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福尔摩斯旧译集：降妖记》（12（5 / 5）

余曰：“彼既知子来，其布置必有更易。”

福曰：“更易亦难，惟虑其立即下手，所望者，彼或自恃其掩饰之巧，误谓吾辈受其欺，使有一二失检处，则败矣！”

余曰：“曷即控之，以正其罪！”

福曰：“子毋躁！设竟捕之，子以何据控告其罪？若有同谋，犹可勒究，而彼之无同谋，昭然可睹，且获其主，不获其被嗾杀人之猎犬，以为之证，是与获猎犬而不获其主无异，何贵乎犬之获耶！”

余曰：“余终不信无控告斯太白敦之据！”

福曰：“欲控告人，须证其罪，不能徒恃捕风捉影之闻见，若子以猎犬作祟之说，诉之法庭，将贻为笑柄！或以嗾使猎犬之人，强附之斯太白敦，余知法庭，必不受此毫无根据之证！”

余曰：“查斯之死，非证而何？”

福曰：“查斯暴死，毫无伤痕，汝我虽深知其震惧猎犬致死，而查斯尸侧，尚留有猎犬足迹否？四肢有猎犬啮痕否？又将以何术可以致法庭之信耶？至猎犬不食死人之肉，及查斯死时，猎犬尚未及身二说，试问子有何证，则尤足以招法庭之驳斥也！”

余曰：“即以今夕所见为证何如？”

福曰：“未妥！猎犬形状，未曾入目，即偶有呼啸之声，亦不得决其必为逐人，斯太白敦何以仇视查斯，亦无确见。子当知此时诉之法庭，徒自取辱，惟有冒险而进，以求实证耳！”

余曰：“子将何为？”

福曰：“以斯太白敦假妹为妻等事，详告老来老任，或彼愤斯太白敦之相欺，不觉吐其胸臆，则有益于我，岂浅鲜耶？余诘难此妇之语，已备贮于胸中，事之成败，将于明日决之！”

余复诘之，福终不答，径向前行。

既及亨利门，福曰：“可与子同入谒，子于亨利前，可告以逃犯坠死，慎勿及猎犬事，否则异日临事畏怯，反多阻碍。余忆子前信，不言明日斯太白敦招亨利及子晚餐乎？”

余曰：“然。”

福曰：“子可以信却之，云随吾返伦敦，任亨利独往，则此案可结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