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4 / 8)
汉文帝爽然而笑说:舅父,在联的承明殿里,你是永远可以大步走进的。说着,文帝将手中竹简潇洒地扔向龙案。顿时,大殿里尴尬凝固的空气飘动起来。
薄昭颤抖着双唇走近文帝:陛……
汉文帝道:不,还是叫恒儿吧。
薄昭两眼涌泪:恒儿陛下……
汉文帝道:舅父,联请你来,还真有朝廷大事要听听你的想法呢。
薄昭双眼发亮地望着文帝:什么事啊?
汉文帝道:老臣们病的病,走的走,还留在朝廷的也都老了,联不得不起用年轻有为之士啊,舅父听说贾谊了吧?
薄昭道:闻名天下的才子,谁人不知啊!
汉文帝道:舅父看此人如何?
薄昭道:陛下,贾谊处事认真,为人又正直热情,确实是朝廷难得的人才啊!
汉文帝点头。
薄昭又道:可他优点不少,弱点也很明显。他过于傲岸清高,心浮气躁,已得罪了不少人。
汉文帝道:年轻嘛!过激些也在所难免。
薄昭道:年轻就过激,就可以让别人宽恕某些弱点,有些说不过去吧?陛下不也很年轻吗?陛下与贾谊是同龄人啊!
汉文帝道:联不比平常百姓人家的孩子,肤二十五岁就好像是年近四十的人了,未老先衰啊!
薄昭也与汉文帝一样陷人遥远的回忆:年少的陛下也真是好可怜啊!小小年纪就承受了成年人方可承受的国事、学业。唉!帝王之子,不易呀!
汉文帝也颇激动:小时候联若没有母后和舅父的教诲,也就没有今天。舅父的养育、教导之恩,联铭刻在心,永生难忘啊!
薄昭更为感动:有陛下这话,臣就是为陛下而死也无憾了。
汉文帝笑了:舅父,咱们俩人好像就要生离死别了,这,这是为什么呢?
薄昭也笑了:唉,话赶话,不说了,不说了。
薄昭站起来翻翻竹简说道:陛下也太辛苦了,其实有邓通这样机灵、会侍候人的弄臣在身边逗个乐子什么的也未尝不可。贾谊建议陛下远小人、近君子固然不错,可作为一国之君,除了国家大事,有些怡乐,包括女色的调剂,都是情理之中的事。
汉文帝点头:舅父疼爱联,联是知道的。
淮南王刘长推门而人,他双目圆睁,直立而不跪。
薄昭道:淮南王见陛下为何不施君臣之礼?
汉文帝忙招手:是联叫他来的。啊,七弟,快来坐,我们有些年不在一起了!
刘长不睬薄昭,径直走到文帝面前,拍拍文帝肩膀:四哥,七弟对你不高兴!
薄昭大怒:淮南王,你放肆!
汉文帝虽有不快,还是很快控制住了自己,舅父,一家人又不是在朝廷上,联不怪七弟,舅父,您去休息吧!
薄昭拂了一下袖子:哼,只要兄长爱护,从不敬重兄长,尽过梯道!薄昭离去。
汉文帝拉过刘长:七弟,什么事不高兴?说吧,你从来都是直来直去的。
刘长道:那是,母后生前,我对她都直来直去。
汉文帝道:是不是对朝廷派给你的承相不满意?不会又是来要张苍吧?
刘长道:不要张苍,他的心永远跟四哥在一起。七弟只想大兄允许我在淮南国中任命自己的垂相。
汉文帝道:七弟,你不是不知道,自父皇建汉开始,治吏权和治军权都由朝廷统一委派。
刘长打断文帝的话:那是对异姓王制定的,如今的封王都是咱们刘姓的了,难道大兄不认为天下刘姓是一家吗?大兄委派和七弟自己任命有何不一样呢?难道大兄以为七弟……
汉文帝打断刘长的话:不是联以为某人怎样,这是朝律。
刘长笑,朝律?也就是皇帝律,便于有人唯亲任人!
汉文帝严肃起来:唯亲任人?你所指何人?是联,还是另有其人?联历来主张用能人、用贤人,不避亲,也不唯亲。肤的亲戚无非是薄昭,联怎么做的,七弟不是不知道吧!
刘长一时无语。
汉文帝又道:朝廷定下的事情,绝不能因为我们的手足之谊就破了规矩。汉文帝语气缓和下来:七弟,本想跟你好好聊聊家常的,没想到一开口又与国事分不开。来,说说看,你的力气比小时候又长了吧?哎,豆腐真好吃,这东西是怎么做出的?你们淮南国可以向各郡国推广嘛。
刘长的骄横在文帝情理并重面前软了下来:大兄,作为臣子,七弟只有谨遵君命了。
刘滇小儿子跑进窦皇后寝宫,刘启迎上去:吴王子,来,快来,咱们今天玩六博棋。
吴王子左顾右盼,露出不屑的目光:这就是皇后寝宫?怎么这么旧?还不如我们吴国的宫殿……他神秘地炫耀说:哎,告诉你吧,我父王刚建了一座摘星楼,那个高哇,真是天下第一!全是从深山老林里运来的大楠木盖的,一点砖头瓦片都没有。
刘启问:那要是失火了,怎么办哪?
吴王子上前打刘启:还皇子呢,净说不吉利的话,打你!打你!
刘启也笑了:好!我认罚!咱俩下六博,让你先掷散子行了吧?
吴王子掷般子先下子,俩小孩玩得起劲,欢叫声引来小刘揖和刘武也跑来观战。
刘长乘着三匹马驾的车长驱直人高太后陵园,守园人拦车,刘长气鼓鼓走下车来:站远点,寡人是淮南王,为高太后上香的。
守园人躬身让路。,刘长走进这片花木葱笼、肃穆幽冥的陵园。
刘长驻足高太后墓前。墓前有人先他一步放置了花、果,余烟袅袅,有烧过的纸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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