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请立国本(1 / 3)
郑家的远亲?
那还真是一枚不错的棋子。
如果赵煊入觳,所有手脚还没被人发现,那褚江不但能够出一口恶气,还能在族人面前证明自己的实力,自然是一双两好。
如果被人发现端倪,那就是郑原暗恨褚家禁足郑夫人,才做出了这样的阴私勾当,与褚江这个外孙并无关系。
郑氏和郑氏是不同的,郑原这一支与中书监郑戏才那一支的权势,可谓天差地别,难以同日而语。
褚江步入麟台,证明褚定远放弃的人只是长子而非长孙。在这种情况下,家势倾颓的郑家,怎么不支持势族出身的外孙的决定?
一介寒门出身的远亲,只要提携他家后代,就足以让人卖命了。
褚鹦想,她那好堂兄做出这样的设计,恐怕并不只是因为想出气。
伯父致仕后,不少族中亲长投向他们二房。
褚江这么做,未尝不是在告诉族人他还有还有搏斗之力,还有母族支持,他们大房还没倒呢!
若赵煊名声被污,褚江的确能得到不少隐形的好处。
比如说在一定程度上遏制族人的摇摆,比如说在赵元英和褚定远心里扎一根刺,比如说在得到好处的同时狠狠出上一口气。
因为两桩婚事,大房陷入风雨飘摇的境地。
虽说权位变迁的根源是褚蕴之对褚定方才具平平还优柔寡断的不满,但受到牵连的褚江又怎么可能不恨引发褚蕴之立幼废长的导火索呢?
只怕他是连着她,还有褚鹂一起恨上了吧?<
要不然他也不会直接用自家妹婿王三做幌子。
不过赵郎并非腹中空空的草莽,褚江的谋算并未功成,甚至可以说是竹篮打水一场空,与阴谋失败相伴而来的,必然会有他们二房的忌惮和隐晦打压。
是的,没有办法直接揭穿褚江。
掺杂着阳谋的阴谋就是这样无解,阿谷是认出了起哄者的身份有那陆某,但这并不意味着他们得到了指证褚江的证据。
起哄者身份各异,里面还有王家、张家等家族的公子,那陆某若说自己只是跟着凑热闹也未尝不可。
而他们褚家,总不能因为人家“凑热闹”,就把人抓起来刑讯吧?
就算跑到大父面前告状,大抵也没什么用处。只要郑家豁得出来,那这件事就是郑原这个闲置在家的人做的,与褚江并无关系。
如果褚江卖惨卖得好,说不定他还会变成褚蕴之眼中受到父母、母族、姐妹牵连了一次又一次,还不为二房所容的“小可怜”,引的大父怜惜。
刚回京就表演“负荆请罪”,还时时刻刻引诱褚澄与之动手的人,做坏事前怎么可能不把事情考虑全面呢?
归根结底,褚江能做麟台舍人,是大父要给长房一条出路。
这么一想,就算查到了褚江动手的确凿证据,也不该报复得过于直白。伯父被迫致仕后直接一无所有,获益最大的就是二房。
直接动手报复,除了显得他们二房咄咄逼人,容不下褚江这根长房独苗外,还能收获什么?
说不定会适得其反,让褚江得到大父的庇护乃至青眼。
那才是合了褚江的心意了……
思及此处,褚鹦突然生出了一个极其荒谬的想法。
褚江的目的,会不会就是这个呢?
褚江是不是想要他们发现做手脚的人就是他,然后再去报复?
到时候褚江先喊冤,伯父再跑去祠堂哭坟,再搞出些假装自杀的把戏出来……
褚鹦想,虽然阿父很可能也能想到这些,但以防万一,她还是要把她的猜测告诉父亲。
嗯,首先是要劝告父亲不要直接报复褚江,甚至不要去找大父告状,而是先回敬一下操作这件事的郑家人,再缓缓行动,让大父自己“发现”褚江的阴谋与二房的“隐忍”。
还可以随手扶持一下褚江的庶弟。
不管这些人能否出息,都是能分薄褚江的资源的。
而且这么做,还能在大父面前昭显他们对长房的友善。
至于褚江,只能日后再回敬了。
不,不,不……说不定能直接回敬一下。
褚鹦心里浮现出褚江的年纪与她真正死对头的侧脸:“韦家门高显贵,韦氏女贤良淑德,还真是很适合野心勃勃之辈呢。”
在褚鹦陷入沉思后,阿谷就侍立在侧,不过她并没有听清楚娘子的呢喃。
就在她要问褚鹦是否有什么吩咐时,褚鹦起身贴着阿谷耳边低声吩咐道:“让大房郎君知晓,御史大夫韦诏嫡出孙女韦园儿,是建业少有憎恨我的女郎,性情又很端良贤淑。”
既厌恶她褚鹦,又是御史大夫的嫡孙女,出身高贵的韦园儿真的很适合从兄,也很符合从兄的喜好。
一个是名门长孙,可惜被家人牵连,所幸大父怜惜,依旧为麟台舍人前程可期;一个是出身优渥的贵胄之女,身份高贵,对夫婿仕途有帮助,喜欢相貌漂亮的高门郎君。
这不就是梁鸿遇到了孟光,卓文君遇到了司马相如嘛。
这两人不但有共同话题,还有共同爱好,比如说一起讨厌她什么的。
褚鹦在心里琢磨,这绝对是天作之合没错了。
至于韦园儿性格里的骄矜、自我、傲慢……
嗯,想来在喜欢她,或者说喜欢她大父韦诏的人眼中,应该算不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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