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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2 / 6)

周勃领着已经归服的将领们走出帐来,面对帐外黑压压的北军将士,周勃大声说:弟兄们,自太皇太后驾崩,诸吕专权,天下人心不服,这才出现齐国出兵之事。自大汉建政以来,日子一天比一天好,难道你们愿意兵戎再起,各诸侯国为争帝位互相残杀吗?

将士们默默听着,无一动静。

周勃继续说:弟兄们,你们听清楚了,拥刘氏为帝者就袒露你的左臂,拥吕氏为帝者就袒露你的右臂。

话音刚落,周勃的亲兵率先站起来,露出左臂,高喊着:天下是高祖打下的刘氏天下,大汉给我们黎民百姓送来了好日子,我们拥刘氏天下,拥刘姓皇帝。

接着,所有将士们呼啦啦全都坦露出左臂,振臂高呼。

周勃见大势已定,持持那把雪白的长髯,大声喊道:这才叫汉家朝廷汉家兵!我知道,我们汉家将士人人都是好样的!弟兄们,大家穿好衣服。请武长以上的将官留下。

之后,他叫过两位亲兵低语说:速去告知陈承相和郎中令刘章,让郎中令按原计划行事。

周勃亲兵领命而去,北军将士们在沉默中等待着周勃的另一种安排和部署。

潜人代国多年的韩信爱将王都尉经商有道,发了大财。可他心不在财,他活着的目的只为一雪刘邦背信弃义、妄杀韩信之恨。为此,他曾一次又一次地或直接、或借吕强之手暗害刘恒。虽然他与刘恒无冤无仇,可谁让他是刘邦之子呢!只要是刘邦的亲属,他无不以杀戮为快。可自吕强破案、被押送长安后,代国又到处搜捕他。这一天,他又以一身商人打扮,手牵一匹高头大马来到冒顿帐外,他来到一名匈奴侍卫面前说:请察报大单于,大汉商贾余胜送来一匹宝马。

侍卫闻言奔进大帐,另一名侍卫上来将余胜全身上前搜了个遍,不多时那名进帐察报的侍卫走出大帐将他带人帐内。

余胜牵马步人大帐,面对冒顿先行大礼,之后说:大汉商贾余胜特来向大单于献宝马一匹。

宝马随之一阵嘶鸣,接着人立而起。

匈奴人素来爱马,冒顿和左右贤王一见这气宇不凡的宝马,立即兴致盎然地围拢过来,冒顿很在行地从马头至马蹄一一检视了一遍之后边持须边点头说:是匹好马。

余胜故作神秘:大单于可知这匹宝马产自何地?

冒顿十分不屑地拍拍余胜的后脖颈:你有几个脑袋?我还没问你来自何地呢!一个大汉商人来给我献马,你是为何人致使,憋的什么主意?

余胜泰然自若:余胜既敢来献马,就不怕头颅落地。

他话音未落,右贤王的马刀已经架在了他的脖子上,厉声问:你到底是什么人?

冒顿注视着余胜,余胜却毫无惧色:大单于还是猜猜这马产自何处吧,猜对了,也就知道我是什么人了。

冒顿一阵狂笑。左、右贤王也跟着大笑起来。

冒顿不以为然:你去考考我们匈奴的孩子,他们都知道这是产于大宛国的汗血马。

余胜莞尔一笑说:错!这是大汉常山军马场的马。

冒顿吃惊:大汉?大汉有这样的好马?

余胜道:有上千匹这样的良种马。

右贤王按了按仍然架在余胜脖子上的马刀说:你敢对你说的话发誓吗?

余胜字字清晰地说:我发誓。说着他取出两张绢帛递向冒顿。

冒顿刷地接过来,查看着,只见一张绢帛上画的是常山军马场地形图,一张是阂仲驹的画像。

见冒顿看完后,余胜说:小小代国现在就有三个马场,光是常山军马场已有上千匹这样的宝马。之后,余胜指指阂仲驹的画像说:此人叫阂仲驹,是个养马能手,他以大宛国的汗血马和乌孙国的乌孙马培育出一种新马,说着,他指指站在身边的骏马说:这是第五代的汉马,叫常山马。

此时冒顿已回到自己的座位上,他看看左右贤王:大汉背着我们日夜培育良种马,可是在准备打仗?

右贤王道:这还用问?这种马就是用来配备骑兵的。大单于,此事不可小觑啊。

余胜见火已点燃,他凑前一步说:大单于,余胜今日不光为献马,还为献一策。

冒顿盯了他一眼:说。

余胜早已如颐骨在喉,非吐不可了:大汉长安城正在内乱,这可是偷袭大汉的最佳时机呀。

左贤王对余胜的用意有着明显的警觉,大单于与汉人已和睦相处十几年,你既是汉人,为什么要我们攻打大汉?

余胜避开右贤王的提问,一任自己的思路说下去:左贤王以为大汉真是要和你们和平相处吗?大汉如果不想夺回河东之地,为什么要培育优于你们的战马呢?

冒顿已经明白了余胜的用心,对余胜挥挥手说说:你退下吧。

待余胜退出大帐后,冒顿转对右贤王说:你带二百骑兵,让这位汉人带路,潜人常山军马场探探虚实,速去速回。

右贤王困惑:长安呢?我看这汉人说的不错,我们为什么不趁他们内乱打过去?

冒顿道:你以为他们内乱就好打吗?我们一旦打过去,他们所有诸侯国的军队就会联合起来对付我们,这就是他们汉人的脾气。记住了,到常山军马场只是探探虚实,不要打,打了我们就会被他们抓住手脚。

右贤王刚要领命起身,冒顿又指着阂仲驹的画像说:这个人要想办法把他抓来,让他来给我们培育良种马。

右贤王听罢,将阂仲驹的画像紧紧攘在手里。

形势瞬息万变。谁都知道,稍有差池,皇权就可能落在别人手里,自己就成了皇权下的刀下鬼。吕家的主心骨吕婆、吕产已经好几天难以人睡了,此时,他们仍在吕释之府内筹谋着夺权大事。吕要与吕产在密谋。

吕要边吃一牙甜瓜边说:你这个吕相国啊,该动动脑筋了。

吕产道:我这脑子从没停过,还怎么动?

吕婆道:吕相国啊吕相国,刘章天天在宫中晃来晃去,总是不阴不阳的,他武艺又那么高,你就不想想他是个什么角色?

吕产不以为然地:是个什么角色?就凭他跟莹儿那么好,他也折腾不到哪儿去!一个男人怎么肯伤他心爱的女人?

吕婴一阵大笑后说:吕产啊,要不我怎么让你动脑子呢!事关江山!有几个男人肯为一个美人丢江山啊!就连你死去的三姑夫都不肯为我伤刘家!自众涵‘

吕产不服气地笑笑:我知道,三姑母是恨透了刘章,要不是刘章告密,表弟也不会被抓进大牢。

吕要道:拿江山比,这不过是一件提不起来的小事,我告诉你,刘章从根儿上就是齐王的耳目!要不,高太后驾崩的消息怎么会那么快就传到齐王那里?朝廷里还有谁能送这个信?

吕要的话换回了吕产的警觉:我也有这怀疑,可他除了回家就是到宫里,监视他这么久也没见着证据呀。

吕婴道:你二哥也是个没用的,还想统帅天下军权做太尉呢,既然早看出刘章不是什么好东西,为什么不动手除去这个隐患?怕莹儿守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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