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火种(5 / 8)
“死了?”
“不……不知道。海上的事,说不准。”
胡惟庸沉默片刻。
“那就让他死在海上。”
程先生一怔。
“相爷的意思是——”
“放出风去,就说林福来的船遇了风暴,船毁人亡。”胡惟庸端起茶盏,“活不见人,死要见尸。见不到尸,那就让所有人以为他死了。”
程先生会意。
“是。”
他刚要退出,胡惟庸又叫住他。
“那个郎中,处理干净了?”
程先生心头一凛。
“回相爷,按您的吩咐,办妥了。”
“那半张信笺呢?”
“烧了。”
胡惟庸看着他。
“真的烧了?”
程先生跪伏于地:“学生亲手烧的。”
胡惟庸点点头。
“去吧。”
程先生退出。
书房里只剩胡惟庸一人。
他望着烛火,忽然笑了一下。
“李真啊李真,”他低声道,“你以为找林福来有用?”
“他早就死了。”
“死在三月初九,本相收到陈瑛密信的当天。”
五月初十,锦衣卫北镇抚司。
毛骧坐在案前,看着一封刚送来的密报。
密报是从泉州发来的,八百里加急。
林福来,泉州人氏,海商,洪武十五年三月初九,出海赴吕宋。船行至澎湖海域,遇风暴,船毁人亡。尸身未寻获。家属已领抚恤。
毛骧看完,沉默了很久。
三月初九。
那是胡惟庸收到陈瑛密信的当天。
当天出海,当天遇风暴。
太巧了。
巧到不像是巧合。
毛骧起身,走出值房。
夜色中,他向东宫的方向看了一眼。
然后他转身,走向武英殿。
五月十一日,辰时。
东宫密室。
毛骧带来的消息,让在座三人都沉默了。
林福来死了。
死在三月初九。
死得干干净净,连尸身都找不到。
“这不是巧合。”朱棣第一个开口,“陈瑛的密信到胡惟庸手上,当天林福来就出海,当天就遇风暴——天底下没有这么巧的事。”
朱标没有说话。
他看着李真。
李真也在看着他。
两人都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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