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蒲宁文集·短篇小说卷（上）》（（7 / 7）

这匹粗壮的老马不一会儿就喘起粗气来了。费季卡策马跑了一俄里半路，脸被凛冽的寒风刮得火辣辣地疼，然后转了个大弯，放慢马的脚步，返回宅第。他驾着雪橇缓缓地穿过大门，向宅第正门口的台阶一步步驰去——突然，他勒住了马，惊得目瞪口呆：只见厨娘神色大变，哇哇直哭地从台阶上往下房奔去。她的脸在清晨金色的阳光下显得像死灰一般白，而在台阶上则坐着一个男人，穿着一件灰不灰黄不黄的军大衣，长耳风帽的两耳系牢在脖子上，可是剪成平顶的脑袋却光着。那人正歪着头，用右手从台阶前灰溜溜的冰凌上，把落下没有多久的白雪扒拢来，按到自己的头顶上。

1912年2月于意大利卡普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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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在过谢肉节的一个星期内，按习俗吃油煎薄饼，乘车马出游，进行宗教活动和各种娱乐。

(2)一种斗篷式的大领子长大衣。

(3)东正教节日，在谢肉节的节期内。

(4)又称四旬斋，是复活节前的斋戒期，持续六周。

(5)俄国城市，位于中俄罗斯高地，是著名的矿泉疗养地和泥疗地。

(6)俄国液量名，等于12.3升。

(7)柳鲍芙即柳勃卡，柳勃卡是柳鲍芙的小称。

(8)一种短毛猎狗，多半是白色的，带黄斑或黑斑。

(9)系俄国十九世纪在雅罗斯拉夫尔省培育出的一种羊的羊皮。轻柔、耐穿，多用于缝制大衣、皮袄。