怡红(2 / 2)
姚黄认为自己被利用,待我有了一丝微不可察的疏离。她已经懂得掩饰情绪,但要瞒过我,还不够。
我天生敏感。谁讨厌我,我门儿清。
过了几天,她似乎又转变了心意。
毕竟她没有确切的证据知道我与这件事有关。而且怡红院来闹事,这本就是不可控的事件。知道是怡红院的人来闹事时,我的惊愕表情是真的。
不过鉴于看不清我到底有多大能量,她没问出口,就让这件事过去了。
我当然还是没事人儿一样,照常过我的日子。
没办法,我必须为我自己考虑。
捧红了百花楼,三个月期限一到,恐怕就是兔死狗烹之时。
我确实可以不断想出新法子,将百花楼越做越大,但总有业绩饱和的那一天。
等到了那天,白妈妈是不会养着我吃白食的,必然逼我接客,那我便永堕深渊,永无出头之日了。
与扶桑、青蒿不同,我不停地给白妈妈期望值,又把期望兑现。她习惯了被我满足,一旦我不能满足她,她看着我只会心焦难受。一定不会放过我的。
我必须成为一个有名有姓的人,积累起自己的影响,才不会被人暗地里任意坑害——至少白妈妈动手之前会多一点忌惮。
我确实利用了姚黄,但没有先前传言中“妹妹”的神秘,她也没有机会重新跳上龙门,连咸鱼翻身的机会都没有。我们打平。
如果她真要恨我,随便。我本就从未指望,在百花楼里获得任何真情。爱情也好,友情也罢。如果有,我感恩;如果没有,也无妨。
只是有时候会想念前世的家人朋友,那些全心全意爱我的人们。
怡红院这一闹,姚黄风头更盛。公子哥儿们知道她身子其实没那么弱、只是躲清静,便越发嚷着要见她。
这其中也有一层要见“魏紫”的意思。
不管外头价钱擡得多高,我还是和白妈妈说定,不让姚黄出去见人。
然后开始给姚黄上感情课。
有的男人来,是因为家庭不幸福;有的男人来,是因为官场不得意;有的人是为色;有的人是为名;有的人是猎奇;有的人是无聊……
有的人志向远大,壮志难酬;有的人清高自持,不肯同流合污;有的人运气太差事事不顺;有的人爱的是琴棋书画,不爱江山爱美人……
但总之无论男人怎样,女人自己心里要定得住,万勿犯傻。
姚黄听着我滔滔不绝口若悬河,“哼”了一声冷笑道:“可笑我从前那么多年,经人无数,还没有看清过男人。”
我耸肩摊手。
其实听见她这句话,心里何尝不是一痛。
若不是再世为人,绝情断爱,我又何尝看清过。
教好了姚黄,就只等我要的人来捧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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