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遭到背叛的背叛者（3 / 3）

康罗伊有些吃惊，接着点点头。“鲁利罗格告诉我说可以满足你的要求。”

“要问的也不多。我相信鲁利罗格一定与我一样，急于与老熟人重逢。”

与老熟人重逢？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听错了。福尔摩斯从前曾经与“隐藏的意识”互动过吗？如果真有，那我一点也没有注意到。在这场冒险开始之前，我们对这位外神的名字一无所知。

康罗伊大笑起来。“那很好啊。我就不计较您称呼我为‘猴子’的事，允许您拜会鲁利罗格吧。他会通过我说话。不过，还得警告您，我的枪依然会瞄准你们，我的手指也依然会扣在扳机上。请别做出突然的动作，也别耍花样。”

“这种事，我连想都不会想。”我的同伴说道。

康罗伊挺直腰板。接着，就在一瞬间，他整个人僵硬了。他的容貌呈现出了完全不同的模样，变得更为苍白，纤弱得古怪。他的眼窝似乎变深了，眉毛也变宽了。他的脑袋在他的头颈上向前探出，双肩则多少有些下垂。

这场变形只花了不过几秒，结束后我们看到的虽然还是同一个人，却在原本此人身上叠加了另一个存在，它不像纳撒尼尔·沃特雷那么脊梁笔直而英俊，看着我们的眼神却有着炽烈而令人不安的强度。这既不是康罗伊，也不是沃特雷，而是个第三者，一个化身为人形的可畏神明。

而后，它开口说话了。

而后，混沌不明的一切变得水晶般清晰明确。

清晰得令人毛骨悚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