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福尔摩斯旧译集：降妖记》（10（2 / 3）

亨利曰：“书室内尚有他信，其字迹有与此相类者否？”

巴林母曰：“查斯来信甚多，余安能尽验之？”

亨利曰：“然则l.l.两字为何人名，汝未之知耶？”

巴林母曰：“然，果知发信之人，则查斯因何而死，早勘破矣！”

亨利曰：“如此重要关键，汝何缄默至今，余甚惑之！”

巴林母曰：“查斯死未久，余妻弟来投，谋藏匿之，日夕无暇，故遂忘之。余复思字迹与妇人有涉，则无论事之确否，必不能起查斯既死之身，以为证，且以查斯待余夫妇之亲切，更不能不郑重旧主人盖棺之名誉！”

亨利曰：“然则汝既恐累余伯父名誉，何又发之？”

巴林母曰：“查斯死矣，继业者，为主人，主人待余厚，安可缄默！”

亨利曰：“善哉！巴林母可归室。”

巴林母既去，亨利面余曰：“又于无意中，侦得一事，子有所决否？”

余曰：“无他，徒乱人意耳！”

亨利曰：“然，但能知l.l.为何人，则疑实尽释。l.l.与余伯父期会于松径，余伯父即死于同时同地，订者之原因，即死者之结果也。”

余曰：“姑寄书招福尔摩斯，彼或能抽身来。”余遂入室作书。

福近日来书甚稀，即来只草草数言，而余所诘所述于福者，毫无一答，亦奇事也！

九月十七日，檐前雨滴未止，余着油衣外出，风雨交加，泥沟满道。少顷，及山顶，即前夜月影所映地，环顾久之，但见黑云满被四山，右有两塔，则巴斯赤卫利巨宅也，山顶一片平芜，骇人心目。

归途遇层母提耳，驾一车招余同坐。层母提耳，因失其所娱爱之猎犬，颇怏怏，盖其犬一日入山野中，于今未获。余忆前所见坠泽之马，想此犬亦必误蹈其中，因慰解之，继询之曰：“此村之人，无不相识者否？”

层母提耳曰：“尽识之。”

余曰：“妇人名中有l.l.两字者，子识之否？”

层母提耳沉思数时，摇首者再，少顷呼曰：“得之矣！有一妇人名老来老任者，居康比特来。”

余曰：“谁家之女郎也？”

层母提耳曰：“其父即前所谓善讼者福林格林，嫁一画工名老任，曾来此绘图，贫荡无聊，置其妻不顾。其妻复不得于其父，盖定婚时，未经其父之允诺，擅自主张。然为父当慈，宜勿咎女，何必坚执若是！或其中尚有他故，亦未可知。今此妇人，父与夫皆不之容矣！”

余曰：“父与夫均弃之，何以为生？”

层母提耳曰：“余思其父，或稍有周给，必不甚裕，盖其父以喜讼故，遗产垂尽，而此等遇人不淑之妇人，旁人每怜惜之，为之代谋生业。前日余与查斯、斯太白敦，均助以资，得购手运印机一具，代人印刷文件，恃以生活，子询之何故？”

余曰：“姑问之。”

层母提耳屡诘余，余急乱以他语，曰：“福林格林之脑骨，系属何种类？”层母提耳本乐是说，遂纵论脑骨之异同，及抵亨利宅晚宴乃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