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三章《福尔摩斯旧译集:移尸记》(1)(3 / 8)
福尔摩斯道:“这神秘的地窖是甚么?”
梅生道:“先生,那林园中有一座坍毁老礼拜堂,只为太老了,没有人知道他的年代。下面有一个地窖,向有恶名,任是青天白日,这所在也阴暗潮湿,寂静异常。到了晚上,这一乡中,更难得有人托胆走近去咧。然而主人却不怕,他生平从不害怕甚么的,但不知他夜中在那里干甚么啊!”
福尔摩斯道:“且慢。你说另有一人等在那里,此人定是你们的一个圉人,或是邸中的甚么人,你只须去查明了此人是谁,便可盘问他的。”
梅生道:“此人并不是我所认识的。”
福尔摩斯道:“你怎能说这句话?”
梅生道:“福尔摩斯先生,因为我曾瞧见他的。这是在第二天的晚上,罗白爵士转身走过了我们——我和史蒂芬躲在矮树丛中,瑟瑟地打颤,像两头受惊的兔子一般。因为这夜是微有月色的,一会儿听得后面又有人走动着。我们并不怕他,所以等罗白爵士走过之后,便走将上去,假做是正在月光中散步的样子,恰恰和他碰了个正着。我就若无其事的说道:‘哈罗,伙伴,你可是谁啊?’我料他先前并没听得我们一路走来,此时便在肩上回过头来望,脸色立刻大变,活像是眼见魔鬼刚从地狱中出来的模样。他大叫了一声,便在黑暗中没命的逃去了。他很会跑腿——我可以赞许他,不多一会,他已跑得个无影无踪。于是他是谁,是怎么样的人,都无从知道了。”
福尔摩斯道:“但你在月光中不是瞧得很清楚么?”
梅生道:“是的。我敢立个誓,只瞧见他的一张黄色人面——简直是一头卑怯的狗。他又怎能和罗白爵士立于平等地位呢?”
福尔摩斯坐在椅中深思了半晌,末后便问道:“敢问是谁和裴德丽·福尔德夫人常在一起的?”
梅生道:“伊的婢女甘丽·伊文斯,服侍已有五年了。”
福尔摩斯道:“那当然是很忠实的么?”
梅生很不安的动了动身体,末后便答道:“伊是忠实极了。但是忠实于谁,我不愿说。”福尔摩斯说了一声“咦”,梅生又道:“我不能说那节外生枝的话。”
福尔摩斯道:“梅生先生,我很明白,这情形自然是清楚极了。据华生医士所述罗白爵士的话,我可料到没一个妇人能安然摆脱他的纠缠的。你瞧他们姊弟俩的淘气,可就是为了这一回事么?”
梅生道:“这丑事早就显然可见了。”
福尔摩斯道:“伊先前也许没有瞧见。我们且假定伊蓦然发见了,当然要撵走那妇人,伊弟弟却不答应。可是伊本是个病人,心脏脆弱,不能行动,便没法儿施行伊的主权。那可恶的婢子,仍是緾住了伊。从此伊不言不语,愤愤不乐,便酗酒了。罗白爵士在气愤中,又将伊所爱的那条猎狗取去。这些事情,可不是都连贯一起的么?”
梅生道:“是啊,这事情进展到如此地步。”
福尔摩斯道:“一些儿不错,进展到如此地步。然而这和他夜夜到那地窖中去的事,可有甚么关系么?在我们的情节中,竟配不进去。”
梅生道:“先生,还有些事情也配不进去咧,罗白爵士为甚么要掘起一具死尸来呢?”
福尔摩斯听到这里,歘的坐了起来。
梅生忙道:“这事情才是昨天发见的,在我寄给你信之后。昨天,罗白爵士上伦敦去了,史蒂芬和我便悄悄地到那地窖中去。先生,一切都是好好的——不过,一隅有残余的人体!”
福尔摩斯道:“我想你已去报了警察么?”
梅生狞笑道:“先生,我以为这未必能引他们注意的。因为我们所发见的不过是一个木乃伊的头和几根白骨,多分有一千年之久了。不过,先前并不在那里的。我和史蒂芬都可以立得誓。如今,那木乃伊放在一隅,用木板遮掩,而先前这一隅本是空无一物的。”
福尔摩斯道:“这很聪明。你明罗白爵士昨天出门去,已回来了没有?”
梅生道:“我们料他今天要回来的。”
福尔摩斯道:“罗白爵士是几时送掉他姊姊的爱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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