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福尔摩斯旧译集：恐怖谷》（8）（2 / 4）

“我觉得你说的真话，但我更要试试。”

他举起右手，放在他的右眉尖边；少年也立刻举起左手，放到他的左眉角边。

工人道：“黑夜没有快乐。”

少年答道：“在客地旅行的人，尤其没有快乐。”

“对了，我是师更兰兄弟，隶属凡米赛谷三百四十一支部，很愿知道你的履历。”

“谢谢你，我是雅各·买格满杜兄弟，隶属芝加哥二十九支部，身主是司各德。但我很幸运，早能遇见一个弟兄。”

“我们有很多的人在此。你要觉得在这凡米赛谷中，党人的势力比较他处来得雄厚，但我们在这里也像你一样。我不明白你既是工党中人，却怎么不能在芝加哥寻啖饭的工作。”

买格满杜说道：“我有不少工作可做。”

“那么，你为什么离开呢？”

买格满杜向那些警士努唇作势，又笑了一笑，道：“这些话他们是很欢喜知道的。”

师更兰很表同情的叹了一口气，低声问道：“你有祸患么？”

“很深的。”

“有关刑事么？”

“近乎是了。”

“莫不是杀人事么？”

买格满杜立刻现出惊讶的颜色，似乎懊悔把秘密的事向人泄漏般的。他说道：“现在要讲这事还早哩。我自有缘故而离开芝加哥，并不关你的事，你是谁人，要留心问这事呢？”

他的灰色眸子发出灼灼的光，从眼镜里射出，隐藏着怒气。

“朋友，不要动怒，须要知道我们都是同党，对你没有恶意。你现在要到哪里去？”

“到凡米赛。”

“那是过去第三站便到了，你要住在何处？”

买格满杜从身边取出一个信封，凑近在灯光下面。

“这便是我的地址了——极可勃·歇富脱，喜烈丹街。这是在芝加哥的朋友所介绍给我的住处。”

“我却不熟悉。我住在花柏森村，凡米赛是难得去的，现在将近花柏森站了。但在我们分别以前，我有一句话要奉告。倘你在凡米赛一旦遇着困难的事，可以径到党会中去看身主墨琴颠，请他援助。他是在凡米赛地方的身主，凡事不经他的许可，不能做什么。朋友，我们再会。以后我们或有相见的日期，但请牢记我言：倘你有什么患难时，可到身主墨琴颠那边去。”

师更兰下车以后，买格满杜重又独坐凝想。天已夜了，耳边但闻四周锤击的声音，和炉中熊熊的火光。时时见有黑影的工人，蠕蠕地在地上移动，和邪许的声音，若合节拍。

这时忽有人叹息道：“我想这倒很像地狱的景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