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5 / 8）

刘长扑地大哭：高太后，母亲，你要是还在，长儿也不会受这种窝囊气啊！母后……长儿心里憋屈呀……的确，要是吕雄还活着，要是让她在刘恒和刘长之间选择谁更重要的话，结果是毋庸再说的。

窦皇后寝宫内，玩六博的孩子们闹成了一团，吴王子连输三盘后开始不按规矩走棋了，刘启站起来大声地喊道：你赖皮，你掷般子是一，为什么走五步？你赖皮！

刘揖也跟着喊：是，你掷点儿是一，走了五步！

刘武也喊：赖皮！赖皮！

吴王子也站起来，你们三兄弟联起来欺负我一人，不跟你们玩了！

刘启道：输了就不玩了，真不是个男人！

吴王子把棋子一擂你才不是个男人！不料这棋子甩到了刘启的鼻子上，刘启的鼻子顿时血流如注。

刘启怒气冲顶，提起笨重的六博棋盘就朝吴王子头上狠狠砸去，昊王子血流满面，扑倒在地。

刘武见状吓得大叫：母后，快来呀，哥哥把吴王子给砸出血来了！

刘启也吓得呆若木鸡。

窦皇后及几个宫女听到喊声，慌忙跑来，她们七手八脚地为昊王子擦血，呵护，窦皇后以手拂吴王子的嘴，脸色大变：昊王子……他，他断气了！

窦皇后一脸慌乱，还不快请太医！快，报陛下……

宫女们闻声急去。

刘启、刘揖相拥，刘武吓得大哭起来。

窦皇后将刘启刘揖俩人分开，把刘启狠狠地推到地上：看你怎么跟你父皇交代！吴王本来就……尽给你父皇找麻烦……

刘启哭：……启儿不是故意的，不是故意的。

窦皇后：你说，要是为这事，父皇不立你这个长子为太子，让谁来当太子？

刘启只顾哭：不知道，不知道……

窦皇后：你就跟父皇说立你武弟，听到没有？

刘启：我……我不……我听到了。

高太后墓前，手捧一捧野菊花的审食其，跋姗前来，他没看到跪在远处的刘长。

审食其将花摆放墓前，喘着气说：娥殉啊，这些日子我浑身就像散了架，以后怕是不能多来了……他将野菊花摆得更正些：娥殉，你就多闻闻，多看看吧……

跪在远处的刘长听到响动，扭头一看是审食其，顿时怒从心头升，他起身一脚把审食其放在高太后墓前的野菊花踢得四处纷飞：滚远点，老匹夫！你不配给我母后献花。

审食其老眼昏花，当他认清是刘长时，也气得声音发颤：你……你是七皇子，你也太霸道了！

刘长一把将审推了个趟超：我就是不许你来祭奠！

审食其刚刚站稳：高太后是天下人的母后，是我审食其的娥拘，我为何不能祭她？

刘长正好找到宣泄处：母后生前遭你裹读，死后你还不让她安静，滚开，你个老淫棍！

审食其将野菊花放置墓前，把刘长插的香掷于地上，口中喃喃不休：笑骂任人笑骂，我的心，只有她知……

刘长见状，一时性起，提起老迈的审食其朝高太后墓石掷去……

刘长道：我让你知……我让你知……

审食其头击墓石，顿时倒地而亡。

守园人见状跑来，不好了，不好了……淮南王摔死辟阳侯……淮南王摔死辟阳侯了……

薄太后、汉文帝、薄昭都站在寝宫内，刘启哭喊着：奶奶、父皇，启儿砸死了吴王子……启儿不是成心的，不是成心的！

黄门和宫女七手八脚地清理宫内残留的血迹。

薄昭哄道：就是！我们启儿又不是成心的！启儿别哭了……

薄太后道：陛下，国君对待家事和天下的事情要一样以道义为大，陛下若能正己不偏私，普天下还有谁能不听从陛下的教诲而不行正道的呢？

汉文帝道：母亲放心，恒儿知道该如何处理这件事情。

邓通神情紧张地跑进来：陛下，不好了，淮南王在长陵，将正为高太后上香的审食其大人摔死了。

薄昭讶道：啊？！

薄夫人叹口气说：审食其是前朝重臣，他纵有千不该、万不该，也不该被随便打死呀。

汉文帝问：淮南王人在何处？

刘长赤裸上身，背一捆荆条悻悻走进：人在这里。

薄昭道：刘长，皇太后在此，你还不快快跪下？

刘长跪：薄娘娘！陛下！

薄夫人道：长儿，你真不该这么做呀，你，你让我怎么说……

刘长道：不该？！我的亲生母亲是因为审食其当年不帮忙向父皇、母后求情，才被迫自杀的。对高后他又……这么多年来，这口怨气我始终闷在心里，审食其是杀我母亲的凶手，我杀死他是为报仇雪恨。

薄夫人道：长儿打小就好勇斗狠，这脾气到现在也没改呀！

刘长道：薄娘娘这么说长儿，是怪罪长儿啊，要是吕后娘娘在，她老人家一定不会这么说的！

薄昭道：未必吧？刘长，你刚才还说到审食其与高太后的什么什么，她要在世啊，只怕即刻就砍了你的头呢！

刘长转对文帝：陛下，七弟与大皇子都杀了人，陛下说该怎么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