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福尔摩斯旧译集:记伛者复仇事(4 / 5)
歇喜,拊其首,而指前屋谓滑曰:“此即是。”遂投刺入,且题字入刺,言以急事欲面言。稍倾延入,见一人缩坐椅上而伏炉。
时方暖,屋中若蒸。视其面貌,已改变。虽丑怪,然觉其从前必极丰采。
此人见歇等至不言,但指椅令坐。
歇即曰:“汝即在印度之海唔类耶?我因罢克雷之事来。”
此人瞠目曰:“此事,我乌知。”
歇曰:“我固欲质汝。以汝与罢克雷夫人善,汝若不言,彼必将拘而鞠于官矣。”
此人惊曰:“汝辈为谁?汝所言诸端,皆何自得之?汝所云我不言将鞠于官者,果能誓以证之否?”
歇曰:“官中人正待其醒而拘之。汝何疑?”
此人曰:“嘻,汝辈岂巡捕房中人耶?”
歇曰:“非是。”
曰:“然则何干汝事,而屑意问之?”
歇曰:“人固有不平而私访者。”
此人曰:“实言之,此妇不得为有罪。”
歇曰:“然则罪在尔耶?”
曰:“我亦无罪。”
歇曰:“然则罢克雷孰杀之?”
曰:“天杀之。顾我亦欲杀之,幸彼自即死,否则我必杀以快意。且我之事,无不可言者。汝欲我言,请以前所历者详陈之。
“汝辈今日观我背似骆驼,然前在一百十七步队中时,风采秀发,为第一种人。时屯兵于印度之白提,罢克雷为步队中小兵官。步队中人所携眷属,以难赦为最美,亦一小兵官女,我与罢皆悦之。彼所悦者,我一人耳。
“汝辈闻今日缩坐炉旁之人,向尝为此女所悦,意必怪笑。然我等二人意虽相投,而女之父则欲使嫁罢克雷。我彼时好弄,无可自见。罢克雷稍有学,又以勇敢闻。顾女意犹在我。
“事将成,而印度人为乱,白提被围。中有我等步兵一队、马兵半队,又有一群印度兵,尚有平人女子等。乱党兵约一万,监守我等。若犬守鼠穴,一礼拜后即患无水。
“时泥总统方统兵于北方,我等共议围中有女子等,必不能冲出,不如募人求救。我即应募出。时营中仅罢克雷最悉印度情形,因就与商。罢克雷示以路途,乃向有水,此时已涸者。惟此可避敌人。
“是夜十点钟,我出循此路行,适至转角处,忽有乱党六人从暗中出,持棍击我。遽昏而踣,遂被缚去。此一击,虽击我之身,实则击中我之心。后稍醒,闻乱党言,始知即示我途径者,暗使印度仆卖我于敌。
“次日,泥总统至,围解。乱党携我同窜。数年之间,刑虐备至。每思逃窜,一被擒获,则必加楚毒。汝等见我之状,当知我所受之惨也。
“后乱党数人挈我至廓尔喀,又逃至大祁岭。山中民杀乱党,而以我为仆,因乘间逃出。不敢南行,乃北走。至阿富汗一年,又至喷查得,与土人杂处,以从前所演戏术为活。
“时足已跛,自思回英亦无所用。又思难赦必已嫁彼,宁使二人谓我直躬而死,不愿使二人谓我驼背而活。我遍身拳曲,形正如猴,羞为彼人见,遂不复归。后果闻罢克雷娶难赦,且在营中颇得意。我犹忍,不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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