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我在腹内豢养一条毒蛇(修)(1 / 5)
辛楠全身酸软,彻底睡过去前还感受到魏寅轻吻她的额头。
迷迷糊糊间她做了一个梦。
之前有一次她和魏寅在酒店开房上床,他把套做破了,当辛楠看着他从自己身上退出去时牵肠挂肚的白,顿时被恐惧冲昏头脑。
愤怒之下她不知道哪里来得胆子给了魏寅一巴掌,然后翻起身去包里翻一直备着的紧急避孕药,结果被他从身后直接夺过药片扔进垃圾桶,得到的却是一句“药伤身体”。
她气得浑身发抖,顾不上自己平日里伪装的温顺形象,不过脑子地冒出歹毒的恶语把他骂了一顿,也就是这时他才轻描淡写地说——你不会有孩子的。
辛楠很快明白了这意味着什么。原来她一直定期偷偷使用的验孕棒都是只是一场过家家游戏。恨意高高抬起又轻轻落下,她不可置信的同时却有了种劫后余生的酸楚。<
她不会有孩子,幸福的、悲哀的,都不会有。她不会这么早,这么不明不白地成为一个不合格的母亲,也或许永远都不会。
而当此时她的腹内被黏液浸透,子宫无法孕育生命,她只是装着一兜子无关繁殖意识的爱欲。
她呆呆地望着她哭,他冷漠的表情有一瞬间动容。
“你应该早点和我说你害怕。”
……
辛楠总觉得自己好像睡了很长时间,醒来时发现天色已经很晚了。
魏寅不在身边,她穿上睡裙在公寓内游荡,发现书房的门半掩着,透着橙黄的光,她小心推门走进时魏寅正在电脑前戴着眼镜办公。
察觉到动静,他抬起头,和表情茫然的辛楠对上了眼神。
“还没完全醒?”
“是谁把我折腾成这样的啊?”她有点甜蜜地抱怨。
魏寅笑着,招手示意她过来,辛楠晕乎乎迈了几步,还没反应过来就发现自己坐到了他腿上,不习惯lapsiting的辛楠霎时间红透了耳根,推拒着要起身,被他一把摁住了腰。
魏寅闻言失笑:“睡得还好吗?”
“不太好。梦得很长,梦到我们吵架。”她软着声音说,“你对我好凶。我醒来还决定不要理你了。”
“讲不讲道理?”魏寅一边帮她重新扣好睡裙方领错开的纽扣。
辛楠懒懒地瞪了他一眼,他长笑着,握着她的手腕,暂时略过这个话题。
“刚好,我还想着等你醒了明天再来选。你来看看喜欢哪一种。“
他示意她看电脑屏幕,辛楠这才留意到电脑文件显示的是一座独栋的平面装修设计平面图,户型不大像是北京,就连说明也都全是英文。
看出她的茫然,魏寅解释:“这是在湾区的一套townhouse,写的你的名字,通勤学校还算方便。不过装修好需要空一段时间,可能你研二和毕业在湾区工作了才能搬进去,研一看你心情住校内还是offcampus。你最好到美国的第一个月就考到驾照买车,因为加州没车很痛苦。我刚到la因为不能开车生活很麻烦,十六岁的时候考了驾照才稍微好受些……”
魏寅像个仁慈的父亲絮絮嘱托着她之后去美国的事项,辛楠却被这突然的信息砸得晕头转向。
“什么意思?你在湾区给我买房了?你怎么知道我要去美国读书?”她明明今天取到护照时还在思考怎么坦白。
“很多事情我不提不代表我不知道。”
“那为什么现在才讲?”
“我本来还在等你主动坦白,但你真的有打算对我说实话吗辛楠?该不会等到你已经开学到美国了才会先斩后奏告诉我。”
“我本来打算这几天就说的,真的。”辛楠解释,“我不是故意瞒你,只是……”
“只是什么?你以为我会不让你去美国?”魏寅说。
辛楠没有回答等同默认。
之前春节在新加坡酒店吵架的那一晚,魏寅其实有很蜻蜓点水地提过她出国的话题,两人彼此争执不下,最后也只是戛然而止于dininginroom的客房服务,以及一碗难吃的甜水面。
“抱歉,那时候吓到你了。我知道你想出国,这不是坏事,可能对你来说去美国的确有更好的发展,而且以你的能力在美国定居生存也不是问题,关键在于你想怎么选。我能为你做的就是这些。”
他真正给的毕业礼物不是董其昌,也不是宝格丽手镯,是给她在可以湾区自在些生活的资本。
辛楠有点不敢相信他会和自己主动道歉,张了张嘴,干瘪地吐出一句:“其实我以为你不想我走。你说我出国是肖想。”
“可你想做什么我什么时候拦得住?”他笑,“从知道你要去美硕开始我就一直在做准备。这两年我也有在考虑转移盛远的业务,而且我有远亲在美国,之后魏渺渺大概率也会在美国唸大学,可能工作中心转移到北美是迟早的事。更重要的是,比起北京,你应该更想留在那里。”
咦?这不对吧。他们不是应该又大吵一架,他说她翅膀硬了凭什么要去国外,然后她逃,他追,她插翅难飞……为什么会?为什么会?
辛楠从没觉得魏寅这么可爱过,忍不住把自己的脸放在他的衣襟处揉擦,几乎不知道怎样措辞。
没奢望过魏寅认真且事无巨细地考虑两个人的将来,更没想到自己原来一直在对方规划的“以后”里。
“又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魏寅敲了敲她的脑门。
“那岂不还是要异国几年?有点担心您等不起。”辛楠喜欢在开玩笑时学北京人用敬语。
“等得起,我还没那么容易老。倒是你忍忍。反正现在网络通讯很方便,我可能也会常来美国,你不出轨异国就不是什么大事。再过几年我拿到投资永居你也快二十六岁,就可以开始考虑结婚……”
魏寅提结婚倒不像是一时兴起,思考得很长远。比如她喜欢什么样子的钻戒,婚纱的款式,精确到花束的种类和包装纸的颜色,蜜月要去哪里,结婚后又在美国哪里买房……
她忍不住打断:“等等,所以你什么时候开始想的?”
“嗯——你还记不记得你在东京上暑校的那个夏天?你和我说,学校附近的居酒屋老板和你开玩笑,你骗他说你下周要和我去法国结婚。“
辛楠感觉自己像一个不相信童话的小孩,某一天圣诞早晨却突然从床头的袜子里掏出了一份沉甸甸的礼物,又惊又喜,还是忍不住嘴硬着问:“凭什么你就觉得我一定要和你结婚呀?”
他手指摩挲着她右手无名指根部的皮肤:“听说过一个词叫‘恨嫁’,可能二十岁的我嗤之以鼻,但现在常常看着你,我即便我自诩有再多耐心,也有些害怕自己等不起。等不到你长大,等你有能力从容地当大人,等到你可以不再纠结地接受我。”
“你是在说你其实是个恨嫁鬼吗?”辛楠啼笑皆非。
魏寅没有否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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