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一部(3 / 7)
教养课按系别和假名顺序编成不同的班级,我们班是从“棍原纯朴”到“须藤俊一”。风屿香澄是第二个,她和性情古怪的棍原纯朴形成鲜明的对比,是个让人觉得有点神秘的美少女。
“你一个人?”
她点点头。
“先坐一会儿吧。”我指着图书馆后面的草坪说,“来点啤酒怎么样?”
“我已经喝了很多,喝过头了。”
“没想到在这个地方能见到你。”我坐在草坪上说。
“是啊。”
开始学专业课后,由于所学专业不同,我们已经一年没有说话了。回想起来,在上教养课的时候也没有多说过话。
“你对保护地球环境感兴趣吗?”
她笑了起来,好像要说“怎么会呢?”她说,“朋友非让我买票不可。你呢?”
“一半是为环境问题,一半是为结交异性吧。”
“什么意思?"
我们说到微妙的话题了,但音乐太吵不能很好地交谈。乐队退下后,又放起了cd,不知是哪个家伙放的尼尔·扬的《结合》。
“还待在这儿吗?”我
问道。
“什么?”
“在这儿?”
“啊?”
“我们撤吧。”我大声地说,“去喝茶吧。”
她使劲点点头,好像是说“知道了”。
进展得出乎意料。离开会场已经快八点钟了,我们朝校园西边走去。本来可以骑摩托车去,但我觉得醒一下酒也是无可非议的,而且风嶋香澄好像心情不好。
“没事吧?”
“嗯。”
鲤沼,沉住气。现在能不能说一句机灵话,直接关系到是成功还是失败。
“那些环保车多欺骗人啊。本来就不存在有利于地球环境的车,要是真的考虑地球,应该不要用汽车而用马车。你不这样认为吗?”说的什么呀!我讨厌起自己来,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不知不觉来到工学部校园,再有三百米左右就是西门。出了门不远的地方,有一个公共汽车站。我想进一家咖啡店。经过纪念讲堂前的时候,她又开口了:
“我想吐。"“到那儿去吐吧。”
那是老式庭园的树丛。她可能是憋得实在没有办法了,就越过低矮的铁栅栏,进人院子。
“到那边去。”我头也不回地说。
庭园中竖立着一尊曾经当过校长的知名教授的铜像。从那背后传来使劲呕吐的声音和痛苦的喘息声。
“怎么样?”我问从树丛那边走过来的她。
“好像好一点儿了。”她一脸憔悴地回答。
“能走吗?”
“可以。”但她刚走两步,就立刻又蹲在那儿了,“不行,什么东西都在旋转。”“再休息一会儿。”我们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喂,鲤沼,不管祖先怎么样,你自己干事的时候要拿出男子汉的气概来。我轻轻地抱住风嶋香澄的肩膀。她皱着眉,闭着眼睛,好像不知道我[轻|之|国|度]在对她做什么。我闻到了甜甜的不知道是洗发液还是香水的味道。然后我把身体紧紧贴在她身上,大胆地抱紧她,脸和脸碰到了一起。但是,此时最大的敌人是豹脚蚊和啤酒。
“我又想吐。”她突然站了起来,向树丛方向踉踉跄跄地走了两三步,蹲了下来。
风嶋香澄,你究竟喝了多少啤酒?我从后面靠近她,开始抚摩她的背部。由于总想吐,她痛苦地扭动身体,但却一直吐不出来,只是不停地咳嗽。
“对不起。"她眼角闪着泪光对我说。
“等你感觉好一点,我就把你送回去。"
“谢谢。”
公寓在离西门不远的地方。旁边是寺院,混凝土院墙外
是一片墓地。我把摩托车放在庭园里。因为上了锁藏在树丛深处,所以今夜去取恐怕也没有什么关系。
我几乎是抱着脚步踉跄的风嶋香澄上了露天的台阶。她的房间位于二楼的中部。她在包中费劲地找出钥匙,一打开门,就冲进了厕所。不久便传来了冲水的声音。进了门是一个镶着木板的兼作餐厅的厨房,里面是一间六个榻榻米大小的日式房间。我站在进门的地方,不知道是否应该脱鞋。
不久,风嶋香澄从厕所里走了出来。
“对不起。”她又向我道歉。
“那我就此告辞了。”
“等一等,’’我觉得她好像是用哀怜的声音说,“能不能再待一会儿?”
即便只是两个人,自己期望什么,也很难说得明白,更不知道她在期待什么。我觉得迄今为止的发展确实朝着恋爱方向进展。但是,当我发现我所期待的也是对方正在期盼的时候,我觉得自己的期待被辜负了。而且,她的身体还很差。
“我帮你铺被褥吧?”
风嶋香澄抬起头看了我一眼,好像很吃惊。
“没有什么特别的意思。”多么不合时宜的台词啊!“如果感觉不舒服,我想你最好躺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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