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ingaporeSling(1 /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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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的一年,不过是时间又一轮的装腔作势。
枯枝挂着新绿,人披着旧伤。
冬尽春生,死而后生。
白洛剪了一刀切短发,染回了纯黑。
并同意接受心理治疗。
南洋的时间,是忧郁的莫比乌斯环。
半年多,她一直放任自己“废”着。
要么漫无目的游荡南洋的大街小巷,要么物我两忘盯着海平面发呆。
南洋的建筑,幢幢会说话。
海口的百年骑楼,殖民地的旧骨头。年轻人举着手机,打卡“南国生椰拿铁”。
尚南堂的老茶客,啜饮鹧鸪茶,一口入喉,半生沉浮,真正的南洋魂。
侨批馆的斑驳墙影间,生长着殖民者的英文诗和潮州老话。
亚洲top1学府nus。依山傍水。没有森严的入口,没有拒人千里的高墙,只有一片开放的学术绿洲。
一面老南洋镜子的马六甲,蜿蜒穿城而过。河畔的鸡场街,是华人南洋记忆的缩影。
椰林、海浪、斑驳光影,南洋的无尽夏,年年同框,岁岁重逢。
赤道无风带,吹动了一整座南洋的夏。
白洛面朝大海发呆时,世界自动降噪。
闭上眼睛,潮声汹涌,白噪音覆盖颅内喧嚣。
海的蓝,是情绪的止痛针。
一针入魂,痛感归零。
麻痹了毒贩的阴影,麻痹了杭港的潮湿,麻痹了军迷的少年。
可麻痹不是遗忘。
她只是暂时,把痛沉入了海底。
太平洋的风,带着海的吻,吹皱了彼岸的梦。
港口灯,灼亮循环夜。
白洛立于一览无余的落地窗前,玻璃映着她清瘦却纤直的轮廓。
世界于她眼前铺展,她只盯准一个坐标:杭港。
她要回去一趟。
再看一眼碧水东流的杭江,听一听货船刺破长空雾的汽笛。
远远见一见,让她心口发烫的少年。
窗外是热带的绿,棕榈与芭蕉层层叠叠。
她拨通了越洋电话。
信号穿越千山万水,只落下一字一句,冷静而坚定。
“小叔叔。”
“我要回国。”
岛是海的囚笼。她不再做囚徒。
不困于过去,不缚于执念,不被回忆pua。
世界是闭环。赤道是线。画地为牢。
逃得再远,终究绕回起点。
她不打算当逃兵了。总要走出心牢的。
过去杀不死她,执念困不住她。
商彧抵达庄园时,已是次日午时,阳光正烈。
她抱膝而坐松软沙滩上,听海的呼吸声。
高耸的椰影斜坠,时间困于赤道圈旧梦。
她不言,他不语。
默契是最高级的陪伴。
白洛的白衬衫被风一扯,鼓成一对冷白色的翼,载着她穿过赤道的雨。
忧郁是南洋的底色。
她想,以后大概不会再回南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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