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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就算是辰王妃来了又如何(1 / 1)

桃景韶靠在安楚澜怀里,眼底的得意几乎要溢出来,她睨着跌坐在地依旧脊背挺直的桃景昭,语气娇柔却字字淬毒:“姐姐真是冥顽不灵,安郎一片好心,你偏要这般不识抬举,今日我便替安郎,也替桃家,好好教教你何为规矩。”

说罢,她抬手对身旁候着的两个粗使婆子厉声吩咐:“来人,取家法藤条来!姐姐不懂尊卑,目无夫君,不敬主母,今日便好好受着这顿家法,也好让她记清楚自己的身份,不过是个商户私生女,也敢在我面前摆架子!”

安楚澜站在一旁,看着桃景昭眼底那片死寂的荒芜,想起方才被她当众啐脸羞辱的难堪,心里最后一丝残存的不忍也彻底被冲淡,只剩下满心的不耐与狠戾,当即沉声道:“照县主的吩咐做,不必手下留情,什么时候她肯认错,愿意交出嫁妆清单,什么时候再停手。”

春乔见状,吓得魂飞魄散,拼命扭动着身子想要挣脱小厮的钳制,双膝跪地朝着二人连连磕头,额头磕得青紫,哭喊声撕心裂肺:“县主饶命!安大人饶命!我家姑娘身子本就弱,前日还受了风寒,实在受不得家法啊!求你们开开恩,放过我家姑娘吧!”

春杏上前一步,扬手便是狠狠一记耳光甩在春乔脸上,清脆的巴掌声在寂静的庭院里格外刺耳,厉声道:“放肆!这里有你一个丫鬟说话的份?自家姑娘不知好歹,敢顶撞县主和安大人,你这贱婢也敢以下犯上,再敢多嘴多舌,便一并拖下去杖责,打断你的腿!”

巴掌声落下,春乔嘴角瞬间溢出血丝,脸颊高高肿起,可她半点不惧,依旧红着眼眶嘶吼:“你们才是放肆!是你们算计我家姑娘的嫁妆,抢我家姑娘的夫君,你们狼心狗肺,不得好死!我家姑娘清清白白,何曾对不起你们半分!”

桃景昭看着忠心护主的春乔,眼底的死寂终于泛起一丝微弱的波澜,她艰难地抬起被尘土沾染的手,朝着春乔摆了摆,哑声开口,声音虚弱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坚定:“别求他们,不值当。这群狼心狗肺之徒,求也无用。”

话音刚落,两个粗壮的婆子已经快步取来了藤条,那藤条足有手臂粗细,表皮被打磨得油光锃亮,边缘还带着细密的毛刺,显然是常年用来动刑的,阳光下泛着冷光,看着便让人不寒而栗。

桃景韶慢悠悠地从安楚澜怀里起身,踩着绣鞋一步步走到桃景昭面前,居高临下地用脚尖狠狠踩着她散落的发丝,将她的头死死按在地上,语气轻蔑又恶毒:“姐姐,别怪妹妹心狠,要怪就怪你太不知趣。占着安郎这么多年,无名无分也不肯放手,如今我已是御笔亲封的嘉成县主,安郎的正妻之位本就该是我的,连你的嫁妆,也该归我,你偏要逼着我们动手,这都是你自找的。”

桃景昭忍着头皮被扯拽的剧痛,拼尽全力抬起头,干裂的唇角扯出一抹极尽嘲讽的弧度,眼底满是鄙夷:“我桃景昭就算再不堪,也是光明磊落,断不会像你这般,抢人夫君,贪人嫁妆,厚颜无耻到了极点!你这般行径,就算得了嫁妆,坐上了正妻之位,也只会被世人耻笑!”

“嘴硬!”桃景韶被她戳中痛处,脸色骤然一沉,眼底的狠戾再也藏不住,对着婆子厉声呵斥道,“还愣着干什么?打!狠狠打!今日便打断她的骨头,我倒要看看,她的嘴能硬到什么时候!打到她服软认错为止!”

婆子不敢怠慢,对视一眼后,当即扬起手中的藤条,藤条带着凌厉的风声,狠狠朝着桃景昭的背上抽去。只听“啪”的一声脆响,力道之大,直接将桃景昭身上本就破旧的衣衫抽裂,一道深可见肉的狰狞血痕赫然显现,皮肉外翻,触目惊心。

“唔!”桃景昭浑身剧烈一颤,尖锐的剧痛顺着脊背蔓延至四肢百骸,像是有无数根针在同时扎刺,她死死咬住下唇,将到了嘴边的痛哼硬生生咽了回去,下唇被牙齿咬破,鲜血顺着嘴角缓缓滑落,滴在身下冰冷的青石砖上。

她的双手死死抠着地面的砖缝,指甲深深嵌入坚硬的青砖里,很快便传来指甲断裂的脆响,鲜血从指尖渗出,染红了砖缝里的尘土,她却浑然不觉,只凭着一股韧劲,依旧倔强地挺着脊背,不肯有半分弯折,眼底的荒芜彻底褪去,只剩下刻骨的恨意与不甘。

婆子见她挨了一鞭竟依旧不肯服软,下手愈发狠戾,藤条一下又一下,毫无章法地落在她的背上、肩上、腿上,每一下都用尽了全力,风声呼啸,鞭落见血。

一鞭落在肩头,她的肩膀猛地一塌,却很快又重新撑起;一鞭落在腿上,她的双腿不受控制地蜷缩,却强忍着剧痛缓缓伸直;一鞭又一鞭落在早已血肉模糊的背上,原本就裂开的衣衫彻底碎成布片,黏在翻卷的伤口上,每一次藤条扬起,都会带下一片皮肉,鲜血汩汩涌出,很快便浸透了身下的青石砖,晕开一片刺目的猩红。

桃景昭只觉得浑身的骨头都像是被打碎了一般,每一次抽打都像是要将她的魂魄从身体里抽离,剧痛让她眼前阵阵发黑,耳边嗡嗡作响,可她始终紧咬着牙,未曾发出一声求饶,唯有压抑的、粗重的喘息声,在寂静的庭院里格外清晰。

庭院里只剩下藤条抽打皮肉的闷响、鲜血滴落的声音,还有桃景昭那微弱却不曾断绝的喘息,春乔看着自家姑娘被打得遍体鳞伤,蜷缩在地如同任人宰割的羔羊,哭得撕心裂肺,几度想要挣脱小厮的钳制冲过去护住桃景昭,却都被死死按住,小厮的手如同铁钳一般,将她的胳膊拧得青紫,她却浑然不觉,只一个劲地哭喊:“姑娘!姑娘!求你们住手!求你们放过她!要打就打我吧!”

春杏嫌她吵闹,上前又是几记耳光,打得春乔满嘴是血,再也发不出清晰的哭喊,只能含着血泪,眼睁睁看着桃景昭在鞭打下苦苦支撑,心如刀绞,却无能为力。

安楚澜站在一旁,眉头微微蹙起,目光落在桃景昭那满身的鲜血和倔强挺直的脊背上,心里竟莫名升起一股烦躁。他本以为桃景昭柔弱不堪,挨上几鞭便会乖乖服软,却没料到她竟这般刚烈,看着她那副宁死不屈的模样,他非但没有半分心疼,反倒只觉得这样的她,越发碍眼,只盼着她能早些认错,了结此事。

他下意识地抬手,似乎想要阻止,可转念一想,若是今日饶了她,日后她必定还会纠缠不休,坏了他与桃景韶的好事,也影响他的仕途,终究还是将手放了回去,硬起心肠,冷眼旁观。

桃景韶则看得津津有味,双手环胸,站在一旁,时不时开口催促:“用力些!再用力些!你们没吃饭吗?她还没认错呢!安郎说了,不认错就不能停手!”

她看着桃景昭蜷缩在地,浑身浴血,狼狈不堪的模样,心里积压了多年的嫉妒与怨恨终于得以宣泄,只觉得通体舒畅。她自幼便活在桃景昭的阴影里,嫉妒她虽为私生女,却深得父亲疼爱,嫉妒她容貌倾城,才情出众,引得无数公子倾慕,嫉妒她能得到安楚澜数年的陪伴。

如今,桃景昭落到这般任人宰割的田地,而她身为御笔亲封的嘉成县主,深得太后喜爱,即将嫁给安楚澜做正妻,还能将桃家的全部嫁妆收入囊中,所有她曾经想要的,如今都唾手可得,她怎能不得意,怎能不欢喜?

“桃景昭,你服不服?”桃景韶走上前,用藤条挑起桃景昭破碎的衣衫,看着她背上翻卷的血肉,语气残忍又得意,“你看你现在这副模样,像条丧家之犬,何苦非要跟我作对?只要你点头,交出嫁妆,乖乖给我做侍妾,我便让她们停手,保你衣食无忧,如何?”

桃景昭艰难地睁开沉重的眼皮,视线早已模糊,只能隐约看到桃景韶那张得意洋洋的脸,她咳了一声,嘴角溢出一口血沫,哑声骂道:“做梦……我就算是死……也绝不会……让你如愿……”

“好!好得很!”桃景韶被她彻底激怒,对着婆子厉声吼道,“往死里打!我看她到底能硬到什么时候!”

婆子得了吩咐,下手更无顾忌,藤条如同毒蛇一般,一次次落在桃景昭早已没有一块好肉的身上。不知过了多久,两个婆子都打得手臂酸软,气喘吁吁,藤条上沾满了鲜血和皮肉,沉甸甸的难以挥动,桃景昭也彻底蜷缩在地,气息奄奄。

她的意识早已模糊,耳边的声音变得遥远而缥缈,身上的剧痛也渐渐麻木,唯有心口那股不甘与恨意,支撑着她不曾彻底昏死过去。她的呼吸微弱得如同风中残烛,每一次吸气都牵扯着全身的伤口,带来钻心的疼痛,嘴唇干裂出血,脸色苍白如纸,毫无血色,唯有那双眼睛,依旧倔强地睁着,透着一丝不肯认输的韧劲,如同风中摇曳的残火,未曾彻底熄灭。

青石砖上的血迹早已干涸又被新的鲜血浸透,形成一片暗沉的血色,血腥味弥漫在整个庭院里,刺鼻难闻。

桃景韶嫌婆子打得太慢,一把夺过其中一个婆子手里的藤条,亲自扬起,狠狠朝着桃景昭的背上抽去,嘴里恶狠狠地说道:“我看你还嘴硬!我看你还敢跟我犟!”

这一鞭力道极大,桃景昭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微弱的闷哼,再也支撑不住,彻底趴在了血污之中,唯有胸口微弱的起伏,证明她还活着。

桃景韶这才满意地停下手,扔掉手里的藤条,用脚尖挑起桃景昭的下巴,迫使她看着自己,指甲深深嵌入桃景昭下巴的皮肉里,留下几道血痕,语气得意又残忍:“姐姐,服了吗?肯把嫁妆交出来,乖乖给我做侍妾了吗?我告诉你,这是你最后的机会,错过了,就再也没有了。”

桃景昭的视线模糊不清,看着桃景韶那张近在咫尺的、狰狞的脸,用尽全身仅剩的力气,胸腔里发出微弱的气流,哑得几乎听不清的声音缓缓响起:“桃景韶……你这般对我……就不怕……辰王殿下和辰王妃……追究吗?”

辰王与辰王妃素来与桃家交好,当年她的母亲在世时,曾在危难之中救过辰王妃的性命,辰王妃待她向来照拂有加,视如亲妹,这是她此刻身处绝境,唯一能抓住的救命稻草,也是她最后的希望。

听到辰王和辰王妃的名字,桃景韶先是一愣,随即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般,哈哈大笑起来,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要流出来:“辰王?辰王妃?姐姐,你都落到这般田地了,竟然还想着攀附他们?你当他们还会管你这个落魄的私生女吗?”

她俯身凑近桃景昭耳边,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得意与嚣张,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地传入桃景昭耳中:“实话告诉你吧,辰王妃早已随太后去皇家寺院礼佛了,没有个一年半载,根本不可能回京!更何况,我如今是太后跟前的红人,又是御笔亲封的嘉成县主,安郎对我百般宠爱,整个京城的权贵谁不敬我三分?”

“就算辰王妃回来了又如何?”桃景韶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底满是轻蔑与不屑,语气愈发嚣张,“她不过是个王妃,我可是太后亲封的县主,她又怎敢为了你一个无足轻重的落魄私生女,与我作对,得罪太后?”

“你以为你还有靠山吗?”她伸出手,轻轻拂过自己身上精致的衣袍,语气残忍至极,“今日就算我打死你,也没人敢多说一句!识相的,就赶紧把嫁妆清单交出来,或许我还能让你死得痛快些,不然,我有的是法子折磨你!”

安楚澜也走上前,看着奄奄一息的桃景昭,语气带着几分不耐与施舍:“昭昭,别再痴心妄想了,辰王妃不会管你的。如今只有我能救你,只要你听话,认错交嫁妆,乖乖给韶儿做侍妾,我还能留你一条性命,保你在安府安稳度日,否则,你今日必死无疑。”

在他看来,桃景昭提及辰王夫妇,不过是走投无路之下的垂死挣扎罢了,辰王妃远在寺院,根本不可能知晓这里的事,就算知晓,也绝不会为了一个桃景昭,得罪太后看重的嘉成县主。

桃景韶脸上的得意之色更浓,眼底的狠戾几乎要溢出来,正欲再开口逼迫桃景昭交出嫁妆清单,却听见庭院门口传来一声苍老而威严的冷哼,那冷哼声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瞬间让喧闹的庭院陷入死寂。

紧接着,一道清冷如冰的女声缓缓响起,带着凛冽的寒意与不容置喙的威严,如同寒冰碎玉,响彻整个庭院:“是谁这么大的胆子,竟敢说本宫不敢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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