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三岁画老的天赋(2 / 2)
他执掌镇察司多年,这个直属皇家的监察机构权柄特殊,为防止机密文书在传递途中被人篡改涂抹,许多重要的情报、尤其是涉及现场情状的汇报,素来惯用画作呈报。
司中专设画师,其中不乏丹青妙手,精于写实摹形者亦不在少数。
然而,像秦衔月这般,仅凭一张模糊稚拙的童年影像,便能如此条理清晰、逻辑缜密地推演出成年样貌的技艺,已远超“画技精湛”的范畴,堪称异禀。
即便是镇察司中最富经验的老画师,要做到她这一步,也绝非易事。
可这一点,也并未出现在调查资料当中。
思及此,他缓缓抬起眼,视线从画像移向秦衔月。
这些年她到底在侯府经历了什么,才这般小心翼翼地将这等惊世骇俗的天赋藏了起来。
秦衔月被打量得心里打鼓,强作镇定问。
“阿兄是否怪我擅自插手公事?”
“皎皎...”
谢觐渊攥了攥她微凉的指尖。
“你想说什么做什么,不必揣度孤是喜是怒,赞同还是嫌恶。”
秦衔月抬眼。
“真的?”
可怎么心里下意识就会觉得,以往并非如此。
“当然,”谢觐渊点头,“自家兄妹,你不说,还指望着外人来规劝孤么?”
此时碧芜与丹朱已将饭菜备妥。两人用过后,谢觐渊将那纸画像作为线索交代下去。
目光扫过案头,却定格在一幅未完成的少年侧影上。
从那挺拔的身形与肩背线条,他一眼便认出是顾砚迟。
再开口,语气染上了几分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酸冷。
“皎皎的画技,真是越发精进了。”
他指尖在那张侧影图上轻轻一点,随即收回。
状似随意地往旁边的太师椅上一靠,玄色衣袍流水般垂落,凤眸微挑,看向她。
“也给孤画一幅,如何?”
秦衔月颔首,素手执笔。
看了看他那副歪在椅中、毫无正形的坐姿,有些无奈。
“阿兄你坐好,歪歪扭扭的可怎么画?”
谢觐渊闻言,非但不正襟危坐,反而将手臂搭上扶手,身子更斜倚了几分。
笑得漫不经心,却更显恣意风流。
“何必非要坐得端正板直?皎皎,作画如做人,何必非要活成别人期待的模样?
就这么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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