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与德国的联系（2 / 2）

“三名，”我说，“这确实多少算是缩小了范围。”

“我还能进一步缩小目标。自我还住在首都时起，我便维持着一个极为有用的伦敦联络人网络，尽管它如今多少已所剩无几。通过这一方式，我得以了解地下世界的犯罪者及希望这个国家出现不幸之人的各种活动。另外，我也一直认真研究新闻报道。因此我知道，在我名单上的这三名德国特工中的两人现在并不具备作案条件：其中一人正在医院里，还未从阑尾切除手术中康复。他受到感染，是否能熬过去还是个问题。另一人正被警方拘留。前天他痛殴了指责他在牌场上出老千的人，因此遭到逮捕。”

“亲切和蔼的人。”

“他还是个伪君子，因为他一直以出千手法娴熟而在牌桌上声名狼藉。”

“我很意外，为什么大使馆没派人去苏格兰场，引用外交豁免权之类的玩意儿，要求立刻将他释放。”

“即使在他的同事间，他也不是什么讨人喜欢的家伙，”福尔摩斯说道，“我觉得他们是想让他感受一番自作自受的滋味，以期能让他得到教训。”

“那就只有一个怀疑对象了。”

“没错。他是个爱好社交的类型，给人的印象是爱好运动，喜爱游艇运动、狩猎、马球和其他类似耗费精力的活动。他的行为表现得像个乡绅，但他自始至终一直在倾听，四处打探，还会踏入一些隐秘的圈子，巧妙地诱哄其中的圈内人轻率地说出秘密。他的名字是冯·波克，他是个彻头彻尾的无赖，但又据说，此人深受与他一起打猎、纵酒的玩伴的喜爱。我认为他就是如今英格兰半数灾祸的中心，尤其是涉及搜集我们防御战略和海军军事能力相关情报的情况时。此外……”

福尔摩斯一跃而起，仿佛宣告一般。

“如果我们前去圣詹姆斯街邮局，华生，我们会发现冯·波克寄出这些包裹的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