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发热症(2 / 2)
取了他的方子,又用些物件搪塞,既不欠人情,又占了便宜。
可苏帅的人情何等金贵,岂是这些绸缎炭火能抵的?
她这般做,要么是轻视,要么是另有算计。
“还有这个!”李鬼献宝似的拿来一个布包,打开后里面除了些林安缴获的鞑子物资外,还有一锭沉甸甸的银子。
“这是十两白银,苏帅的人说,你那袋糖霜抵了五两,杀鞑子游骑的赏钱也是五两。”
林安拿回来一小袋白糖,竟然被苏月的人给拿走了,而且白糖竟然能换五两白银?
“糖霜就是白糖?那么点白糖能换五两银?”
李鬼点点头:“一两糖霜一两银,而且有价无市,不然苏帅的人也不会直接拿走,估计是想拿这稀罕物去干些什么吧。”
原主是将门世子,锦衣玉食惯了,哪里懂这些人间疾苦,可他清楚,这五两银子,够寻常人家过上半年了。
林安后背上的伤已经痊愈,体力虽还没恢复,但已经能做事了。
“我昏睡了几日?壕沟挖好了吗?”
“唉,这脑子,你刚说过我前日昏迷!”
李鬼回道:“大哥勿自扰,队将清醒后说过不用你去挖沟了。”
柳如雪还算有点人情味,要是她坚持让林安去挖沟,眼瞅着期限将至,林安无法完成任务,那是要被军规惩处的!
“收拾收拾,不能住这里,太显眼了。”
女囚营本就流言蜚语多,他住这般奢华的营帐,只会落人口实。
林安换上那身鞑子皮甲,厚重的皮毛裹住身体,驱散了寒意。
他拖着病体离开大帐,李鬼抱着林安那一堆东西在前面带路。
不一会儿,二人进入到填壕人的住处。
刚掀开填壕人营帐的帘门,一股混杂着血腥、屎尿、汗臭与腐烂食物的恶臭便猛地扑了过来,呛得林安下意识地屏住呼吸。
与方才那间暖香萦绕的营帐相比,这里简直是人间地狱。
好在他上辈子是特种兵,比这更恶劣的环境也经历过,片刻便稳住心神,抬步走了进去。
“哟,这不是苏帅跟前的红人吗?竟还肯回咱们这泥窝里来?”
一道粗嘎的声音撞进耳中,一个满脸泥垢的填壕人倚着帐柱,抱着胳膊嗤笑。
“早听说了,这小子是天都城教坊司出来的兔儿爷,是苏帅花银子赎的!”
“哈哈哈,不然凭啥能住暖帐、穿绸缎?原来是靠那点子本事换的!”
“可不是嘛!又会装模作样哄队将,又能攀附苏帅,这手段可比咱们挖壕沟厉害多咯!”
“兔儿爷不去伺候队将,还跑到我们这儿干什么,秀你的优越感?”
几句嘲讽像淬了泥的石子,砸得人耳膜发沉。
女囚营的副队将文洁去过天都城,这么一打听,就知道了林安的来路。
她或许是为了柳如雪考虑,但纸是包不住火的。
三两日间,消息便在女囚营里传遍了。
连后背的伤势,都被曲解成了不堪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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