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福尔摩斯旧译集:雷神桥畔》(1)(9 / 10)
福尔摩斯道:“这样是了,一定是有人到你的房中来把手枪藏在衣橱中,嫁祸于你。”
滕白女士道:“定然如此。”
福尔摩斯道:“但他在甚么时候来的?”
滕白女士道:“总在午膳时候,或趁着我在书房中给孩子们教书时。”
福尔摩斯道:“你得那封信时,就在这书房中么?”
滕白女士道:“正是。早上大半天,全是我上课的时间。”
福尔摩斯道:“滕白女士,谢谢你。此外,你还有甚么要点见告,能助我进行探查么?”
滕白女士道:“我想没有了。”
福尔摩斯道:“我见那桥的石栏上有着格斗似的痕迹,这痕迹很新,恰在那尸身发见处的对面。姑娘可能给我解说么?”
滕白女士道:“这个或者是偶然巧合。”
福尔摩斯道:“滕白女士,这很奇怪,很是奇怪。可是这个痕迹,为甚么偏在惨剧发生时发现,为甚么偏又在这个地方呢?”
滕白女士道:“但是这痕迹是怎样做出来的,可是定要经了格斗用武,才有这种痕迹么?”
福尔摩斯并不回答。他那恳切的淡白色脸上,忽又现着心神远注、很有思虑的样子。我知道这又是他苦心孤诣探索案情的时候了。
在这个当儿,我们一个都不敢说话。于是律师咧、罪人咧、我咧,大家都悄没声儿瞧着他。猛可里,他却又跳起身来,脱口呼道:“华生,快来!”
滕白女士道:“福尔摩斯先生,是怎么一回事?”
福尔摩斯道:“我亲爱的姑娘,你不要忙。密司忒克明士,停会儿你自能得我消息,仗着公道的上帝相助,我能给你一件传诵英伦的案子。滕白女士,你明天就能得到消息,包管那时把黑云一起卷去,真相出现咧。”
从温乞斯德到雷神桥,原没有多少路,但我心中甚是躁急,倒觉得路程长了。在福尔摩斯心中,也分明觉得长途迢递,似乎没尽头的一般。他这时神经兴奋,再也不能静坐,不是在车中往来踱步,便把那常常的指儿像擂鼓般弹着他身旁的坐褥。
我们俩本是包定这一间头等车室,此外并没旁人。等到将近目的地时,他忽的坐在我对面,把手搁在我两个膝盖上,眼光中含着顽皮之色,瞧着我说道:“华生,记得你每逢我们探案出行时,总是带着手枪的。”
看官们,我这样过虑,于吾友毕竟有益,可是他专心在一个问题上时,便不很留意他个人的安全,所以我带着手枪,倒常能做一个危难中的好友。
当下,我就把这话向他说了。
福尔摩斯道:“是啊,是啊,我对于这种事是不在意的。但你今天可也带着手枪么?”
我答应着,从腰袋中取出一柄短小玲珑的手枪来。他扳开了机括,倒出子弹,很着意的把那枪察看了一下,说道:“这枪重得很。”
我道:“是啊,原是很结实的。”
他又沉吟了半晌,说道:“华生,你可知道这一柄手枪,正和我们所探的疑案有极密切的关系?”
我忙道:“我亲爱的福尔摩斯,你又开顽笑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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