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二章《福尔摩斯旧译集:恐怖谷》(10(5 / 6)
会众一听他们的危言悚词,面上都觉得有些异样,好似怀着隐忧。然而他们久居在罪恶里,恶根已深,断乎不会被几句话说动他们心的。所以略一转念,反觉得他的说话讨厌了。
马列师仍接续说道:“这是我的忠告,我们以后应当稍用和平主义来对待那些小资本家。若是他们都逼得走了,我们在这社会里的势力也要破裂了。”
这忠实的说话,不能得大众的欢迎。马列师说完归座时,有些人都怒声呼叱。墨琴颠也竖起眉毛,阴沉不悦。
他说道:“马列师兄弟,你的说话常像鸦叫般没有吉兆。我们党会历年以来,在这合众国里绝没有别种势力来抵抗。我们不是常在法庭上和人决胜的么?我望那些大公司将要觉悟,情愿像小公司般输款给我们的好。若和我们决斗,没有益处可得。”——墨琴颠说到这里,把他戴的黑绒帽子脱下,又把他的外衣去了。——“现在会事已完,只有一件小事,不妨在散会时提议。我们可以举杯痛饮,尽欢一番。”
人类的性情很是奇怪,这里的人都是生性好杀,没有天良,绝不想着孤人之子,寡人之妻,是最惨的事情。但一听悠扬婉转的歌声,他们也要感动,甚至下泪的。
买格满杜的歌喉很好,很得大众欢迎。他遂接着唱《玛丽,我坐在墙上》和《亚伦河边》两歌。所以买格满杜虽在第一夜已得大众热烈的同情,觉得这个新进少年,实在是弗利门会中不可多得的人才,大众争把威斯克酒进给他喝。酒酣时,那身主又立起身来向众会友报告。
他说道:“众位弟兄,这里还有一个人应得去剪除,你们知道了,也要说他是应该剪除的。这人名极姆司·司丹权,是矿区中的新闻主笔,你们不是已见过他怎样常常开口反对我们的么?”
这时大众有赞成的声音,有许多人加以咒诅。墨琴颠从他的腰袋里取出一张报纸来。
“《法律与秩序》这是他抨击我们的最近的著作:‘近来矿区各地,盗风大盛。我们可觉得在十二年前,第一次杀人案,发现在我们这地方以后,时时有暴动发生不停。直到现在,藐视法律,扰乱地方的秩序,更觉非常猖獗。我们当初容留那些从欧洲来的亡命之徒,可想得到这个结果么?他们竟把容留他们的主人翁,施以强暴手段,而使这地方变成法律堕地的景象。况这些劫财杀人的事,我们读历史的,知道在东方野蛮国中或是有的。现在竟敢显逞在合众国星旗下的地方,岂不是可耻么?这些人都很有名的,我们岂能一直忍受下去呢?我们可能永久……’够了,这样狂言,我也不必再读下去了。”
他把报纸抛在桌上,又道:“那是他对于我党的主张,现在我要问你们的,便是我们怎样对待他?”
大多数的会友喊道:“杀死他。”
那个慈善面貌的马列师兄弟又立起说道:“我却反对这种举动。兄弟,我要告诉你,我们在这地方所施的手段太严重了。他们势必要联络一气,和我们抵抗的。极姆司·司丹权是一个老人,这里的人都敬重他,他发行的报纸在这里也很有势力,倘使这人被我们杀害了,必将震动全国,得到不好的影响。”
墨琴颠喝道:“怯夫,他们谁敢灭亡我们?警察么?他们大半受我们的贿赂的,还有一半也见我们怕的。或是法律要来裁判我们么?我们以前也曾试过,有什么道理呢?”
马列师兄弟道:“裁判官林区甚是刚严,或者要来干涉我们的。”
大众听了他的说话,都发怒大喊起来。
墨琴颠说道:“我只要伸起我的手指来,至少能够结果城中二百个人。”他说完了,怒目扬眉,又大声高喊道:“马列师兄弟,我早已留心看你了。你自己是个胆怯的人,还要恐吓弟兄们。今天或将于你不利,我要立刻除掉你的名字,送你归去。”
马列师立刻面色灰白,两腿颤动,颓然倒在椅中,颤颤地举起酒杯来喝了一口。
“身主和诸位弟兄,我若有说得不对,请你们宽恕。你们素来知道我是忠心的会友,适才也是因恐怕我们会里将有什么危险,所以不觉说出这些话来。身主,但我十分信仰的你,我以后再不敢得罪了。”
墨琴颠听了他的谦卑的说话,面上的怒气渐渐消灭。
“马列师兄弟,很好,我也很不愿对你有什么举动。我领袖的时候,希望我们会中的言行,必须一致。”他又看到四围的弟兄,接下去说道:“我说司丹权虽属可杀,但我们现在还不能结果他的性命。若然把他害死,他们新闻界中声气很是联络,势必协力攻击我们。但我们不妨给他一些厉害的警戒。鲍耳温兄弟,这事你可能担任么?”
这少年人很热烈的说道:“自然。”
“你要有几个人一同去?”
“六个人够了。两个人守门,岳安和梅散尔,你们可以同去。师更兰和韦廉培弟兄也请前往。”
墨琴颠说道:“我允许新来的兄弟当该同去。”
泰特·鲍耳温恶狠狠的瞅着买格满杜,他的眼光里似乎和买格满杜的前隙还没有消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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