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2 / 2)
“它最近很不听我的话,我也没办法控制,我代替它向你道歉哦。”杨渐贞看着明止非一脸“他到底在说什么”的迷惑表情,憋笑憋得快抽搐了。
“需,需要去看一下医生吗?”明止非好不容易憋出了一句回应。
“那倒应该不必吧,真的太久没做了。我本来那方面就比较强。”杨渐贞一本正经地说。
看到明止非露出“原来是这样”的解惑表情,杨渐贞真的忍不住了,转头噗嗤一笑,整了整面部表情,问道:“止非你没有这种烦恼吗?”
“这种烦恼?”明止非好像鹦鹉学舌一样,半天才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摇摇头,说,“没有啊。”
明止非并不知道其他男性是怎么回事,他只知道他自己几乎没什么libido,行房事的时候也非常勉强——这么说起来,自己难道其实不是正常男性,杨渐贞这种才是?
这么多年来,作为妇科医生,他对待病人的态度就是恪守原则的公事公办,尽管出于安全,他会避免对病人进行亲自体格检查,但是各种路径的大小手术中,他也见到过无数患者的器官,他觉得他完全没有别的想法,只是把那些当作和身体其他器官毫无差别的器官去处理罢了。
如果他像杨渐贞这么高敏,还做得了妇科医生吗?
“真的吗?对前妻也没什么反应?”
杨渐贞的话题逐渐令明止非感觉到自己在被探究,令他有些不太适应,他从来没有和别人谈论过这种私密的话题——可是,是不是男性朋友之间确实会深入地讨论这种话题,只是因为他从来没有什么亲近的朋友,才没机会和他人谈论?
大学的八年期间,他每天早出晚归,不是学业就是实习和科研,在宿舍的时间极短,前后换了三个宿舍,他一直独来独往,被同学们称为“卷王”,从来没人主动亲近过他,他和舍友们就是相敬如宾的关系,工作以后延续着学生时代的节奏,师兄弟、同年的医生之间不过是互相业务上往来罢了,自不必说有什么亲近之交。他也不是没有在手术台上听过领导和同事们互相说荤话,不过那自然是荤不到他本人身上,尺度也没杨渐贞说的这么露骨。
“你是具体指什么样的反应?”明止非想,他是不是也可以试着和别人讨论一下这个话题?如果这只是正常人际交往的话。
“就是一看到对方就会想做什么呀?”
明止非摇摇头,说:“那不是动物吗?人也会这样吗?”
杨渐贞被他的回答噎了一下,缓了缓,笑着问:“止非,我敢打赌,你是不是从来没有男的朋友?”
“要看怎么定义朋友了,我的同学、同事都挺多的,平时来往也很多。”明止非严谨地回答道。但是他发现了,他所有的关系确实都不算太私人的关系,证据就是,他辞职以后,也没有任何觉得不联系会可惜的人。
“你说得也对,要看怎么定义了。”杨渐贞苦笑了一下,表示赞同——按他问出的话,其实他也没什么真朋友。一起喝酒打牌玩乐、一起做生意、说些荤话,那确实也算不得朋友。在他倒霉的时候,那些往日的“朋友”竟然没有一个接他的电话,跑得比谁都快。更有甚者,他们当中其实有人已经提前得知那些人要搞他,却没有一个人提醒过他。
明止非虽然不轻易定义朋友,但是他说的同学、同事什么关系的那些人,应该有人愿意帮他忙吧?就按明止非待人接物的这个风格推断,欠他人情的人肯定一大堆,只不过说不定,明止非是那种绝不轻易求助的类型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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