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巴勒特尔的演讲(2 / 2)
该生的时候生,该死的时候就要去死。
这是万事万物存在于这天地之间的基本法则,如果真的闽丘部注定要在草原上消失,那消失就是它的宿命,当你打破了这种生死平衡,你就注定要承受。
无痛无感,似人非人。
这就是天授的代价。
海青已经受够了这种没日没夜的折磨,虽然他感受不到身体上的痛楚,可天授之术并没有一并将他的思维一同拿除,这种煎熬如同炼狱一样,快要从他的皮肉中破出,这幅精致的皮囊就是他的监狱。
可闽丘人,不一样。
在秘术的影响下,活着的闽丘人却同样成了如他们这样的人。可是这些人本该有自己的人生,无论是富有还是贫穷,无论是疾病还是健康,无论是快乐还是痛苦,那都是他们独一无二,无法替代的人生。
但如今,他们的人生没有了意义,或者说,所有的闽丘人,他们的生与死,甚至都不如脚下的芒草,有着自己独特的价值与意义。
“你还是想要林执安的那副皮囊吗?”
“当然!”渥都干斩钉截铁地回答道。
“那你要怎么做?天授之术对那个小子似乎并不起作用。”
“这好办!”渥都干整理了一下衣物,将手腕上的伤疤隐藏在袖口中,“当然是利用好这幅臭皮囊了。”
说着,他在身上轻轻一抹,右脸上的纹饰又动了起来,全部都退回了胸前,旁人看上去就如同什么事情都未发生过一样。
海青放下袖子,喟叹了一声。
他知道,渥都干决定的事,旁人是阻止不了的……
与此同时,赛场之上的三七已经取得了最终的胜利。
达日阿赤的脸色像是猪肝一样,十分的难看。哨声响起,这位一向我行我素的可汗将手中的金杯摔在面前的矮脚桌上,噼里啪啦地打翻了不少瓶瓶罐罐。嘴里还不停地骂骂咧咧,接着起身绕开梁溪的几人,怒气冲冲地走下看台。
林执安兴奋的差点儿就想要越过栏杆跳下台去,反观梁溪的几人,喜悦之情也是不以言表,倒是胡和鲁一直板着个脸,也不知道在合计着些什么。
也许是因为这最后的胜利,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而胡和鲁一直与林执安有着隔阂,自然把三七的出手归功到林执安的身上,所以他又怎能高兴地起来呢。
当然,这其中还有着一些潜在的因素,只不过这个时候胡和鲁,自己还未注意到而已。
巴勒特尔倒是大度得很,在三七以碾压的获得这最后的胜利时,他手持权杖,来到台前对着闽丘部失落的众人大声说道,“我亲爱的族人与信徒们!”
在场的上万民众开始整整齐齐地看向台上的神衣萨满,仿佛他的话就是神祇一般。
“人生就像是这草原上不定的天气,一会天晴一会儿又下雨,一会儿刮风一会就闪电,赛场亦是如此,你永远无法知道下一场是输是赢。而我们每四年要举办一场这样的盛会到底是为了什么?”
场下无人回答,可所有人都竖着耳朵,拿出一万分的精力,聆听着巴勒特尔的演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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