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福尔摩斯旧译集：继父诳女破案（2 / 5）

呵曰：“尔是时与贺结姻未？”

曰：“一见后，即缔姻。”

问：“贺何业？”

曰：“来滕好儿街某行账房也。”

问：“何行？”

曰：“不知也，最恨者是耳。”

问：“贺所居？”

曰：“寓于行。”

曰：“汝不知其住址耶？”

曰：“知在来滕好儿街，他无所知。”

曰：“汝手札递何处？”

曰：“递来滕好儿街书信馆，待贺自取耳。贺尝言与处女通书，幸无为同辈见，见必遭媸笑。故不以直达所寓。贺来书，常以雕板，我欲效之，贺不许，曰：‘见若手书，犹见若身也。易以雕板，尔我两人间，若有机器梗之矣。’其如何挑剔细微，与如何爱我，当自此观之。”

呵曰：“然。此中殊有意。吾尝云钩摭细事，可以得要领，良不诬也。其他诸琐碎事，与大致相系者，汝认之乎？”

迈曰：“是人畏嬉笑，偕吾行，必以黄昏人定，不愿以昼。其性沉静，喜修饰边幅。虽吐语无嚾呶之声也。少时喉生核，至今为病，故吐音甚微，且讷讷然，如不能出口。衣服粲然洁而靚。目短视，畏光，与吾目同。常带颜色玻璃以避之。”

呵曰：“浑自法归，其后云何？”

迈曰：“浑未归，贺又至，请于我曰：‘迨浑之未归，急成婚矣。’意亟甚，令我持《圣经》作誓，曰：‘无论贺遭何事，必以忠心待之。’吾母曰：‘彼令尔誓，誓分也。即此可以见亲爱之至矣。’盖母之贤贺也，甚于我；其爱之，亦甚于我。贺与母言，一礼拜中，当成婚。余娆之曰：‘如浑何？’则皆曰：‘听之。既成婚，乃告之耳。’吾母曰：‘我能为尔解纷，尔无惧。’然余不欲也。浑长我才数岁，有事必请命，诚可耻，然揜其不备而为之，其可耻尤甚。浑有分店在法国之袍铎（地名），因寓书告之。乃成婚之晨，其函还归。盖函往浑，已返英矣。”

呵曰：“汝所遣何迍邅，成婚在礼拜堂耶？”

迈曰：“然。事从简便，未令人知。尔日，贺乘马车来迓，我偕母乘其车。贺自赁道旁四轮车行。后，余等先至，比贺车来，俟之许久未出。御者下车视，车寂无人。据云目睹贺登车，贺何在，伊莫可指名。贺之踪迹，由前礼拜五迄今杳然。”

呵曰：“汝迨为贺所诳。”

迈曰：“贺诚直，断不若是。是日清晨，贺语余，贺遭不幸，我必忠心待之，如猝尔睽分，迟早必当亲迎。成婚之始作是言，甚可疑。由今观之，迨非无因。”

呵曰：“汝意必以贺履不测。”

迈曰：“余度贺必自知罹此祸，否则胡云尔？是诚不出贺所逆料矣。”

呵曰：“汝母以为何如？”

迈曰：“余母忿甚，戒嗣后勿复言。”

呵曰：“浑何似？汝语及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