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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4 / 4)

吕难泣道:君子就不是人?她伤心地哭了:没想到,你的心离我这么远……

审食其见她弱柳扶风的样子,心软了,抚着她的双肩说:人们说他懒惰刁滑,好像还有个外妇,外妇还为他生了一个儿子,叫刘肥。

吕堆哭得更加伤心我命好苦哇……你就甘心把我推给刘季?

审食其也已六神无主,只是呐呐,我……

吕难见状,生气地朝远处跑去……

审食其追了两步:娥殉,吕二小姐,他又紧追几步,将《诗经》塞在她手里:你不认识的字我已经全都注上谐音了,留着作个念想罢!

几年后的一个秋天,连年战乱,丰沛已是满目疮痰。战乱中,审食其已经长成一个青年男子,他身材硕长,头系儒巾,着一件青布长袍来到刘邦家门外。

他轻轻叩了几下大门,已经生下一双儿女的吕锥打开门,多年不见,两人都被彼此的变化惊呆在门前:她见他经岁月的陶冶,已经显出一副成年男子的成熟沉稳,神态中更衬出饱读诗书的睿智风流;他见她经过时光的滋养,更衬出少妇的丰腆和魅力……看到审食其,吕锥惊喜地跨前一步:食其,你怎么来了?审食其道:丰沛的强壮男人几乎都跟刘季打仗去了,我放心不下你……你带着一双儿女,还有刘太公,家中没个男人怎么行。吕难感动得不知是哭还是笑,她只拉拉审食其的手就开门将他领进屋中……

两人从遥远的回忆里回到现实。

审食其嘱托吕后:改朝换代,帝王更迭,朝中各宗族各派系都睁圆眼睛紧盯着权位官职的安排,就是庶民百姓也在看着朝中的种种变迁,娥拘,当此时也,可千万要重江山,轻亲情,舍小利啊。

吕后十分感佩:说得好,可世间不少事都是说起来容易,办起来难……

刘邦半倚半躺地卧在床上,坐在近旁矮凳上的樊啥半倾着身子听着刘邦说话。刘邦的声音再没有往日的洪亮了,他停了半天,才沙哑着嗓子话外有音地说道:吕婆刚走,你就来了,好,好哇……是不是又为辞左垂相干大将军的事啊?

樊啥憨憨一笑:她来过?她来干什么?

刘邦道:看着我快不行了,为吕家要官啊……你跟她不同,她要官,你辞官,有意思……辞左垂相的事跟她商量过?她也同意?

樊哈又是憨憨一笑:吕要,陛下还不知道?她开头跟我吵,后来同意了,我只当大将军。

刘邦更加确认了自己的怀疑,这就是夫妻啊,小事上你们吵吵闹闹一辈子,大事呢,一说就通……好,樊啥呀,你就是天生一个武将料,不干左垂相,联准了,卢给那小子降了匈奴,你可要替联跑一趟燕国。

樊啥愤愤道:就看在小时候一块淌河摸鱼的份儿上,那卢给也不该不念兄弟情份,太无情无义了!末将这就去燕国!我轻饶不了他!

刘邦话有所指:走前把家里的事好好料理一下。樊啥一愣:有什么好料理的,又不是不回来了。刘邦道:还是料理料理,远行嘛。樊啥感动地看着病惬惬的刘邦,不由深情地说道:陛下,你可要好好调养身子,待我回来……刘邦表面义气,内里决绝地说道:脱会等你,到哪里联也离不开你……樊啥感动地擦擦眼睛走出刘邦寝宫。

代邸门前则是另一番景象,张苍恭敬地送薄夫人走出大门。他站在大门前挥挥手说:薄娘娘,请走好,老臣一定将娘娘的信转交代王。正要上轿的薄夫人回过头说:那就拜托了。说罢,轿夫放下轿帘,抬起轿子,朝长乐宫方向而去。

薄夫人当然可以传唤张苍去宫里问问在代国为王的儿子的状况,可如今刘邦命在旦夕,朝中各派政治势力都在暗暗筹划刘邦走后的政治较量,形势诡橘,何必惹事?可她又不放心儿子,特别是在这特殊时期,她不能不提醒儿子,一定要安心治理自己的属国,千万别搅人朝中的斗争,这就是她亲来代邸、送信给儿子的初衷。

高耸遵照刘邦的旨意,不几日,樊啥就星夜疾驰赶到燕国。燕国国都城楼高耸,城墙已见颓败。燕民们站立路旁,欢迎樊啥率领的汉军进城。众人高喊着——欢迎左垂相!欢迎樊大将军!马上的樊啥得意洋洋,拱手作揖地说着:别叫左垂相,叫大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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