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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赵荣芝弃女添窟窿(1)(6 / 6)

罗家众兄弟又庄重地站起来向荣芝的手握了又握,罗婶子和朱倪父母见事情尘埃落定,心里如放下重石,眼里漾出笑意,也纷纷起身围过来,此时见了荣芝像深敬摊神一般。

朱倪母亲赔笑道:“我就说没有哪个父亲不向着自己的儿子的,顾着儿子都是天经地义的!”见朱倪来,轻声说:“生活中轻微分歧是有的,从今以后不能跟父母、长辈计较,他们总见为你们着想。今后,你们自己当家了,这么一个大家庭,由你们自己担起来!”此时朱倪一股热血,说什么都点头应着。

凌老太早已热泪盈眶,这样的盛大场面,今让她也瞧见了,不住的口内念佛:“感念菩萨,劳望菩萨,保佑了赵本逵如今成才成人。”

到晚上五姊妹欢欣雀跃回到赵家,所有亲友都走了,八仙桌上只有云秀一人一边收拾一边等着。

云秀见了五姊妹说:“哎呀,你们倒听听今天发生的事,竣工酒礼钱拢总十万块。”话刚落,五个黑黝黝的脑袋齐擡头惊呼起来。

云秀又说:“今天你爸爸当着罗家的面全给了赵本逵,我是气得喉咙嘶叫!”五姊妹声音反转又叫起来。

本沫心里咯噔一下,继而想着:“到底父亲心里只有儿子。当初姊妹与父亲商量礼钱,父亲说‘唯一一个兄弟,给少了地方上,礼薄上过意不去,还有些人专来看账薄凑热闹的,不如你们统一每人一万现金,家私家电另计。’五姊妹无不咬着牙答应。张埠无法理解礼金统一说法,为此闹了一顿。”

正暗自作悲时,二姐本红说:“都是只顾着儿子的份,做女儿的都是驴狗命,如今他们衣食无忧,吃香喝辣住得舒服,我们几个都去讨米。”说着拿筷一丢嚷着要走。

云秀看她气急了,又换了一副新筷递给她,软和劝说:“你爸爸总是为了面子,在罗家人面前急着给他们一个交代,在赵家族兄弟面前证明自己有本事。”

“哼!一个交代!赵本逵他好命,从小到大凌老太守望着,受着一丁儿委屈就要村上、组上出面调停,不止整个赵家族要护让他,连同整个埠村都护着。如今爸爸又出面偏他,不止养他,还养着他一家四口,他们不管油盐米吃现成的,现如今还倒拿出钱补贴他们。我们都受了爸爸的当,骗着我们血汗钱,饿着肚子先填补他的窟窿。”大姐本华愤怒得从凳子上跳起身来,越说她那狂热的声音就越响亮。

听到血汗钱,本君那苍白的脸上飞起一片红晕,她东拼西凑借来的礼钱,到头来归为赵本逵而感到莫大的羞耻感。父母有命,同生同长的义气,现在在她心里变得极为愤慨,也说:

“从小到大,无论在哪里,有没有人听过别人说他半句野话的,整个埠村小孩不敢、大人不敢、连老人都不敢,这就是他的厉害存在。”

“本沫、本唯你们两还买了家电吧?”本华问道。

本唯抢着回答:“我买了洗衣机,她买了空调、电视。”

本沫一直不说话,这时她才切身体会到自己的境地,在这之前她还把这当成自己的家,在a海空无一物的租房里,只不过是她临时居所,她热切的期盼给家里最好,哪怕自己一无所有。现在她突然明白张埠对自己不满,是因为她心里根本没有他和自己的家。

她心里发出一声疾呼:“爸爸,你知道你的女儿难处吗?”继而感到新房里冷得发抖,她浑身哆嗦着。众姊妹你看着我我看着你,纷纷滚下泪水。

“好哇!现在看清楚了吧,我们都是为他们卖命的,爸爸嘴里说他们能克服,实际上巴不得我们掏心掏肺全给他,他们里里外外俱全,坐享天子福。说到底爸爸就是私心重,嘴上说着不理不管儿子,行为上为他想尽做尽一切,不知不觉隐藏着自己,蒙敝我们。”

大姐勃然大怒,此时她突然想到离婚时父亲对自己说的话“埠村家里住不得,还有兄弟。”多讽刺,可笑,父亲在自己最弱、最痛苦的时候竟然先想的是赵本逵的体面,以及赵家的体面,现在全部清楚了:他和潘老大一样,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不把人看的。

想到这她突然擡起脸,脸上横肉兮兮,几叠音喊叫着“爸爸”,此时她急迫找父亲说道说道。

“他喝醉了酒,困觉哩!”云秀说道。

“说不定是闷声装困呢!他和婆婆都喜欢装模作样,若是这样,我要泼一勺冷水让他清醒清醒。”本华说完又去敲凌老太的门,凌老太把房门倒锁了,也闷头装睡。

14.5

次日,荣芝看着女儿们来了,老远就展开双臂迎上去,一副嬉皮笑脸的样子,嘴里说:“我的宝贝女儿们回来了。”

“痴笑!别叫我们撕掉你的面皮,说!你昨天是不是把礼金全给了赵本逵。”众姊妹骂道。

“呀呀呀,一大早的骂人,难道我会愚痴得把你们全得罪光。你们都是我的宝贝女,难道会委屈了你们,听我说来。”

荣芝不知为何看着女儿们生气却哈哈大笑起来,笑得全身震颤,说道:

“给是给了,但那公文包里的还有一本借据账单,今天早上我就告诉他按账单一一去还清,我早看了借得多进账少,还多出两万的空缺,由他们自己去还!”说着忍不禁又笑起来。

三姊妹扭头不理他,一边向里走一边朝他白眼,惹得荣芝像是点了笑穴,一阵神经质、持久的笑,笑得前仰后合。

刚进门,便听见云秀在厨房对本沫说:“嗐,又是笑又是气。你爸爸还是高明,悄不声打着一副好算盘,把面挣了不说又把责任挑明了出去,这样他们不照办都不行了,这样甚好。你没看到朱倪那货脸上的姿态,脸都黑了。”

云秀还在大笑特笑,料不到背后本华厉声道:

“一个屋外痴笑,一个屋内疯笑,想不通你们这不经事的爹娘,脑子里到底装着什么浆糊,后日赵本唯结婚,你们预备了什么?家里还是冷清的,没个急性!”本华大吼声将屋内云秀的笑止住了,屋外荣芝的笑也止住了。

她问了两遍,荣芝一听这事黯然失声,那笑纹立马变成了褶皱,继而一声不吭。

本华见父亲不说话,骂道:“不宴客也罢,最起码的要有婚嫁准备,这时你偏就不顾脸面了,难不成让自己的女儿自己走出去。”

“路是她自己选的,她就是要自己走出去,不听我的,就是这样的下场!”荣芝冷声道。

“哼!早知道你就是这样的冷血父亲,到这一步还抓着不放过她。她这样难道你们做父母的没有责任,一个癫婆子娘,一个魔乞爸爸。好哇,你不管,我管,后日一切事我来管。”

“你是老大!你要管你去管。”荣芝说完恨恨的看着本唯。

此时本唯一直克制着的情绪,身上火辣辣的,她擡起头,姐姐们全部看着她,她感到既难受又极其委屈,眼泪夺眶而出。

突然她的嘴唇颤抖起来,大喊:“不管就不管,我自己走!”说着带着哭腔跑进房,把房门狠地一关,哐啷一声把所有人器了起来。

两日后,结婚那天,本华当真一手操办了两围桌酒席,自己兄弟姐妹一桌,接亲的一桌,酒菜与大场面无异,十碗十盆,可光鲜亮丽的屋面连个喜字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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