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ingaporeSling(2 / 9)
她也不会再忧郁了。
万里海风呼啸而来,咸中带雾,雾中带劲,吹动整个太平洋的脉搏。
她的心舟荡过千重境。
阿阽。
我好想你。
人潮滚滚,想念偷生。
可她不再等,不再熬,不再藏。
爱就是爱,想就是想,疯就是疯。
所以,她来看他了。
*
“女士们,先生们,晚上好。飞机已经降落在南山国际机场。”
“当地时间19:29。外面温度23c。”
“欢迎来到杭港,祝您旅途愉快。”
熟悉的夜。熟悉的城。熟悉的痛。
一切都没变。
只有他们,走散了。
一身冷气的商彧,静静盯着鸭舌帽下女孩清冷的眼睛。
航站楼的灯火长明,安检口人海茫茫。
白洛侧了侧眸影,音色低缓。
“我想一个人走走。”
商彧薄眼皮下耸着一双漆眼,翻涌着压抑的风暴。
冷感入骨,不是愤怒,是看透一切的疲惫与清醒。
彼时接通她的电话时,听清她说的“我要回国”四字后,心脏重重沉入谷底。
她要回去。
为了那个名字——薄阽。
为了那个他永远无法替代的“弟弟”。
为了那点他给不了的、名为“救赎”的光。
她不是逃离,是回归宿命。
于他而言,是剥离骨血。
可笑吗?
不。只是痛。
夜色微醺。
商彧攥了攥骨节冰冷的五指,喧哗的人潮声混着一道风轻云淡的男声。
“好,有事打电话。”
他们之间,隔着一片海。寂静。汹涌。无法跨越。
女孩单薄的背影一点点消散。
他立于灯火间,如一个被遗忘的旧影。
淡声说:
“我其实……”
“想说的,从来不是好。”
夜,好长好长。
长到像一辈子。
可他们,再也不会有“以后”了。
*
市医院顶层,蓝色海水一般肃静。
整层楼,只亮着一间房。
——薄阽。
以一种近乎执念的方式,吊着命。
杭港的夜深了。黑蝉嘶嘶,叫不醒沉睡的人。
又是一年薄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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