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真凶落网（2 / 2）

公审那天，法场外人山人海。赵牧站在监斩台上，看着下面那些熟悉的面孔——有感激，有敬畏，也有仇恨。

孙氏被押上来时，死死盯着他：“赵牧，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赵牧面无表情。

刀落下，血溅三尺。

人群寂静。

退堂后，赵牧回到县衙，脱下官服，换上便装。明天，他就要去邯郸了。

青鸟帮他收拾行李，眼泪吧嗒吧嗒掉。

“哭什么？”赵牧笑。

“舍不得。”青鸟抹泪，“安阳多好，为什么要去邯郸？”

“因为那里有更大的事要做。”

“什么事？”

“让今天这样的冤魂，少一些。”赵牧说，“让孙氏这样的人，不敢再作恶。”

青鸟似懂非懂，但点点头：“那我跟你去。”

“你不怕？”

“怕，但更怕你一个人。”

赵牧心里一暖。

傍晚，燕轻雪来了，带着一车礼物。

“听说你要走了，送点程仪。”她笑着说，“到了邯郸，有事就来找我。”

“谢谢。”

“另外，”燕轻雪压低声音，“陈平这个人，你要小心。”

“为什么？”

“他不简单。”燕轻雪说，“我查过，他在沛县时，就结交了不少豪杰。来邯郸后，虽然低调，但暗地里在编织一张网。”

“什么网？”

“不知道，但肯定不是一张简单的网。”燕轻雪说，“总之，防着点。”

赵牧记下了。

夜里，他独自在县衙院子里散步。这院子他住了三个月，一草一木都熟悉了。

明天，就要离开。

去一个陌生的地方，面对陌生的敌人。

但他不害怕。

因为他知道，自己走的，是一条正确的路。

一条艰难，但光明的路。

远处传来打更声。

二更天了。

赵牧回屋睡觉。

梦里，他看见一片血海，血海里站着很多人——田虎、司马戎、赵成、孙氏……

他们都在笑，笑得狰狞。

“赵牧，你逃不掉的……”

他惊醒，一身冷汗。

窗外，天快亮了。

新的一天，新的征程。

他起身，穿上官服。

镜子里的人，眼神坚定，脊梁笔直。

他对自己说：赵牧，别回头。

往前走。

走到光明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