为奴婢。

就像此时此刻。

而萧瑛看着她皱眉思索。

江稚鱼继续问:“我嫉妒或者不嫉妒,与公主而言能如何?倘若是嫉妒得发疯,要与她势不两立,公主也能做到如此吗?”

势不两立…

萧瑛一听到这话,她心口便是一阵刺痛,下意识摇头:“我怎么会如此?我做不到与她势不两立,也想象不到没有她的日子,她是我最重要的人。”

“既然公主心中早已有答案了,何必来问我?”

萧瑛苦笑:“只是有些不甘心。”

是夜。

江稚鱼捧着医书怔神。

一旁的月婵与青萝对视一眼,月婵走上前:“姑娘,可是累了?”

江稚鱼回神:“没有,就是在想事情。”

“姑娘这几日总在想事情,奴婢能否为姑娘分忧?”月婵问。

“我…”江稚鱼不怎么藏着自己的心思,她一向愿意告诉月婵。

举报本章错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