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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福尔摩斯旧译集:隔帘髯影》((4 / 6)

哈伯根曰:“未也。”

福曰:“但此方积尘较薄,显见数日之内,实有一物,从此移去,其为书籍或盒,则未可知。然吾侪今将从事于猎,可暂置此不论,唯埋伏时,在室中欤,抑室外?尔其决之。”

哈伯根乃建议谓伏于室内便,而福则谓室狭而显,必为来者所见,转致惊逸,不如伏室外掩其后而袭之,直如捉瓮中鳖耳。哈伯根以为然,乃伏屋外之灌树下。

其时长天如墨,万籁俱寂,微闻细雨洒树,潇潇然如秋坟鬼语,令人毛戴。予因自念,今夜之事,吉凶殆不可卜。福既名之曰“猎”,则来者必为狮豹之类,猛可知矣。思至此,不禁自抚其手枪。忽闻有咭唧之声,起于树后,急视之,则正有一人,伏身撬门,形状似为少年。既而门辟,其人遂入。入时体颤乃不可止,厥状如被挞之狗,畏见其主人也。少须,忽壮胆奔向书架,取得厚书一册,且翻且颤,且以目视门外。

正于此时,而哈伯根已奔入,力握其臂。其人乃大骇,几软化,书堕。福亦入,划火燃烛,室中大明,则见少年面色已成死灰,上唇微翘其须,衣服亦为上等人。

哈伯根曰:“朋友,汝今被执,复何说?”

其人曰:“被执固也,但吾实冤。”

哈伯根曰:“此汝将来可庭辨之,吾不问,但汝何名?”

其人曰:“吾名约翰·哈柏雷·梅理赓。”语出,哈、福二人乃互视有顷,似告成功。(按:约翰·哈柏雷·梅理赓首字缩写即j.h.n.也。)

哈伯根又曰:“汝来此奚事?”

约翰曰:“汝为侦探耶?”

曰:“然。”

曰:“然则吾语汝,汝亦能为我守秘密乎?”

哈伯根曰:“此不能。”

约翰曰:“然则吾何必语汝?”

福曰:“但语之,吾代吾友允汝请。”

约翰曰:“汝亦闻有道胜梅理赓合资公司乎?”

言时,予以目视哈伯根,则见其淡然殊不为意,而福则独起注意之容曰:“此非西方银行乎?数年之前忽然倒闭,因而破产者,何虑百数十家,而梅理赓忽然遁去。”

约翰曰:“嗟乎!梅理赓即吾父也。其时道胜早已退职,故银行倒歇,吾父实负其责。渠亦颇思偿清债务,外间谓其挟资私遁者,非也。吾犹忆当时,吾父与吾母泣别,谓将航海远去,甚望将来有资偿清债款,因即携其所余证券股票而行。行后一无信息。以意度之,吾父与其证券俱沉海底矣。是时吾才十龄,除念父而外,殊不知此事足为耻辱。迨后渐长,乃始痛恨,力欲恢复先绪,忽有友人告予,谓吾父所携去之证券,近又出现于伦敦市上。吾乃大惊,尽力探访,始知为一船长所购得。其人即彼得·卡雷也。吾又探得彼得·卡雷之得此,正海犀自北冰洋归。时为秋月,与吾父赴脑威之时适同。或者南风大吹,海浪正巨,竟使吾父之舟,吹而北去,乃与彼得之船相值,亦未可知。故吾欲一面卡雷,问其当时情形。吾知卡雷必能有言,证明吾父之遁,必非因于私利,则吾父之辱,不其涤乎?讵知予念方起,而彼得·卡雷以被戕,吾乃不禁失望。继念彼得虽死,其簿册当尚在,吾固不妨至其室,检其簿册记载,则吾父之事,亦且可白。此念一起,吾遂不顾危险,冒险至此。孰知门键甚固,乃不得入。时为昨日,不得已而归。今复来,幸而门启,且簿籍亦在,然而异甚。盖其中独缺是年八月之一页也。诸君试思之,此果作何解者?”

哈伯根曰:“汝语止于此乎?”

曰:“然。”

曰:“前次汝亦尝来此否?”

曰:“来。”

哈伯根大笑曰:“然则此又作何解?”言次出其j.h.n.之册,举于手中曰:“此何谓耶?”

约翰大骇,亦曰:“何谓耶?此非我失之旅舍中者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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