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章《福尔摩斯旧译集:恐怖谷》(4)(3 / 5)
威脱·梅森问道:“惠而逊警官,可有什么新发现的事情么?”
“先生,没有。”
“那么,你可回去,你身体已是疲惫,可以稍去休息了。假使有需要你的地方,当即相召。安姆司,现在可以守在门外,并请传言密司脱西锡儿·白克、密昔司陶搿拉司和女佣爱伦等,少停,我们要有话问讯。现在当你们没有查察以前,我敢把我所想着的告诉你们,大家研究研究。然后你们不妨自己去推求。”
他的说话很使我注意,他对于推想案情,很有冷静的头脑。福尔摩斯也很愿听他说话,并不表示反对。
梅森因道:“我现在第一个问题,便是要知道死者是自杀呢?还是被杀?诸位想是不是?若使他是自杀,必然在不曾动手的时候,先把他的结婚戒指藏去,还有意把泥靴的印,印在窗槛上,使人生疑。末后再把窗开了,涂血在……”
麦克说道:“决没有这种事的。我们不必疑想到这一层。”
“我也如此想。自杀既不成问题,那么,这人必是被杀了。我们所要决定的,便是凶手,是外边人,还就是在别墅中的人呢?”
“很好,让我们听听你的推解。”
“这问题很费踌躇,两边都不容易决断。”
“我们试先拟定是别墅中的人,那么,那人必在人静以后,掩进室里,把墅中人从没有见过的猎枪,来谋毙死者。并且有意放出响声,使别墅中人惊觉,疑心是外人做的。但这个理由也不很圆满,是吗?”
“不,决不会这样的。”
“大家都说在枪声发后,至多不过一分钟,都已齐集。虽是密司脱白克,自己承认是最先到此,然而安姆司和其余的众人,也都来了。你也相信在这一分钟里,那凶手怎来得及印脚印、开窗、留名片,和取下死者结婚的指环等等,做这许多的事呢?那是决不能的。”
福尔摩斯道:“你说的很透辟,我很赞同。”
“那么,我们不得不推疑到外来的人了,但仍是不易断决。现在试把我的意思说一说。那凶手入别墅的时候,当在四点半到六点钟的中间。那时密昔司陶搿拉司正在宴客,吊桥没有曳起,墅中人也很忙,所以凶手能乘间偷进来了。至于他来的宗旨,或是存心想要盗窃,或是和密司脱陶搿拉司有什么私仇,都不能说定。但因密司脱陶搿拉司曾久住在美洲,并这猎枪又是美国的出品,依情理推解,或者是有什么人前来复仇,也未可知。那人既已进了别墅,因这书室最近,他就隐身室中,把窗帷自蔽他的影踪。直到十一点钟后,密司脱陶搿拉司方才入室,遂出来和他谈判。不过却没有多时,因为密昔司陶搿拉司说,伊丈夫离开伊不到几分钟,便听见枪声发作了。”
福尔摩斯道:“那所燃的蜡烛,可以推知那时候的。”
梅森继续道:“不错,这烛燃去了不到一时。在密司脱白克进来的时候,见那烛还在桌上,可知凶徒发枪定在密司脱陶搿拉司放烛的以后。那人先和他谈判,然后才下手谋杀的。否则假使在陶搿拉司入室的时候,便行狙击,那么,既倒地,手中的蜡烛,也自然要跌熄了。这可证明凶徒并不是立刻下手的。密司脱白克入室后,才把蜡烛熄灭,将灯点上。”
“一些也不错。”
“现在我们不妨照此推想当时的情形。密司脱陶搿拉司走进室中,把烛安放桌上。那时忽有一人,从幕后走出,手里握着枪,向他索取结婚指环。——至于为着什么缘故,只有上天知道了,我们却不能明白。密司脱陶搿拉司便取下给了他,后来两下又争论起来。陶搿拉司或取铁锤向他掷击,那人遂发枪把他击死,然后又抛了枪,跨窗逃遁,却又遗下了那张奇怪的名片v.v.341,但我们还不知道片上的字有什么意思。接着,他又涉水过壕,这时西锡儿·白克恰正发现这惨象了。密司脱福尔摩斯,你以为如何?”
“你说的很有趣味,但还有一些不明白的地方。”
麦克·杜奈耳特插口道:“我以为这些话都不近理,绝对不是事实。那凶手既想逃走,为什么用这发声很大的枪去惊动众人呢?寂寂地逃走,却不好么?密司脱福尔摩斯,你既也说还有不明白的地方,要请你指导我们了。”
福尔摩斯本静坐着听他们的谈话,一字不遗的留心着。他额上攒聚着皱纹,双目不停的向左右流转。
他俯下身去,在尸旁观察,说道:“密司脱麦克,我现在还要搜寻些事实,来做证据,不能便下断语啊。可怜他的受伤,真算得重了。我们现在可要唤安姆司进来么?……安姆司,你家主人臂上的奇异记号,你可是常见的么?”
“先生,这是常见的。”
他又问安姆司道:“你也知道这记号的意思么?”
“先生,我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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