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章《福尔摩斯旧译集:恐怖谷》(11(1 / 4)
恐怖谷
明天早上买格满杜醒了,想到入会时的一切情形。因酒喝得多了,头脑有些作痛,受烙的臂上也红涨作痛。他既有了特别的进款,遂不高兴照常去做工了,所以他早餐吃得很迟。这个早晨留在家中不出,不过写了一封极长的信,寄给他的朋友。以后遂读那每日新闻,见特刊栏中载着一则“报馆有暴徒扰乱,主笔受重伤”,这一段简短的记事。他读了,觉得他自己倒要比记者来得明瞭些。但末后结论却说道:“这事现虽已归警署办理,但以前积案未破的很多,这事能不能破获,也不能可靠。这次行凶的人,面貌都半熟识,或者因此可以得到踪迹。暴动的原因,乃是这些黑暗的党会,潜伏在社会中已有好多年,密司脱司丹权所主撰的报纸,极力和他们反对,致有这种攻击。但密司脱司丹权虽然受伤很重,而他的生命可望没有危险,想他的许多朋友必定欢喜听这消息。”
以下遂说报馆里已请到一个煤铁区中的警察武装保卫。
买格满杜把报纸放下,用火点着烟猛吸,但手臂不觉有些震摇。这时外面忽有敲门的声音,他的居停妇带进一封信,那是一个小儿送来的,信上没有签字,只说:“我有事很要和你一谈,但不能到你的府上来。现在我们可在密勒山小亭的旁边相见。倘你现在肯来,我有要事告知。”
买格满杜把信读了两遍,非常奇怪,因他不知道谁人写了寄来,或是有什么用意?并且不像妇人写的,可知并非他的爱人爱丹所寄。这是男子写的,而文理很通,是个受良好教育的人。他踌躇了半刻,决定自己去看看。
密勒山是一个镇中荒废的公园。在夏时,镇上人常到这里来纳凉,但在冬天便人迹稀少,十分荒凉了。在山顶上望下去,可见全镇的风景,还有铁厂和采矿的工场,绵延过去,竟使山顶两边的雪,也反映得黑了。买格满杜从长青树里曲折的小径中,走到一座亭子里,那亭子在夏天时候,常有些小贩来歇息的。在亭边有一个人把帽子戴得很下,外衣的衣领也拉得很高。当时他回转头来,买格满杜认得他是马列师兄弟,就是前夜触犯身主怒气的人。当下两人相见,交换了一个党会的暗号。
这老人说道:“密司脱买格满杜,我有话要告诉你。你来很是欣幸。”他说时,很觉踌躇,露出怯弱的形态。
买格满杜道:“你为什么信上不写名字呢?”
“密司脱我觉得应当谨慎些。这里危机四伏,随时可以招祸。并且不知道谁人可靠,谁人不可靠。”
“会中的弟兄们当然要信赖的。”
马列师断断然说道:“不,不,不是一定的。我们说什么,想什么,难免不被墨琴颠知道。”
买格满杜面色立时庄严,说道:“请留意,你已知道我在昨夜已立誓服从身主。你要来说动我背叛信誓么?”
马列师很忧愁地说道:“倘你这样想,我很抱歉,使你白走一趟了。两个公民不能对面说话,发表他们的自由思想,事情岂非大坏?”
买格满杜隐察他同伴的光景,不觉也有些忐忑了。
他说道:“真的,我只为我自己而说话,我是一个新来的,这里怎样的内幕,我一些也没有知道。密司脱马列师,你若有什么话要和我讲,我在这里听你,决不泄漏。”
马列师冷笑道:“你不过要去告知墨琴颠罢了。”
买格满杜说道:“你真把小人的心肠来待人了。我虽然忠心在党会,但生性直爽,最不喜阿谀。我若把你告诉我的话,再去和别人说,我真是无耻的禽兽了。虽然,我警告你,你的说话要求我相助,或和你表同情,也是很难的。”
马列师道:“我何必要他人来帮助?我现把我的性命交托在你的手中了。我所以要和你讲话,因我见你生性勇敢而刚直,若和他们一同作恶,将来一定要成个大恶的人,现在你的良心还没有完全汩没,或者可以转移,全在你自己了。”
“很好,你要说什么?”
“倘你要泄露的,你一定要受咒诅的啊!”
“自然,我已说我决不泄漏的。”
“那么,我要问你,你所以进芝加哥的弗利门会,立誓忠心会务,你的脑中可是有意要犯罪作恶么?”
买格满杜答道:“你说罪恶啊。”
马列师大声说道:“罪恶!你还不明白。便是昨夜的事情,你们把这老人打得血从头发里流出来,不是罪恶么?这若不是罪恶,你以为是什么事呢?”
买格满杜道:“这是寻常私斗,当然两边各用力斗殴。”
“你在芝加哥的弗利门会中,可有这种事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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