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为你心,始知相忆深(2 / 6)
言安走了一段路回过头就发现莫以澜落下许多,笑着把手放在口袋里,“你的职业病又犯了?”
莫以澜连忙跟上来:“我就是觉得这家装潢很不错,很有感觉。想不到町芷还知道这种好地方。”
“那你就小看她了,别的,她可能不清楚,但吃这方面,她绝对是行家。”
“我信了。”
莫以澜浅笑,跟着言安进包厢的时候,大厅的音乐声被隔绝在身后,涌入耳朵的是屋里的尖叫声,一片闹哄哄。
包厢的布置跟外面大厅很相似,桌子都是一样的,四周墙壁也是书柜,上面放满了做旧的书跟一些摆设品。旁边还有两张长沙发,跟一张茶几,这样看,倒挺像是家里的书房。
“小五你来啦,快快快,快坐下帮我。”关町芷扬了扬手中的牌。
沙发两边各坐着江湛北、顾亦歌还有关町芷跟陈佳洱,四个人一起打牌,时不时爆发出几声尖叫、几声懊恼。
言安走到江湛北边上的位置,瞥了一眼他手中的牌,“你也真是不要脸,跟三个女生打牌,也不知道让一让。”
莫以澜进屋的时候,江湛北就抬起头来看了她一眼算是打招呼,这会被言安这么一说,不动声色笑笑,随手将手里的牌塞到了莫以澜手里。
“你来替我,输了,算我的。”
本是要走去帮关町芷的莫以澜就这样半路被江湛北截住,看了眼手心的牌,表情还有些木讷。
怎么不先问问,她愿不愿意。
“喂喂喂!北三你这样就不对了!你赢了我们那么多局到现在才来装大度。你干嘛不让四哥来,还不是捏准了小五的牌技是你教的,准赢,不亏。”
关町芷起哄着不愿意,哪有这样的。
江湛北淡笑不语。
坐到他的位置上,沙发都还是热的,莫以澜握着手里的牌,打得有些漫不经心,一盘下来,竟然输了。
顾亦歌笑着揶揄她心不在焉,陈佳洱则愉快地算着扳回多少。等着上菜有些久,江湛北约着言安出去抽烟,直到包厢门关上,关町芷才跑到莫以澜身边。
“我刚跟北三说了,你申请爱丁堡交换通过了。”
“哦。”
莫以澜的反应有些平淡,顾亦歌笑着问她:“难道不好奇江湛北回答了什么?”
发好桌上的牌,莫以澜收起自己面前那一份,头都不抬:“除了说恭喜,估计没有其他了。”
“……”
本是想要逗一逗莫以澜,却不曾想过她跟江湛北这么了解彼此,关町芷跟顾亦歌面面相觑,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走廊尽头的露天阳台,江湛北背对着栏杆,低头点烟,即便是以手挡着,但寒风瑟瑟,划了数次打火机都没能点燃。
“打牌打到手软了?”言安走过来,帮江湛北把烟点上。
猛吸一口,吐出来的烟雾遮挡住了他脸上的表情,瞬间看不清楚那深眸下的情绪是冷还是温。
言安跟江湛北并肩站着,只不过他是背对着阳台门,双手搭在栏杆上,寒风吹着他的头发,额前细碎的刘海往后,倒是免费帮他做了一个发型。
“以澜申请到了去爱丁堡留学的名额,年前就离开。听说金融系今年跟苏格兰也有项目合作,你是要申请,然后跟她一起出国?”
“不是。”
目光落在不远处那贴着圣诞树图样的落地窗,这转眼间,一年又要过去了。指尖的火光在漆黑的夜里明明灭灭,点了点烟头,烟灰飘飘洒洒落在地面上。
言安瞥了江湛北一眼,很是好奇:“你千方百计鼓动她出国留学,并不是打算跟她一起?不对啊,前段时间,我明明看见你在研究苏格兰的各所金融专业突出的名校,别跟我说你只是随便看看。”
“嗯,随便看看。”
江湛北这态度多少令言安觉得有些诧异,试探性地问道:“你舍得她离你那么远?”
沉默了许久,江湛北才开口:“言四,你还记不记得几年前,莫爷爷把我关在书房里一天一夜?”
“嗯,怎么了?”
“那时候,我答应了他一件事。”
江湛北嗓音清淡:“在莫小五二十岁这年,把她送出过去。”
指尖的香烟没夹稳,掉在了地上,烟灰断成好几截,红光泯灭间像极了一种可以握在手中挥舞的烟花棒。
言安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偏头看着江湛北:“你再说一遍,我刚才没听懂什么意思。”
江湛北吸了一口烟,缓缓将烟雾吐出,冷风吹来,吹散了白雾却没吹散他那紧皱的眉头。
“莫老爷子不知从哪儿找来的算命,说是莫小五必须在二十岁的时候出国,才能避开大劫,此生才能顺顺利利。”
“放屁!”言安忍不住说了句脏话,气急败坏地看着江湛北:“亏你高中的时候就是预备党员,大学的时候别人挣扎在无数篇思想报告上,你就已经轻轻松松入了党,这会怎么还信起这种乱七八糟的东西了!”
是吧。
江湛北也觉得自己可笑得很,可他偏偏,真的也就这么做了。
他不是没有见过,莫以澜在大院里满是狼狈的模样,有多少人在背后对她指指点点骂她是小灾星。就连周雯,都再三嘱咐莫以竣跟莫宝贝,不许他们接近莫以澜,本就是一家人,她却做得比外人还要决绝。
“你真的信那些谣言?”
言安难以置信地看着江湛北,他一直以为,整个圈子里,最不在乎那些荒谬谣言的就是北三。
那时候,传出来的话多难听啊,说莫以澜是灾星,命数太硬,克死了父母,现如今又来祸害莫家人。
小孩子们都听父母的话,不跟莫以澜接近,唯有江湛北,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生拉硬拽将莫以澜带到他们圈子里。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