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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2 / 4)

“哎呀,猜测总归是猜测,只是没想到偶然读过的传说竟然......”

朱闻苍日话还未说完,凤遥重便停下了竹筷,注视了红发书生片刻,问道,“你说你是朱皇不知道第几代的传人,正巧吾认识一位不知活了多少年的前辈在年少时曾与朱皇有过交集。”

方才还悠然自若的朱闻苍日闻言微微皱眉,心底涌现一个不好的猜测,只闻凤遥重接着道,“吾本来是应该前去拜访这位前辈的。一番变故将这件事耽搁了不少,待这顿饭吃完,你我便可别过,各奔东西了。”

“哈,既然是认识朱皇又如今尚在人世之人,身为朱皇传人,吾怎能错失如此良机,不与这位前辈一见呢?”

却见少年唇角微微上扬,笑道:“方才谈到吾之身份,阁下既然能猜到夜叉修罗众,想来也对这位与朱皇有所交集的前辈曾有耳闻,何必装作不知呢?”

朱闻苍日似是回忆起了什么不好的事情,眉关紧锁,叹了口气,端起一旁的茶盏,浅酌一口,才道,“嗯...确实有传说讲朱皇曾经遇见过一位阿修罗女......”

“不错,正是这位阿修罗女。”

“世人道,阿修罗女,魅惑人心,婆娑倾城.......”朱闻苍日放下茶盏,颇为真诚地看向对面眼底冷漠的美少年,赞道,“但又何及今日所见呢?”

毫不理会这种类似调戏的容貌夸赞,凤遥重沉默着,想起背后的金月印,只道,“可惜,男性阿修罗面容丑陋至极,可谓神鬼辟易。”

“所以在下相当好奇,为何障月你看起来倒像个阿修罗女多一点,这到底是传说有误,还是......”

“传说终究只是传说。”

凤遥重淡淡说完,从盘子里又挑出一块肉片给已经打算伸爪子偷的糖雪球,暗道,朱武到底是跟沧海凝光有怎样一段过去,竟然不到半句就这么急着岔开话题。

既怕见到沧海凝光,又非要跟着他。图什么?

自从那日小树林相遇后已经过了三日,凤遥重从昏迷中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一张床上,看四处陈设,应该是一间客栈里。不远处朱闻苍日正坐在桌前,神情淡然地逗弄着好奇的糖雪球,嘴角微微勾起,看起来十分愉快。单从烛火跳动间的侧脸,还有几分肖似其本体银B朱武。

他想起昏倒前发生的种种,发现右肩的伤口已经被细心包扎过,还上了药膏,凭着药效与伤口处传来的感觉,应该药效十分温和的上好伤药。

凤遥重认出了朱闻苍日是谁,但朱闻苍日却没有认出他是谁。少年苦笑一声勉强坐了起来,那边发现他动静的朱闻苍日自然也看了过来,见凤遥重醒来,端起旁边放得半温的药汤,走上前来,道,“倒是醒的及时,快将这药喝了。”

准确无误地接过药碗,凤遥重刚打算喝了药赶紧走,就见朱闻苍日伸出手在他眼前晃来晃去。

“你做什么?”

“障月你看得见了?”

“.......吾讲过,吾不是瞎了。”凤遥重本想纠正“障月”这个称呼,却想不到用什么化名来搪塞过去,倒不如索性将就这个称号用到底好了。他自醒来后就发现视线里充斥的大片凋谢的金莲如云开月明般消失得彻底,只余昏暗烛火下红发书生无比清晰的俊美容颜。

自从知道朱闻苍日是谁后,凤遥重便没有打算要和对方再有过多的相处,只想着离得越远越好。可惜往往事不如愿,当时一阵头晕眼花,加上那把六魄造成的伤势有些严重,他竟然真的撞在树上晕倒了。

简直就是乌鸦嘴。凤遥重一边腹诽着,一边喝着应该不是朱闻苍日亲自煎好的药。

朱闻苍日在一旁看着凤遥重问也不问就将汤药一饮而下,接回少年递给他的空碗,微微一笑道,“明明看起来要拒我千里之外,却又如此笃信我不会害你,连这汤药是作何用都不曾问...哎呀,险些忘记了,障月你精通医术,这汤药里煎的都是什么自然也是能闻出来的。”

凤遥重指了指右肩已经被包扎好的伤口,道,“你若要害我又何必救我?”

朱闻苍日笑意不减,带着几分玩味审视着面色恢复了些红润的少年,“看来你是相当没有自觉,丝毫意识不到这张脸会招致多少祸端,即使一碗看似无害的汤药,也难免有心人设计呀......”

言罢还颇有感触地叹了口气,说什么挽月的欣赏水平越来越高了。

所以关挽月什么事?凤遥重摸了摸自己的脸,想到之前朱闻苍日误会他与挽月一事,忽觉不对,质问道,“你跟踪了挽月?”

朱闻苍日笑容一僵,立刻道,“做兄长的担心小妹,不是理所应当吗?”

“可是.......”凤遥重不知该如何接下去,鬼族领地睡了数百年都没醒过来的银B朱武,在朱闻挽月偶尔出个门后突然关心起妹妹来,还以化体跟踪尾随,怎么都不符合记忆里银B朱武而给他的印象。

又哪里是那个被弃天帝挂在嘴边的朱武。

见凤遥重说着说着没了声音,朱闻苍日一手握着扇柄,一手接住来回轻击的扇端,略俯身下去对上少年恢复澄澈的碧眸,对视片刻,道,“请来的大夫说看不出你眼中异样,吾还担心你醒过来后还是视物不便该怎么办,总算是免了给你做个拐杖一类的苦工。”

“那这伤口也是?”

“之前匆匆止血,手法难免粗暴,又不利于你手臂活动,吾只好勉为其难重新包了一次......”朱闻苍日说着目光落在凤遥重的右肩上,“究竟是那把剑的问题还是你自身体质的问题,吾所见不过一寸剑尖入体,伤口却几乎深至入骨。”

凤遥重垂眸不语,他下意识抚上右肩的伤口处,当时六魄剑尖入体时的感觉还残留在那里,他能感受到类似魂魄的气息,却不知有谁能以魂魄铸剑,又是因为什么那个绿发剑客会认出他的本质。

“那...我昏迷了多久?”

“半日三刻。”

凤遥重惊讶道,“你居然算得这么清楚。”

朱闻苍日莞尔道,“吾可是辛辛苦苦去给你煎了药,自然是将时间记得清清楚楚。”

这下凤遥重彻底不说话了,他没想到刚才喝的药真的是朱闻苍日煎的,原以为那双手除了握着银邪上阵杀敌以外便是握着骏马缰绳驰骋沙场,如今换了一把素雅折扇不说,还能亲自熬药,包扎伤口,堪称异度魔界中的魔将典范。

他还记得银B朱武的模样,记得当年在校场上意气风发的少年魔者,记得红发王者抚过自己头顶时的微笑。

半晌,凤遥重屈起双腿,下巴靠在膝盖上,干巴巴道,“多谢。”

朱闻苍日道,“相逢即是有缘,障月你又是挽月的朋友,吾又怎能弃之不顾呢?”

听起来倒是很有道理,凤遥重笑了笑,“萍水相逢一场,劳烦甚多,实在过意不去。既然吾已无事醒来,你又挂心着挽月,不如赶紧回去看看情况如何?”

熟料朱闻苍日摇头道,“小妹早已回家,不用吾挂心。倒是障月你,如今这样实在是叫人放心不下啊!”

“你我非亲非故不说,更是敌对立场,再这样下去,吾不一定不会对你动手。”

“哦?”朱闻苍日闻言挑眉,见少年没了方才笑意,玉颜带霜,疏离冷漠,却难掩眉目间憔悴,道,“你如今模样难道还能与吾一战不成?”

“尽可一试。”

“哈,”朱闻苍日看着神情认真的少年,不觉笑出声来,“你呀,明明很相信吾,又总是摆出这样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姿态......”

他说着,修长的指尖抵在少年的碧眸下,描摹般摩挲片刻,道,“这双眼睛里,说的可不是这样冷淡的话,你很熟悉吾,不是吗?”

凤遥重定定看了朱闻苍日一会儿,叹了口气道,“你是挽月的兄长,我经常听她说起过你,自然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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