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纽福特的传统(2 / 2)
“汤姆·贝拉米提到海上有光。”
“我想是福尔沃斯捕鱼船队上的渔民看到的。但没有人从纽福特看到,否则我们便能更早就察觉到海魔正在逼近。”
“回到黛博拉·斯迈思的话题,我很好奇为什么海魔绑架了一名肺痨患者,”福尔摩斯说道,“我本以为它们为了繁殖,只会选择健康的样本。”
“谁知道这些怪物怎么想的?”格雷迪说道,“或许这完全是机会主义的行为。有一扇开着的窗,而它属于黛博拉的卧室。它们看到她从窗前经过。她是它们可以绑架的,她很脆弱,又很方便……”
“她睡在一楼?”
“她的肺痨发作时,没法上楼梯。她太虚弱了,所以她的母亲在起居室里给她准备了一张小床。”
“就算这么说,这个选择看起来还是很随意。难道这些海魔没法更挑剔一点儿吗?”福尔摩斯皱眉说道,“好吧,这些就是我想问的全部问题了,格雷迪先生,目前为止就这些。如果可以,我想我该去附近寻找物理上的线索了。”
福尔摩斯开始着手检查前门、客厅和小屋外毗邻的区域。他以惯常猎犬似的活力完成了这件事。我看着他大步前进,弯腰跪地,甚至伏在地上又一跃而起,完全像是还处于二十岁刚出头的年纪,而现实是他已经快六十岁了。我只能再一次地惊诧,一个照理来说该被各种衰老病折磨的人身上竟然还能拥有如此活力。有几次他拿出放大镜来研究某个微小的细节时,我只能猜想那是任何人用裸眼都没法看见的细节,甚至视力最好的人也不行;放大镜说明福尔摩斯的视觉敏锐程度至今也毫无损减。
福尔摩斯在门柱前停下,忙于搜集某种物质的样本,它就粘在门柱上齐腰高的地方。他用一把便携小刀将这种物质刮下,放入一个小信封。这个动作足以结束他的调查,因为随后他便宣布说自己很满意。
“我已经见到了所有需要我看见的东西,”他说,“我就算还没完全想明白,至少也更清楚了。”
他与塞缪尔·格雷迪握手,与这位码头管理员及其妻子告别,很快与我一起回到了罗孚车上,向东飞驰而去。
“怎么说?”为了能盖过这辆汽车引擎的声音,我大喊道,“你发现什么了?”
“这得看我取得的样本的测试结果。”他回答。
“那看起来像是某种黏滑的沉淀物。”
“确实就是某种黏滑的沉淀物。”
“是某种两栖类海洋生物可能会留下的黏滑沉淀物?”
“正是人们觉得是某种两栖类海洋生物可能会留下的黏滑沉淀物。”
“不然还能有什么可能?”
“一个脚印。不完整的。一个有趣的不完整的脚印。”
“一个带蹼的脚印,我猜。”
“当然,能印出个网形来。”
除此之外,他便再也不愿透露了。我逼问他,但他保持着坚决而神秘的沉默。我都忘了歇洛克·福尔摩斯在进行调查时的自命不凡,他总觉得在做好分享的准备之前先隐瞒结论是件非常有趣的事,而他准备分享的时机,就是让周围所有人都陷入彻底的困惑和挫折之后。他在这方面,就像身体上的健康程度一样,都没有因为年纪增长而有多大的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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