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让别西卜无法靠近（2 / 2）

“我欣赏作为理性主义者的您，先生。您是出了名的视事实高于一切。”

福尔摩斯微微躬身示意。

“但我也意识到，”贝拉米说道，“在那些邪教徒绑架莫德的洞穴里，有着某种科学无法轻易解释的东西。莫德每次提起都十分惊恐。她说，那是类似水母的生物，但绝非普通的水母。”

“你的女儿用绝望的恐惧之棱镜来看待她遭遇的事件。她的证词或许并不是那么值得信赖。”

“不管是否真是如此，我相信发生在那个洞穴里的事不同寻常，而您本人即使没有亲眼见到，至少也应该感觉到了它。否则您就不会非要巴德勒炸了洞穴的入口不可。”

“我很高兴地说，他也确实照做了，”福尔摩斯说道，“那地方对人类有威胁。那些池子深不可测，孩童完全有可能在里面淹死。其实成人也是一样。早就该对公众关闭了。”

“您在敷衍我，我知道。但我会坚持说下去。如我所说，在这数个世纪以来，在纽福特一直能见到到访的海底种族生物。它们长得与人类似，但又有两栖类动物的附属器官——外鳃等等。它们在空气中也能存活，尽管水中才是它们真正的家园。据说它们居住在距海岸若干里格的海床城市中，水下约二十五英寻之处。它们很少会来旱地上，只有在夜间起雾之时才会如此。有些人认为，雾气带来的湿度能帮助它们呼吸空气。其他人则认为，它能掩盖它们活动的踪迹。很有可能，这两种观点都有些正确之处。”

“你说的这些，作为本地的民间传说都很有意思。”福尔摩斯没精打采地说道。他假装出厌倦的模样，这是他维持逻辑思想家形象的策略。不过，从他那双灰色眼睛里的光芒来看，我知道他一定是被迷住了。“这又说明什么了？这些和什么事有关？”

“很简单，福尔摩斯先生，”贝拉米说道，“您一定已经注意到了，过去的几个晚上都起了雾。”

“当你在晚上朝窗外望，除了白蒙蒙的一片什么都看不见时，很难无视这一点。”

“它们又来了。条件正符合。纽福特再次成为这些生物在夜间作祟的地方。”

他的话让我心里微微发寒——抑或者，这是某种预感带来的战栗？是否早在那时，我便已约略察觉到了某些即将来临的试炼和磨难？

“它们来了，”贝拉米说道，“而且还在绑架人类。”

“绑架？”福尔摩斯问道。此刻他的好奇心是真真正正地彻底被激起来了。

“正是。它们拥有如今众所周知的名字也是有原因的。”

“什么名字？”我问。

“海魔，华生医生，”他回答道，“它们叫海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