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少年维特的烦恼（2 / 2）

“冯·波克一直会备份他传递的情报，毫无疑问是为了防止他寄出的信件遗失，被要求再次提交。当然，你已经观察到了，有个特定的词反复出现，值得注意。”

“哪个？”

“这个：‘ulgh'riw'gyathdrn’。”

我想了想。“‘国家代表’？”

“因为拉莱耶语没有时态、动词变位、词尾变化这类语法细节，”福尔摩斯说道，“乍看之下并不总能确定一个词或短语在句子里的位置及它在其中起到的功能。这一点得从上下文来分析。在这个句子里，‘ulgh'riw'gyathdrn’似乎被用作呼格，指的是对某个人的称呼。”

“这些信件的收件人。”

“而现在，从冯·波克的角度来看，所谓的‘国家代表’还能有谁……”

“德国大使。”我说。

福尔摩斯淡淡一笑。“我想，老朋友，你和我最终还得去普鲁士之家走一遭。有人在背后操纵着冯·波克。有人给了他任务，让他暗杀我的兄长及其同僚。涉及间谍工作时，冯·波克似乎直接对大使负责。大使阁下给冯·波克的情报搜集工作提供资金援助，此外，更有可能是这些谋杀背后的主使者。既然他能担任这其中一项的暗中监督者一职，为何不可能还有另一项？”

“德国大使本人就是大衮俱乐部谋杀案背后的主使人？”这种可能性让我震惊，它的影响更让我不安。

“事实上，他和冯·波克都精通拉莱耶语这一事实本身就值得注意，”福尔摩斯说道，“因此，华生，我们必须回到圣詹姆斯街，尽管我得在半路上略微停留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