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读书 » 纯爱同人 » 中场过冬 » 第23章 唱的歌

第23章 唱的歌(1 / 1)

佟戈话音落就被贺司昶拖进了毫无节制的欲海,翻来覆去地玩弄,满目柔情变成惊慌失措,他一时只能在呻吟和叫喊中感觉自己真的是一团被捧起来捏在手心可以搓成任何形状的雪球。

“慢点,慢点贺司昶,”他有点喘不上气,甚至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跪在了沙发上,贺司昶就站在他身后,扯着他的双臂牢牢禁锢在后背,一声不吭,只是蛮横又专制地把他干得泣不成声,频率和力道比之前那次更快更猛。

他后悔了,他不该这时候说那句话,他低估了贺司昶,忘记贺司昶也喝了酒,而自己根本没有见识过喝酒之后操起人来毫无顾忌的贺司昶是什么样。

他心里发怵,腿抖得不成样子,却还没等到贺司昶出声就尿了。第一次尿出来的时候他脑子竟然还有空想要怎么办…他尿在沙发上,流了好多水,把地毯桌布都弄脏,都是他崩溃的腥臊味,而越想尿得越凶,小腹翻江倒海,一晚上喝过的酒和水仿佛都在大声嘲笑他,笑他自作自受!

他应该想到的,他喝了那么多,他会疯的,但是贺司昶根本不会放过他,甚至翻开肉花给他乖乖拨开嘘嘘地在耳边吹哨,终于开口,“爽死了吧,腿都被你尿湿了。”

他尿得全身绯红,而贺司昶连射都不愿意射,换一个肉洞威武勇猛地继续操,就着这个姿势把他两条腿拎起来,忽然说,“哥,我们放首歌听好不好?”贺司昶的声音堪称温柔,动作却不容置疑,边走边操对他而言轻而易举,没几步的路程却走得佟戈肚子都要被顶破,那根东西已经比他自己还要熟悉他的肉逼,在阴道里横冲直撞。

他大张着两条腿,胯下汁水四溅,贺司昶贴着他耳朵,鼻息烫热,一路干到角落的榻榻米,滚落在巨大的靠枕上。那是给看投影的人准备的,贺司昶却在上面操他,边在他体内抽动边滑着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的手机。

白天配对过的音箱直接就连接上了,不一会熟悉的音乐响起,他顿时手脚蜷缩,手忙脚乱地翻身就想从贺司昶身上爬下去,被长臂一揽就滚回来,面对着贺司昶的胸膛,痉挛着哭泣,“贺司昶,会操坏的…”

“不会,乖,坐起来。”贺司昶掐着他的肉臀往上提,噗呲直插到底,结实精壮的肌肉顶着他,他连背都挺不直,佝偻着骑在贺司昶身上,但是胯下的震动像永远不会停歇的马达,凶悍地填满整个腹腔,窄穴变得火热软烂,还死死嘬着巨物不放,撑在腹肌上的手抖得像筛糠,“换,换啊,一首…”他浑身是汗,被颠得语不成调。

“不,你喜欢这首,”贺司昶因为粗犷的动作声音都带着要穿透他的力量,“今晚听几遍,哥?”

他仰起头又低下头,发丝乱颤,清透的一张脸被玩弄得淫乱不堪,整栋楼大概都能听见他疯狂地尖叫,但是他颤抖得甚至堵不住耳朵,满脑子都是那首歌,血红的嘴角被咬得死白,最后实在撑不住趴在贺司昶胸口咬着拳头抽搐,“鼓起来了,又,呜,放过我,贺,”他哭着哭着打了个嗝,跪伏的身子瞬间僵硬,然后狂抖。

贺司昶摸到他的脸,“啧”一声,坐起来掐着他的下巴把泪水一点点全舔了个干净,眯着狭长的双眼无奈地说,“又尿了小骚逼,叫你别喝那么多,嗯?”他嘴角荡漾着轻浮的笑,跟之前的体贴温柔判若两人。

佟戈别过脸去,撅起屁股想把尿口闭上,但是硕大的阳具插着他,越动越尿流不止,满腿汁水到处甩。歌曲循环的留白间,房间死一般的沉寂,佟戈忽然浑身翻起鸡皮疙瘩。他今晚会被弄死在这里。

但贺司昶仿佛若无其事,看着紧密交叠的下体如同被冲洗了一遍,腹肌湿滑透亮,阴毛上都是水滴,他扬起胜利的笑,并了两指在自己胸口摸了摸,然后携了滴液体抹到佟戈面颊上,还没出声,便见他皱着眉可怜地又打了个尿颤,一时什么都忘了个干净,往前一扑,像大狗一样在胸口拱来拱去,呼哧着大舌头循着气味往下舔。

“不要不要舔,嗯,贺司昶,还在…唔,”贺司昶健硕的肌肉块像堆巨石压在身上,佟戈推拒不动,被唇舌包裹着的瞬间大腿猛地一收,屁股抬起来,双脚直接踩到贺司昶肩背上,白眼一翻,被吸得想死,“啊!进来了,舒…舒服,好热,”抽搐的脚趾不自觉挠着背,黏腻湿滑的汗液沾了满脚,他紧紧咬着手指,满眼媚红,才高潮喷尿的肉户火热柔软,瘙痒的洞口像喘息一般夹着贺司昶的舌头吞吐,腰胯激烈地摇摆,甚至难耐地侧过身抬起一条腿举在空中,把下体扯开前后耸动,磨着贺司昶的脸叫他臀缝都嗦得一片骚烂。

贺司昶拉长了舌头沿着肉囊到菊洞来回啜吻,掀起眼皮看他放声吟哦的浪荡样,满脸痞坏地邪笑,双颊突然一个猛吸,却不松口,伴随着佟戈越来越剧烈的颤抖,贺司昶眼神越来越狠戾,掐着肉臀舌尖飞快的撩动,“啊啊啊啊!”佟戈高举的腿如同定格一般,僵硬的脚趾大张,肚皮凹成薄薄一片,他感觉不到有没有水喷出来,眼前一片白光闪过,全身上下如同死了一遍,窒息一般痉挛不止。

贺司昶放开他的时候他仿佛魂离了体,阴部炙热酸胀瘙痒酥麻,一万种快感驰骋而过,却留下一阵空虚感。“怎么了?”贺司昶似乎也发现他的反应很奇怪,亲吻着大腿内侧低声询问,他摇头,满身潮红,细细地抖,捂着脸哭。

贺司昶跪立起来,握着腰肢往胸口一拽,让他倾斜着倒挂在胸前,“疼吗?”他指腹拨开肉蚌朝阴蒂轻轻摸了一下,佟戈还没来得及说话,穴口一个抽搐,延迟而来的潮喷倾泻而出,轻细透亮的水流直接射上贺司昶的下巴,潺潺四溅的水声好像连音乐都盖不住,直往佟戈耳朵里钻,他还没搞明白是怎么了,顿时满脸爆红,四肢发软,双臂交叠盖在脸上都掩不住令人崩溃的羞耻,他哭得停不下来,满脑子都是“我已经坏了被操坏了”。

贺司昶那一瞬间确实有些诧异,他哥连看都不敢看他一眼,像只煮熟的虾子不停碎碎念,他哪里还会在意别的,把手扯开了,湿淋淋的吻像雨点般落在他脸上。“看看我哥,别哭,你喜欢才会这样…很可爱。”

狰狞的肉茎又插进来,颠着他起起伏伏,大腿内侧的汗尿水混乱不堪,他的快感好像没有尽头,只要贺司昶弄着他,他就舒服得魂不附体。浓精射进来的时候,有几个瞬间他甚至听不见音乐声,眼白耳鸣,万籁俱寂。

后来贺司昶越加过分,有一轮跨坐在他胸口射在他肢窝里,再让他收紧手臂夹着怒发水亮的肉茎自己上下抽弄,好像只是为了好玩,或者让他害羞,可他反而像被开发出新的性癖一样爽得浑身虚脱,乳肉胀成小山包,夹逼挺胯直接高潮,把贺司昶弄得更加兴奋,戳着乳头口无遮拦,什么脏话都说给他听,前面射满了就射后面。

他身体里的水好像尿光了,洞口干涩,阴茎抽痛,烧得正旺的火焰把昏暗的屋子衬得如鬼魅般神秘又淫荡,他快活地抱着贺司昶,像今天是世界末日一样埋在他心口听着扑通扑通的心跳。

“哥最后一次你跟我一起好不好?”

“不…我射不出来了,”他双眼胀红,痛苦地摆着头,床单被扯成一团乱麻。

“那就尿出来。”贺司昶不遗余力地顶着前列腺。

“没有了…”他屁股咬得死紧,勾着贺司昶的腰,讨好地蹭蹭,楚楚可怜睨着他想糊弄过去。

“骗子。”贺司昶见他撒娇,心里只会更恶劣,俯身摸了摸他的眼角,然后把手指插进他湿热的口腔,“那你求求我。”

舌根被指尖拨弄,他哼了好几声,也逃不掉,眼睛一闭偏过头去,口齿不清地说,“求你…求你昶哥。”

贺司昶顶腮一笑,揪着阴蒂飞快地拧了一下,鸡巴插到底,突突地把精液全射了进去,残余的汁水从四面八方裹住他,他笑意更深,顶着胯浅浅地拔出一点再插回去,把快感无限地拉扯。

“昶哥给你奖励。”

“什么我不要,够了…”他被射得头晕脑胀,双腿连腰都勾不住,膝盖并在胸口整个人蜷成一个球,肩头推举的手十指相扣,他看见贺司昶深情又暴戾的眼神在侵噬他,肉道里鸡巴在膨胀,他仿佛预感到了什么,瞳孔放大,“不行!”

强劲霸道的水柱灌射进来的瞬间,他的声音猛地被截断,抬起下巴,红嫩的舌头僵直着伸出来,眼泪哗哗地流,但是第一次尿射地疯狂刺激让他情不自禁绞得更紧,身心充满异样的满足,“啊阿阿昶,阿昶…”他紧扣着贺司昶的手,指尖发白指节充血,“停下停下,太多了,好胀啊…”

贺司昶脖颈粗筋毕露,唇角上扬,脸上笑开了,“哥,这是爱称吗?我喜欢。”但转瞬又舔着齿根一脸不乐意地把巨根拔了出来,胯下紧绷,闷哼捏着龟头甩了两下,插进前面逼仄的穴道,“可我还没尿完呢,给我夹住了…”

“啊啊啊啊!”花穴的软肉更加敏感,又凶又骚的尿液像暴雨冲刷着肮脏的下体,他感觉自己浑身被烫得快要蒸发,小腹以诡异的速度在膨胀,“好烫,别尿了,别,夹不住…”

他下唇都要咬出血,脚趾抽筋,在贺司昶的压制下泪流不止,贺司昶只好托着他的腰坐起来,温声软语,“好好好,夹不住就放松,怎么这么娇气。”

坐立的姿势瞬间让所有汁水都轰然下坠,无声的叫喊之中,佟戈终于被抽干了最后一丝力气,闭眼绝望地任由滚烫的尿液疯狂射入又缓缓流出,在失禁和被失禁的双重挤压中彻底放空。

“你最好了,哥。”贺司昶霸道地不给他一丝退让的机会,尿到最后一滴都被他吃下去才恋恋不舍地吻他,满足得像一头野兽,舔着尖齿,牢牢看守自己的领地。

力竭的腰肢和臀肉像水波随着贺司昶摇晃,摇晃了多久他全无印象,只知道自己在永无止境的单曲循环和胆大妄为的恶劣游戏中变成一个只会失禁发抖流口水的玩具,狼狈,耻辱,却又无法控制地继续沉迷。就如同他本谨小慎微的感情世界,贺司昶像一个温柔暴徒从外面细心钻进来却从里面把出口豁然撕开后,一切都截然不同。沉迷即是宣泄,失控即是自由。

后来他们在炉火的余烬里拥抱,亲吻,温存,贺司昶看着他的双眼依旧那么亮,眸光闪动,汗水淋漓,恣意潇洒,如同初见时,穿越时光从学校操场翻山越岭跑到了他多年后荒凉贫瘠的土地上,朝气蓬勃,满脸阳光,看着他说,

“你好,我叫贺司昶。”

至此,冰雪消融,烈日当空。

举报本章错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