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章《福尔摩斯旧译集:室内枪声》(1)(2 / 5)
密尔浮登曰:“然则亦佳。盖吾之为此言,亦无非代事主谋利益耳。密司脱福尔摩斯,今吾侪可开谈判矣。汝既自承事主之代理人,则吾所有条件,汝果能完全认可否?”
福曰:“条件如何?”
曰:“七千镑也。”言次,笑容曾不少改,而福则正色曰:“希望奢哉!实则吾侪此举亦多事。在理,郡主正不妨告之伯爵,行且治尔诈索之罪,又安所用其赎?”
密尔浮登格格笑曰:“汝未知伯爵耳。实告汝,倘至十四日而七千镑不至,则十八日之婚事,亦未必遂能举行。”
福至此,不觉愕然。
密尔浮登曰:“汝毋愕,汝当知郡主者,实作情书之圣手,而此书尤为特出,苟为伯爵所见,必能加以欣赏。密司脱福尔摩斯,汝当知七千镑为数甚微,而此书则关系甚重。吾所以来者,亦为郡主之利益计耳。今既不愿,则吾请行。”言次,挟其大衣,含笑欲起。
福怒甚曰:“毋嬉语,坐,吾尚有以语子。郡主之意,未始不欲得此书,但其家亦拥有厚资者。故最多出至二千镑,即能力已竭,不能更增一金。”
密尔浮登笑曰:“郡主之贫,吾亦知之。但其戚属,固多富贵,岂独不能呼将伯乎?”
福曰:“此不能。”
密尔浮登曰:“此亦无可奈何之事,然吾则甚为郡主惜之。”言至此,探囊出一皮箧,中有一函,上盖徽章。
密尔浮登举而言曰:“此一函者,其人但须去其妆饰之半,即可赎归,彼乃吝之。明日者,此函归其夫矣!今郡主之事亦类是。密司脱福尔摩斯,汝固达者,当能权其利害。彼郡主以区区七千镑之故,宁舍爵夫人而不为?妇人之心,虑近而遗远,犹可说也;独汝亦复泄泄若此,是诚予所不解者矣!”
福曰:“以我思之,二千镑亦非细,汝盍受此,而返其书?否则并此二千镑亦失之矣。”
密尔浮登笑曰:“吾之贸易,岂仅此一项哉!赦一将何以警百?故吾宁丧此二千镑,而以书归之伯爵也。
福怒极,目几突出,一跃起曰:“何来此丧天害理之言?华生堵其门,毋令出。密尔浮登,以汝皮箧授我,否则……”
福语未毕,密尔浮登早一跃避去,以背抵墙曰:“先生,我早料汝有此一着,然其法亦已陈旧不堪,施之于我,殊有未当。来,汝视之,此何物?”因揭其衣角,则袋中赫然一勃朗林手枪也。又笑曰:“汝以我皮箧之中即藏秘密耶?吾纵愚,何至于此!今时已晏,吾人且暂别,盖我尚须归汉白司特也。”言次,取其大衣,向福深深鞠躬,似恭敬,又似揶揄。
予愤甚,拟举椅掷之,福亟摇首乃止,而其人竟退去。去时,笑容犹满面也。
福默坐少顷,忽起入室,更出,则已变成少年工人,颔下微有黑髭,笑曰:“华生少待,吾即归也。”乃自下楼去。
吾因知二人之战局成矣。然其后来奇异之结果,则又为吾所不料。自是福屡出屡归,询其所往,则汉白司特也。如是者数日。
一日,傍暮归,忽大笑不止,呼予曰:“华生,汝视我似已有家室之人乎?”
予摇首曰:“否。”
福曰:“然吾已订婚矣!”
予惊且喜,曰:“果耶?然则吾当贺汝?”
福曰:“免矣!此婚事殊不甚得意。盖吾妻即密尔浮登之女使也。”
予骇然,曰:“得毋卤莽。”
福曰:“是不过逢场作戏,又何卤莽可言!然予因此而探得之秘密,实已不少,即其屋宇途径,亦复瞭如指掌。华生,日来之行,颇得意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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