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章《福尔摩斯旧译集：恐怖谷》（11（4 / 4）

墨琴颠道：“逮捕状在哪里？你们这些人做了警察，真使人人可危了。这又是资本家的非法手段，你将要听得多哩。”

“议董，请你守你的本分好了，我们也自能顾及自己的。”

买格满杜问道：“我犯何罪？”

“昨夜新闻报馆主笔司丹权被人凶打，你虽不是主动者，但也有份在里面。”

墨琴颠笑道：“你若是仅为这事，还是放下，不要多烦吧。昨天半夜里，他还在我酒肆中打扑克呢。那边可有十几个人见证他。”

“那是你的事。我想明天你可在法庭上再说。此时，买格满杜，走吧。倘你不要枪弹到你头上的，好好儿的跟我们去。密司脱墨琴颠，请你让开些，我要警告你，我是奉公而来，不容他人拒绝的。”

甲必丹神色凛然，买格满杜和身主不得不从命了。在走的以前，墨琴颠和买格满杜附耳低语。

“那事怎样？”他翘着大拇指，意思是说私铸的机型。

买格满杜也低声道：“妥当了。”因为他已安放在地板下面，不忧发觉。

墨琴颠又和他握手道：“我要和你暂别了。明天我必要来代你做见证，我当请李兰律师相助。”

麦文见他们诡秘的情状，遂道：“我还不放心。你们两人把这罪犯看好，倘他要掘强不服，可以开枪击他。我要在室中搜一搜。”

麦文搜了一番，没有什么痕迹，遂走下楼来，和他的手下两人押着买格满杜到总署去。这时天色昏黑，风雪大起，路下只有少数懒散的人，看见斯酷鸾党被擒，在后面诅咒这罪犯早死。

他们喊道：“刑罚这受诅的斯酷鸾党！刑罚他！”

买格满杜牵进总署时，他们高声欢呼。署长向他略一问讯后，便吩咐把他下狱。他见鲍耳温和三个会友已在那里。他们都是在这个下午被捕的，等到明天可以开审。

斯酷鸾党的臂力极长，便是在坚牢里也见得他们的势力。狱卒们惟命是听，不敢和他们违逆。所以天晚时一个狱卒带了一束草藁来，赠给他们做卧具。草藁里还有两瓶威斯克酒和一副纸牌，几只玻璃酒杯。他们遂饮酒赌博，狂欢了一夜，一些不发急明天早上的事。

明朝到法庭上裁判时，审判官也不能定他们的罪；因为一方面据原告印刷工人说，虽曾见许多凶手逃出去，而灯光中恍惚，也不能尽识认他们的面貌。司丹权匆忙间突受惊吓，且遭殴打，但记得最先动手的一个人是一个有须的人。他确知道那些是斯酷鸾党人，因为他在社会中没有别的冤仇。他常常为着在报纸上议论他们的缘故，受他们的恐吓。但见证方面一共有六个证人，那高等市政官议董墨琴颠也在其中。据他们说，昨夜这许多被控的人，都在店中打扑克，直到暴动的时间以后，还没有散出。辩论终结，问官不能定他们的罪，遂将众人释放。

这时党徒来看审的都欢呼起来，其中有几个人的面貌，买格满杜是很熟的。他们都笑着把手巾高挥，表示得胜。但别的市民都坐着睁目切齿，十分愤恨。里面有一个瘦小而有黑须的人，尤为不平。当那些释出的罪犯走过他面前时，他代表着众人说话。

他说道：“你们这些凶恶的罪人，我们终有一天定你们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